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最后关键时刻,陈嗣庆又送上去一万部队去顶住。也是良心坏到没边了。
他这个命令下达以后,越军前军再次动了,开始渡过溪水,加入攻击宋军阵型的大部队中去了。
至此,越军已经派了四万余人渡过溪水去攻击宋军。而这四万之中的一万已经报销了。
剩下三万仍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冲击着宋军那坚不可破的阵型,一次次用自己的鲜血证明了,生命在于送死。要送死送的毫无意义,要送死送的为陈嗣庆这号人保住自己的幸福生活为最高目标。
面对越军一刻不带缓的猛烈进攻,宋军第一排阵型早已经陷入了近战交锋之中。
现在仍在持续射击的,便是第二排盾阵之后的神臂弩。前排火铳现在基本不怎么射击了。毕竟是平射,前方混战,压根无法使用了。倒是火铳之后的神臂弩们发了威了。只见神臂弩手们高高扬起手中神臂弩,在一次次命令下达后,齐齐松开机括,将箭矢射向了空中。
箭矢在空中飞行一段距离后开始向下俯冲。随之密集的射落到了越军之中。立马就能射起一片血雾。场景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这点伤害明显对越军这不知道疼的民族没用,他们依旧踏过那一地的死尸,悍不畏死的趟着溪水,向着宋军冲去。
由此可见,越军不愧是南邦第一好战民族。他们能以升龙平原一隅,把南邦搅得天翻地覆,真的是有原因的。原因不用说,就是越民族那股子战斗的野性,以及杀戮的狂热性。
“:越军死的这么惨了,还在派人来进攻,这民族还真是好战的很。你们瞅瞅,跟这些几乎光屁股的越军比,咱大宋的士兵明显就斯文了很多。柔弱了很多,就这股子气势比之越军就差了不止一个层次。
我老觉得,咱大宋的士兵在越军面前就是穿上盔甲的绵羊,而越军则是没毛的老虎。”面对越军如此不惜命的打法,宋宇站在盾牌之后,揉着下巴说道。
“:诶!皇上。快看,越军又派了万余精兵来凑热闹了!”宋宇话音刚落,眼尖的孟英就在一旁咋呼了起来。
宋宇见说,聚神向前看去。果不其然,宋宇这一扫之下,就见方才断了顿的溪水中又挤满了渡水的越军。
见此,宋宇果断拿起了手中的神臂弩,搭好一支箭,对着孟英说道“:丫头,点火。”
孟英见说,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似的,歪着脑袋笑了。边笑,边用手中的佛香,点燃了宋宇神臂弩上的那支火箭。
而宋宇也不多等,在箭矢点燃的那一刻,果断松开了机括,就听弩箭破空声响起,屁股冒着烟射向了远处。
射过这支箭,宋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妙真去了这么久,不知道在搞什么?该不会被什么事缠住了吧?”
“:皇上你也太小看妙真姐姐了。”
孟英见说,直接给了宋宇一个白眼“:妙珍姐姐的身手,您就放一百个心在肚里,总之一句话,像是妙珍姐姐这样身手的人,只许她欺负人,不许人欺负她你懂吗?”
“: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宋宇一听孟英之言,果断一个头两个大“:我说孟女侠,本事大也不能欺负人知道吗?咱是和谐大宋,都是文明人。不骂街,不许欺负人是国法?”
这下可好,俩人刚才还配合得很好,一块射出去一支箭,可要说这喜欢斗嘴的人呐,是点火就着。这不,两句话不对,两人又开始了没完没了的争论。
“:皇上,越军开始撤退了。”就在宋宇和孟英两人漫无目的的斗嘴时,韩令辉小跑了过来禀报道。
宋宇见说,再次聚神看向了对岸。透过战场弥漫的硝烟,宋宇就见本来满满当当的对岸已经空无一人。唯独剩下了中间战场的越军还在傻乎乎的继续与己方厮杀。
见此,宋宇顿感莫名其妙“:诶?这闹得是哪般?这仗都没打,不就死了万把人吗?至于撤退吗?还玩的很稳当,留下两万多炮灰断后。”
“:皇上,敌军怕是被咱杀破了胆了,要不要趁此当口全军压上,渡过溪流追击敌军?”韩令辉见宋宇说些没营养的话,是赶忙打断问道。
宋宇见问,皱眉想了会说道“:上游到底什么情况咱也不知道,妙真也不派个人来回信。此时追击,实在不靠谱。传令全军,收拢部队,合围了这两万多越军。只要他们不主动投降,能杀的就全杀光,这民族太邪性了,不适合生活在咱大宋周边地区。”
韩令辉听了宋宇的命令,点了点头,直接下令号角手吹响了号角。就见号角声响起,宋军停止了原地坚守,开始集结部队,围拢向越军。
剩余越军也是邪性,面对宋军开始反攻,主帅悄悄撤退,竟然不溃散,依旧十分勇悍的咋咋呼呼与宋军拼杀。
之后的战斗就简单多了。没眼力见的越军在宋军彻底将他们围拢起来的那一刻起,面前就注定只剩了两条路了,要么死,要么投降。
结果事实证明,越军想死的人居多。最后除了三千余越军在最终关头投降外,其余全部战死。
看着最后才选择投降的三千越军,宋宇直翻白眼。果断对着韩令辉下令道“:收了他们武器,然后再杀了。”
面对宋宇给出这么一个不讲究的答案,韩令辉明显有点不乐意了“:皇上,刚才您要杀多好?只要不接受他们投降便能随便杀。现在人都投降了,你说咱要是杀了,会不会让天下悠悠众口说皇上您残忍?”
