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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三小说 > 百肝成帝:从杂役开始! > 397 心如顽石,架设心炉,雷火相撞,无心成柳!

397 心如顽石,架设心炉,雷火相撞,无心成柳!

    唯我独心功乃当世奇功,举世独一,李仙深沉洞然湖,经生死间淬链,重塑心脉,领会此功真谛,走出独我之路。

    心功大成,心腔震响,感受难言。李仙的「强心震」更猛,朝空处挥拳打击,同时运使强心震。内如狂浪、如坠陨、如山倾——势头之猛,甚难言语。

    震顷刻,猛势骤强七成。李仙的大罗刀法、铁铜身、罡雷指施展间隙,同时「强心震」,杀力刹那迸发,凶煞难挡!

    随心功突破,武学之效俱增数筹,心意传音再远三分。

    心意灌注妙用更百变多端。李仙心意灌注空处,便如心拳击出。这份「拳力」已胜寻常武人的猛力出拳,神异莫测。

    不用手脚,淩空败敌。何等厉害,纵是三境武人,不晓得心功玄奥,亦难觉察。且心意灌注愈发自如,可倾泻如洪水滔天,可凝注毫点之间。

    跃然踏足新天地。[护心神意]意蕴更丰,无形弥留心间。李仙纵不留心凝意,[护心神意]却自能护养心脏。

    李仙感慨:「洞然湖前,我若能心功大成,又何必强熬如此久。诸事便可从容许多。」

    心功之玄,不止於此。

    李仙悟得特性[心如顽石],可使得心脉刹那坚若金铁,寻常刀剑即便刺入胸膛,却未必能破损心脉。

    且李仙修行「残阳衰血剑」,心中蕴有心火,时时熬血煮气。再得[心如顽石]特性。心脉如尊铜鼎、鼎内架其炉火。时时刻刻熬炼血质。

    寻常人经这般熬炼,很快便血虚血枯。偏偏李仙得「五脏避浊会阳经」圆满,体血时时充盈至极。久经「心炉」熬炼,血质愈发强盛精纯,而缺憾却被化解。

    两方特性结合。李仙血质鲜红,如铅汞,皆精粹。进而全身的力量、反应、

    体魄、精神——均得增强。李仙若无「五脏避浊会阳经」,这「心炉」是好是坏,甚难预测。

    只道「五脏避浊会阳经」不愧为纯阳本纲,效用虽简,却是本功、本经、根本所在。李仙曾修行过「吐血典」,如此特性,亦有助此典显异!

    武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特性结合,身躯异处百样变化。李仙误打误撞,架设起「心炉」。

    「罡雷指」涉及胸鼓雷音。李仙心功大成,心如顽石。施展罡雷指时,竟能派生出「雷音撞炉」。既以「胸鼓雷音」震向自身心脉。

    便如有「天雷撞地火」,「胸雷撞心火」之韵味。顷刻可如雷如火,震慑宵小,响彻云霄。罡雷指蕴藏「四式杀指」,依靠「胸鼓雷音」俱备不俗杀力,乃至出指时雷音阵阵,演化出雷芒绕指。

    此刻更添杀力,罡雷之余,再添烈火。李仙顷刻出指,指尖伴随雷芒烈火,杀力更胜数筹。武道之演化,更惹人侧目。

    李仙愈踏足武道,愈深深沉醉诸般玄妙中。天地玄奥,人体亦是玄奥。探究武道无穷,寻遍天地奥妙。

    再悟得[淩霄意]特性。李仙习练「箭术」,领悟出「意气」。後修行「唯我独心功」,领悟出「心意」妙用。

    二者相似,却不相同。李仙自贫寒而起,步步有进,心意高远。唯我独心功因人而异,而李仙身虽蛰伏,意却淩霄。

    故悟出「淩霄意」。此意施展,意气淩霄,势增三成,如戳破天际。敌手若难以抗持,必手抖心乱,先变气弱心虚,难以抵挡。

    诸般变化,尽在不言。

    特性加身,玄妙无穷。

    李仙身份大进,武道亦大进。双喜加身,却兀自平静从容。天道酬勤,他一份努力,便一份所得。何须过激过亢。是得是失,平常心看待便是。

    且说姚音提携相助,叫李仙成为玉民。她忽腹起馋虫,念起李仙手艺,食材虽寻常,却自是玉城难遇之佳味。她回府数日,曾让下人烧制,姚家家厨手艺独到,虽能烧得相似味道,亦可称美味难得。却总归——少些韵味。

