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出炎黄,
拓荒夏周商。
春秋筑思想,
战国厮杀忙。
霸道唯秦始,
白登和亲殇。
壮哉雄汉武,
匈奴遁西荒。
虽远我必诛,
大宛马奉上。
三分曹刘孙,
奸雄迁五胡。
本为灭吴蜀,
士家从此亡。
隋唐本一脉,
五代尽淘汰。
陈桥披黄袍,
分疆贼玉斧。
可怜岳武穆,
生不逢明主。
南渡吓掉卵,
华夏从此输。
彭大雅劫了莫简,妄图献于朝廷,终止现在这种肮脏的局面。周围那些李志芳手下的官军将领为了劝彭大雅,拿出了他的家小性命相要挟。尤其是其中一个少年,名叫秦九韶。是个光芒万丈的数学家。妄图用自己的理论,劝服这二百五。可事实证明,彭大雅不鸟他。还骂他小小年纪便将世间恶习学了个底掉。
此刻秦九韶挨了骂,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跟开染坊得也差不多了。是用手指着彭大雅破口大骂“:你个蠢东西。临死还要害我们。你拿他相要挟,这不是让我们回李志芳那里无法交差,回去送死吗?你死了事小,你全家都死了事也不大,可你个蠢东西,害的我们这些人无以为生了。”
“:无以为生?别说笑了。你们凭良心说说,这么多年来,在李志芳手下干了多少昧良心的事?得了多少不干不净的钱财?就这些钱财,够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现在跟我在这扯犊子。老子不吃这一套。老子又没贪,老子是为了朝廷舍得今日一身剐!
要我看,你们这群王八蛋,与其说是无以为生,不如说是享受现在这种舔人腚眼子的畜生生活!”
好吗,彭大雅这嘴跟宋宇真是有的一拼。要么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再看秦九韶,并没有被骂停,是依旧抻着脖子红着脸骂道“:说我们舔腚眼子?你他么别装清高了。像你这种人,说白了就是不合群又想干出来点名堂。
可你不合群啊,怎么干出来名堂呢?只能假仁假义的打着报效朝廷的幌子耍二百五。
我跟你说,别看我年纪小,我看得透彻,比你也活得明白。像你这种人,最后都是穷死饿死。像我这种看得明白的,会一辈子衣食无忧,美女成群,佳肴在口,你呀,就眼巴巴看着我们快活吧...哈哈哈...”
看来秦九韶也是气到炸了。竟然狂笑了起来。别说,旁边还真有更不要脸的,只见另一个将领抻头一脸狞笑的说道“:嘿嘿,怎么着,说你心里去了吧?我也告诉你,彭大雅。有多少人排队想舔人李少爷的腚眼子,他都舔不着呢!嘿嘿...”
“:我,呸...”面对这种无耻的言语,彭大雅果断一口痰啐了过去。可见面对这种不要脸的玩应,彭大雅是真的不想在理论下去了。
这一口痰结束了后边的争吵,彭大雅也不再回头,因为他知道,像是秦九韶这种玩应,别看叫唤的欢实,真要碰上事了,一个比一个无知。现在这种状况,自己不理他们,他们绝对一点办法没有。如此想着,彭大雅将注意力重新聚集到了莫简身上。
哪知刚回过头,莫简的哀求声又来了。没办法,眼见这二百五自己人劝不下了,莫简知道,今儿个只能自救了。只见他近乎哀求的说道“:壮士!”
哪知说出这句话,彭大雅直接破口大骂道“:滚!”
得到这个答复,莫简心里这个委屈啊,话都没说,直接顶回来了。眼见如此,莫简只能自降辈分“:哥!”
大雅“:滚!”
“:叔叔!”莫简再降辈分。
“:滚!”大雅又是这句。
“:爷爷,爷爷我求您了,让我说句话成不?”莫简无奈再次快速哀求道。
彭大雅说实话,真不想听他废话,这时的彭大雅眼见杜杲骑马一步步走近,对杜杲的敬佩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本来文官单挑,彭大雅刚才就暗暗捏了把汗,佩服这当官的真有种。同时彭大雅很自卑,人一个文官都能有如此胆量,自己一个满身武艺的指挥使,却助贼为虐!
现在呢?彭大雅眼见杜杲不计个人安危,铤而走险,相信自己是真正投诚,而且亲身前来相会,这份勇气,这份智慧,试问天下间有几个男儿能做到?