“:我残忍吗?”宋宇见说,眨着眼反问韩令辉道。
“:小弟知道您是什么样的人,可天下人不知道啊。皇上。有时候名声也很重要。您不想被天下人骂暴君吧?”韩令辉见宋宇果断不领情,是一脸无奈的继续劝道。
宋宇听完韩令辉所言,苦笑一声说道“:那就让天下人去骂,骂累了,他们就停了。总之一句话,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这民族又野蛮,又邪性。既然苍天给朕一个机会来收拾他们,朕就做个彻底,给他们做个断子绝孙的局。让这个民族,从此从天下间消失。”
面对宋宇无比肯定的眼神,韩令辉长出一口气“:罢了,小弟陪您做恶人。”
说完这句话,韩令辉对着宋宇拱了拱手,一脸不情愿的退了下去,吩咐将士们收缴了投降越军的武器,随之下令,全都在溪边放了血。
宋宇则看向了史官陈著,就见他少有的没有动笔记载。
陈著见宋宇看来,立马明白了宋宇的意思,只见他拿起纸笔,第一次大声念出了记载“:某月某日某时,帝与越人战于溪流,胜。”
宋宇会心一笑:还是自己家的史官好啊...
一切事了,韩令辉老大不乐意的回到了宋宇身边“:皇上,都杀了。”
宋宇见韩令辉对自己有点意见了,笑了笑,也没想和他继续解释什么。直接下令道“:韩兄弟,传令全军撤退吧。”
一听宋宇说要撤退,韩令辉本来怏怏不快的表情消失了,是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皇上,刚打了胜仗,为何要退?依小弟之见,我军应当趁势追击,一鼓作气杀到升龙城下。”
“:这点兵力太勉强了。”
宋宇见韩令辉想要趁胜追击,忙摇了摇头说道“:咱们现在加上占婆和投降的越军手里才五万多点人。你看看陈嗣庆手下多少?少说十余万。而且他们此时撤退撤的很蹊跷。朕总觉得陈嗣庆是在给我军下套。唐突追击而不顾粮草问题,实在太过鲁莽,也太过傻缺。这种常识性错误咱们不能犯。况且此时天色已晚,朕想退回红河岸边扎营,毕竟那里有咱们的粮草船。待到明日再看看周边形势如何。”
韩令辉听了宋宇的一连串分析,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开口提醒宋宇道“:杨将军还没回来,咱要不要等他?”
“:不必了,他是骑兵。什么时候骑兵能被围困团灭,那就出了怪事了。不必理会她,只需派一支小队前去给她传信即可。”宋宇见问,果断答道。
“:也好,小弟这就去安排人手。”韩令辉见说,赶忙领了诺,下去安排传信的人去了。
宋宇这边经过短暂交锋,硬生生吓怕了越军。
另一边,杨妙珍这里的混战已经接近了尾声。就见这里战象马匹的尸体躺了一地。
方才两千轻骑军的杨妙珍,此刻手下只剩了五百多人。还大部分死了战马,成了步军了。
越军象兵更惨,战象要么被杀了,要么乱跑乱串没影了。只剩下一百多没了大象的象骑士被宋军死死的困在了战场中央。
就见杨妙珍手握腰间宝剑,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汗水,盯着中间被困的百多个越军想事情。许久才开口道“:诶,你们之中谁人做得了主?”
见宋国那仿若夜叉般的女将军问话,越军全都是一脸惊愕之色。
可见杨妙珍是真的吓到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越人了。不过怕归怕,问题还是要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