    便随李仙回宅,坐等佳肴款待。

    李仙恩仇分明,心下感激,深知良人难觅,友人难寻。已将姚音视为好友,恩情日後再偿,款待务求丰盛。

    便自掏腰包,自集市间购买新鲜菜肉,河鲜,海鲜,山珍。数两银子砸在此处,不可谓不奢侈。心中盘算能烧得十道大菜,再搭配酒水,必可尽兴畅饮。

    姚音知晓李仙钱财短缺,见他如此手笔,心中欣慰,只道没有帮错人,不曾结错朋友。心想:「此事我只是举手之劳,以他的能耐手段,纵无我相助,也定可另觅机缘,寻得出路。再若不济,离开玉城,亦能大展拳脚。我与他相处,多些真心相待,少些恩情算计,全当是朋友便是。」

    心情一悦,回想平生所遇,长辈、兄妹、同袍、师兄——甚多,独独少一味「朋友」。

    她见李仙甚是忙活,又想如此款待,她受之心安理得。便掐着腰,看着李仙忙活,闲谈杂事。李仙款待朋友,苛求精益求精,故而让姚音自己玩玩。

    姚音心感不忿,觉得乏闷,便在药园四处逛逛,看看风景。诸般药材,她都识得。药田忙活的药童见她身影,纷纷停下手头活事,恭敬行礼。

    很快看得腻烦了,便折回李仙杂院,柳眉一挑,拾起木枪,顺手施展一套「霸王留影枪」。身姿虽曼妙,但枪势自不俗。此乃姚氏家族武学,精妙绝伦。

    再藉此闲时,习练数套剑法。但心性不够沉稳,微感疲累,便杂院中闲游,琢磨李仙宅居。她从未住过这般粗糙的宅居,一时甚是好奇。

    各种问题出口,如「你何处洗沐?」「何处闭关习武?」————弄清楚诸多问题,好奇李仙休眠之处。

    便来到卧房。眼中俏皮一闪,行进卧房打量。见卧房虽小,却乾净整洁,甚是得体。

    姚音心想:「这帮一大男子,应当无甚见不得人之物吧。他平日便睡在此处麽?」坐在床中,手掌轻抚被褥,大感质地粗糙。乃是粗布所制。

    浑然不察,她竟对一男子的起居日常如此好奇。

    床头便有书柜,整齐摆列书册,书桌有毫笔、纸墨等物,皆是便宜物事,但将就可用。姚音捏着下巴,目光在书架游离。

    李仙刚烹好一道河鲜佳肴,端到厅中食桌,听得房中异响,无奈道:「姚姑娘,我这小屋,应当无甚物事,值得你来觊觎罢?你要寻些什麽?」

    姚音说道:「怪哉,怪哉——」

    李仙问道:「何事怪哉?」姚音对着书架道:「你不喜女子?」

    李仙好奇问道:「此话怎讲?」心中腹诽:「我李仙就可非正人君子,不可谓不好色。」

    姚音说道:「你这床边读物,未免太过正经,除了医经、游记、诗册,便再没其他?还是被你藏起来了?」

    李仙腹诽:「原来是想窥我阴私。」故作不明说道:「还该有什麽?」

    姚音说道:「自是香艳书册。如芳梅记、杏春红——这等书册,甚是可热——」忽觉察说漏嘴,恼怒道:「好啊,你敢给我设套!?」

    李仙笑道:「不是姚姑娘自己说的麽?看来姚姑娘对这些书册,早已滚瓜烂熟。不想姚姑娘竟这般喜好文学,啧啧啧——姚姑娘表面文静,心下莫非十分——」

    目光玩味游离。