两相比较,现在彭大雅就觉得身后那帮子人比平时更恶心。更讨人厌,是真不想在和这群人多待一时半刻,多说半句屁话了。
彭大雅无语了,莫简可猜不出来是为了啥?他还以为这爷爷是想听自己说话了呢。
只见莫简极度绝望地哀求道“:爷爷诶,孙子不是东西,让您老人家生气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性命吧。只要您饶了我,我立马哪来的,滚回哪去。再也不招惹您老人家了。”
莫简的哀求,彭大雅压根没听着。彭大雅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杜杲的身上,由远及近的杜杲,现在看在彭大雅眼中,就是一道灿烂的光,能够暖化人心,让人重拾自我,鼓起勇气,认认真真的耍二百五...
“:壮士深明大义,川蜀百姓免于兵祸,如此壮举,杜某佩服,请受杜某一拜。”彭大雅正在愣神,杜杲已经来到了近前,也不多话,杜杲直接拱手弯腰低头,对着彭大雅施了一礼。
见此,彭大雅这粗犷汉子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是边抹泪边说道“:呜呜呜...我就知道,我活在这世上,笃信的正义,不是独一份,肯定有人和我一样,抱着同样的想法活着。
我这守在黑暗里等啊,等啊,直等到了现在。可是见到大人您了。大人,大雅这辈子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凭着一身本事,在白驹过隙般短暂的人生中为国为民做点事,您,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说这话的时候,彭大雅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这一切全都看在了杜杲眼里,杜杲不尽然暗想,这汉子到底是在啥粪壳篓子里长大的?是这样的渴求光明?
如此想着,杜杲赶忙回道“:壮士莫要伤心,和你有相同志向之人,大有人在。不光如此,杜某在此保正,不多久,川蜀之地将会重现光明,让所有忠义之人,重新看到希望,从而为国为民献出一身的本领。”
“:昂!我信,就看您今日的表现,您说什么我都信。”彭大雅听完这一席话,是噙着泪花,开心的像个小孩般频频颔首。
却在这时,彭大雅身后的秦九韶等人突然咋呼了起来“:不好了,城内援军出来了,现在这种情形,抵抗莫过于找死,哥几个,咱先撤吧。”
这句话一出,彭大雅身后的十几个官军骑兵齐齐而动,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是掉转马头向左踩踏友军冲撞了出去。边跑,秦九韶还边回头骂“;彭大雅,我超你祖宗,你就等着全家灭口吧!”
“:壮士,这是?”见说灭口,杜杲吓了一跳,赶忙问彭大雅这是怎么回事。
彭大雅见问,苦涩的笑道“:他吓唬人呢。这次出来之前,小将就已经让家人收拾包袱细软,出城奔亲戚家躲起来了,他们想害我全家,简直白日做梦。”
“:壮士智勇双全,杜某佩服。”杜杲见说,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越加喜欢面前的彭大雅了。
他们俩聊天,后面由于秦九韶等人的逃跑,立马引起了小范围的混乱,不过没多会就恢复了平静。原因很简单,莫简现在还在彭大雅手里,周围的人全靠莫简施舍吃食活命呢,他们俨然没地可跑了。
不过这情形,让彭大雅是连连摇头“:这帮王八蛋,一点骨头都没有,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
“:壮士莫要跟这些奸邪小人怄气。犯不着。这些人那,早晚会无缝可钻的。”
杜杲见说,笑着劝解道。说出这句话,杜杲回头看向了身后,就见余阶亲帅新近组建的成都府兵向自己这里赶来。
见此,杜杲对着余阶那里笑了笑,也没喊话,随即将目光集中到了莫简身上“:你这厮,姓甚名谁?”
“:孙儿莫简,官爷爷饶命。”莫简见问,十分上道,直接将身份一次性降到底,心想这次肯定不挨骂了...
别说,杜杲果然没有骂他,当然了,这和杜杲的脾气性格好诙谐,脾气稳定有很大关系,只见杜杲笑着说道“:莫头领,让你的人放下武器,投降吧?”
“:这,爷爷,不是孙儿不想投降,主要是我不傻。按照大宋律,造返者,裸刑游街示众后,凌迟。您说说,现在我不投降,最多挨一刀,投降了,挨千刀啊!”莫简听完杜杲之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再看杜杲,对着莫简是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说的,那是以前。自打新皇登基后,一直在废除严刑峻法。实话跟你说,以后啊,杀就是一刀的事,不杀,那就是坐牢。”
“:爷爷,你说的是真的?您可别骗孙儿啊。”莫简见说,瞪大了眼睛问道。
杜杲依旧笑着解释道“:恩,骗你作何?而且皇上还说了,但凡没有大罪的,像你这样的山贼恶霸,朝廷在查清事实,证明你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后,会量刑录用,给你们一次为国出力的机会。当然了,量刑可不是在我这,我得把你送往临安!”
“:临安孙儿可不去,去了那,赵大官家食言杀了我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