    姚音暗俏脸一红,不禁羞赦,素好面皮,辩解说道:「古里古怪,尽说胡话,这等书籍,我又怎会过目,污我净眼。恶心至极,你再若胡说,我可对你不客气!」

    李仙笑道:「好,好,好,是我胡说。不过经姚姑娘这一提起,我倒好奇芳梅记、杏春红等书了。也是——我刚恢复自由身不久,虽有余财,却自不多。一直没机会拜读,明日便去书铺问问。」

    姚音两颊羞红,说道:「你——你不许去问!这种书籍,非正人君子所看!」李仙拍桌喜道:「那巧了,我正好不是正人君子。」

    姚音跺脚说道:「你气死我了。」目光闪躲。原来玉城繁荣,书画登峰造极。闲书杂书亦大受欢迎。世家族子皆风流,姚音与闺中密友,私下里常有读此类书册。

    风月之事,不可或缺。

    姚音前段时间,自几名族弟处收缴得几本艳书。摆出族姐风度,好生呵斥,令他等自领家板,痛改前非。否则必将此事告知长辈。吓得几名族弟面色苍白,痛哭流涕,哀嚎求饶。

    但这一转头间,却将自身暴露。甚难为情。李仙以此为由,适度取笑。後岔开话题,邀姚音就坐,为她倒酒端饭。

    满桌菜肴尽数呈现。丰盛至极,河鲜、海鲜、山鲜,李仙为菜肴各取雅名,一桌菜肴,竟呈「群英荟萃」之势。飘香味道,叫人食慾一震。

    姚音尝得数口,不住称赞。这股小宅烟火气,颇为撩舌绕齿,令人难以忘怀。好酒再就着好菜,姚音家世虽贵,却吃出机率江湖气。

    素手一扬,大喊:「满上。」

    两人碰杯饮酒,初结友情。这时已是夜中,李仙对月饮酒,忽想起「青宁县」「武尉堂」的诸多兄弟朋友。心想:「待他日——我羽翼丰满,必回青宁县看望他等。」

    一口酒饮下,思绪既消。

    酒过三巡。

    姚音说道:「李仙,凭藉你之实力,恐怕不会一直担任医者罢?」

    李仙如实说道:「我虽有借医扬名之意,亦极愿意行医治病。但我知道——妙医阁不会是我久留之地。你是我朋友,此话不愿瞒你。」

    姚音说道:「你倒实诚,既然如此,便果真如我所料。」

    李仙说道:「说起此事,我需自罚三杯。姚师提携之恩,我却不能久留。未免——有些对不住!」便豪情连饮。

    姚音笑道:「这话说得,我妙医阁少你一人不少,多你一人不多。你若能朝上走,谁又阻你。姚叔脾性好,是家族老好人。若非如此,医道走不长远,他绝不会阻你。不过我现在愈发好奇,你能走到何等地步。日後发达,可要苟富贵,勿相忘!」

    李仙笑道:「哈哈哈,自然,自然,苟富贵勿相忘!姚兄,我敬你三杯!」姚音故作江湖风范,正气鼎然道:「李兄,我回敬你三杯!」

    两人一番畅饮,对视一望,均各自大笑。

    姚音笑声如银铃,忽正色说道:「男儿有志,该当好事。来我玉城者,谁不愿谋身谋面,谋财谋权,谋更高处。这无需遮掩,你如今身为玉民,算是迈出第一步,此後每行一步,都需当慎重了。你没有家族帮协,好如万丈悬崖行钢丝,稍有失足,便万劫不复,且难以回头!作为朋友,我需有一要处,先行提醒你。」

    李仙虚心请教:「是何要处,请说。」

    姚音美眸打量,落在李仙面容,说道:「啧啧啧,我姚音素不为外貌所动容。但着实好奇,天底下怎有人俊逸如厮。我所要说之事,便是此处。」

    姚音说道:「你若真求上进,且是靠自己求上进。这副异容俊貌,反而是纷扰。且————玉城大老爷们癖性古怪,不乏龙阳之好者,我适才寻你时,常听通济坊街坊言说妙医阁有位俊医郎。」

    「若不扼制,定会传上高处。届时惹来麻烦,实未可知。你初成玉民,名声尚未酝酿。通济坊小有传扬,但他日展露头角,势必引人注意。故而——你先及早决定,该以何得面貌,展露众人眼前。」

    李仙说道:「姚姑娘之意,是令我遮掩面貌?」

    李仙眉头紧锁,亦微有此虑,心想:「我面生异容,确颇惹杂议。有时或成助力,有时或成阻力。姚音所言,亦是我所思虑。但面具戴得一时,如何能长久佩戴。总有真面示人之时,一时之遮掩,又有何用?」便将想法告知。

    姚音笑道:「你却是误解我玉城啦。你来我玉城不久,不清楚此节,原也正常。我玉城三道之汇,聚拢群雄,其间不乏仇怨难消者。」

    「倘若玉城相遇,岂不乱我城规。你初到玉城,不知佩戴面具,遮挡面容,实非怪事。旁人皆以为常。似银面卫得守城卫,更人人解佩面具。行喝吓之用。」

    「即便进入「官差」,面见上官,你缘由得当,上官亦不会强摘面具。」

    「你已是玉民,领得玉牌」,那牌中蕴藏你一滴精血。只需佩戴玉牌,血质共鸣,便帮你证明自身,面具虽然遮面,身份却一目了然。待你日後跟脚已稳,旁人难以轻易撼动,不惧旁人使绊子。便无需遮掩。」

    姚音真心建议,她回族数日,听闻姚氏家族内偶有非议。隐传「通济坊」有位俊医郎,本是美名。但渐闻族中不乏有妒忌者,恶言相向,说:「似这等人物,空得身貌,反而可悲。」「通济坊坊正胡方,相传是吴墨的人物。此人喜好男色,倘若遭他凯觎,嘿嘿,下场可便凄惨。」「我辈男儿,焉能靠容貌扬名,岂不如女子一般?」「可笑,可笑。」————

    姚音知道李仙「愿死谷」而出,血战三百,何等血性。以貌扬名,非他本愿。听得种种言说,便想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心中琢磨:「我若有权有势,未必不想养这麽个面首侍奉,又何论旁人。我自幼生长玉城,实再清楚不过,玉城肮脏龌蹉之事不少。」

    交情虽浅,但姚音知晓李仙血气方刚,手段虽不俗,但若暴起杀人,势必满身麻烦。说不得谋划尽空,再回到愿死谷中。

    便借酒提醒。顺带连「吴墨」「胡方」等传闻皆告知。李仙兀自镇定,认真琢磨,玉城情况复杂,权势滔天者掌人生死。佩戴面具,虽隐一时真容,更可助於蛰伏,一步一脚印朝上爬。

    他心想:「我本不屑真容遮掩。若在别处,我武道二境,实已不弱,旁人若敢惹我,我自保应当无碍。倘若逼迫得紧,自可大开杀戒,再设法遁逃。但如今——外有安阳郡主虎视眈眈,这臭女人害我极惨。连银面郎出城,都难逃打杀,被淩迟处死。而我在玉城稍有起势,确该稳妥为重。」

    「且——实力在身,若有手段,便自能朝上而爬。听姚音所言,掩面与否,实非阻碍。我这数日行医,本已违背苏蜉蝣师尊所训。未佩面具行医,果真惹了麻烦,难道苏师尊便是早有所料,才嘱令我佩戴面具行医?如此这般,倒恰好遵师训。」

    旋即自得心想:「唉,太过俊逸,实在烦恼。」欣然同意,说道:「我李仙素不理会旁人看法。但他等有一言并未说错。我辈男儿,该以实力扬名!」

    姚音目有异芒,甚是欣赏,扬起酒碗,说道:「好极,敬男儿!」

    李仙说道:「不!」顿一顿,再道:「应当是敬朋友。」姚音一喜,酒碗相碰,酒入肠肚,竟饮出几分江湖快意的滋味。

    自这日时起,李仙改换坐堂位,面佩铜质假面。图案简单,却能遮蔽面容。

    如此这般,平日寻医病客骤少,倒是更为闲适。

    妙医阁一楼、二楼均可坐堂,医者甚多。佩戴假面者,本只李仙一人。

    但姚百顺与姚音通过音讯,有意相助,帮李仙遮掩踪迹,掩了貌名。兼经李仙一事,妙医阁确有医者相妒相嫉,正藉此时机,设下新规,号令众坐堂医均佩戴面具行医。众医无不同意,佩戴面具上值。

    如此这般,众医皆佩假面,掩了容貌。李仙又已改换医位,有意遮掩。

    自然隐入人从,声迹被掩盖。李仙这般行医数日,忽听门口聒噪。通济坊的坊正「胡方」,率领数位差役,上值时路经妙医阁。假借例行公事之名,检视妙医阁。

    途中数次夺下医者面具,打量观察面容。

    李仙身在远处,尽数眼底,暗道:「看来姚音相告无错,愈是物慾横流之地,便越是肮脏龌蹉。我需尽快壮大自身,亦不可随波逐流。」

    那胡方是大人物「吴墨」的蝇党,行迹恶劣。喜网罗俊男美女送给上方,以此讨好,换得上进。

    胡方一无所获,竟似泼皮般赖着不走。姚百顺出面喝退,胡方虽有些跟脚,却自不敢得罪姚家。犹豫一二,便唯有忿忿离开。李仙冷目而视,照常行医治病。他掩尽面容,晨起上值,傍晚下值。治病医人,习武精进。单调且富足。

    姚音时常讨吃食。李仙不辞辛苦,不嫌麻烦,必烧制大宴款待。但持续数日後,姚音因族内一件要事,便罕少出现。

    如此这般,眨眼间一个月已过。

    这一月里。李仙循规蹈矩治病救人,主动招揽疑难杂症。他医术传承虽玄奥,医术亦可称精湛,但尚可进步。他知晓「姚百顺」医术尤在自己之上,便时常跑去讨教。

    妙医阁多数是寻常病客,但也常能见到武者病客。武者病客情况更为复杂。

    好如一位年轻武者,自武馆处习得武学,接头与人发生口角,与人较量,腰腹中了一掌。初时只觉得微微刺痛,便不甚在意。

    後来数日里,出恭时夹杂血质。手脚不时麻木,夜里睡觉时浑身冷汗,总难入眠。清晨起身,更无精打采。实在扛不住,来妙医阁寻医。

    发现其腹部的一掌,乃是「妖风掌」。掌势虽轻,却蕴藏妖异邪风,侵入体魄。已将五脏六腑摧残衰竭,身体根本大损。

    治病之法,既需俱备医理,亦要设法化解体中妖风。姚百顺亲自医治,李仙旁观自学,吸纳经验。可谓受益匪浅。

    有武便有医。武道多远,医必多远。李仙行医不计较得失,全凭一股好学。

    更暗暗砥砺「鬼脉四绝」,愈发掌握得心应手。

    再借贡献点数,置换妙医阁医经研学。武道见解、医道见解俱增。李仙天性好学,自知短处,便奋力补足。

    这月余间,李仙参与一场蹭食。得饮一口精汤,汤水入腹,经服食强化,共有二十三缕天地精华。逸散七缕,截留得十六缕。

    虽杯水车薪,却有所得。李仙暗自筹算:「每月运气不错,可蹭食三次。倘若运气再好几分,能蹭得一钱精肉。经服食强化,每月可得五十余缕天地精华。

    数月可勉强进一。」

    「玉城机会确是多,但我来玉城,非是为蹭食而来。如今蹭食,只是权宜之计。」

    蛰伏月载,这日里,李仙的机缘悄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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