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没想到对方连线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他很是坦然的回答道：“是真的呀，这些都是算出来的。”
他都不是什么业内人士，也根本不认识那些明星，自然只可能是掐算出来的。
“那前几天汪达贤和胡厉宏的事，也是你算出来的？”旧梦难圆继续问道。
连线的这个粉丝居然还知道前几天汪达贤的事。
按照约定，沈言接受的惩罚只需要回答粉丝提出的一个问题，不过沈言并没有介意，回答道：“那个不是，那个是有大神在背后指点，不是我算出来的。”
汪达贤和胡厉宏两人，沈言还真没卜算，全靠方晓阳指点。
“你是想算些什么？”旧梦难圆这么问，沈言自然而然的以为对方是想要算卦。
沈言边回答，边拖动鼠标，点击这位榜二大哥的头像，进入了对方的主页。
直播平台账号页面会有一些基础的用户信息，如果不进行隐私设置的话，别人是能够查看的。
【旧梦难圆】主页挂的基础信息很模糊，凭这点东西算生平的话比较困难。
但卦卜之道本质就是信息素的堆砌，这些挂在主页的个人信息，还是能算出点东西的。
“不，我没有要算什么。我已经没问题了。”
旧梦难圆并没有完全相信了沈言的话，他今天连线也不过心血来潮。
单纯是因为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过沈言参加恋综的切片，然后又在自己关注的女主播连线时，见到了沈言，所以随口那么一问。
至于对方到底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还是撒谎了，这位榜二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榜二大哥没兴趣闲聊准备挂断，沈言却忽然笑着开口：“给你一句忠告，你手上那个地铁的项目，最好去查一查，尤其是线缆用料方面的问题，过于信任你项目部的负责人不是一件好事。”
准备挂断连线旧梦难圆却是猛然一惊，鼠标键都按到“断开”按钮上了，愣是没有继续按下去。
对于这句所谓的忠告，他第一反应的不是感激，而是应激。
“你调查我？”
与刚才温和儒雅的声音不同，榜二大哥的声音变得很不善。
“我都不认识你，我调查你啥呀。”沈言莫名其妙。
“哼，这就难说了。”旧梦难圆的声音骤然变冷：“谁知道你是不是和女主播早就串通好了，提前调查了我的身份信息。”
旧梦难圆和沈言今天是第一次对话，可他关注一颗大圆子却已经有些时日。
现在的一些女主播，有了名气想要找个富人上岸，可是非常不择手段的。
她们的头号目标，自然是自己粉丝团里的那些有钱人。
段位高的女主播，更是会以猎物的主动出现在一些榜一榜二的视线里。
还真别说，虽然风险高，但还真有一些网红女主播借此上岸，嫁入豪门的。
至于其中的手段，更是五花八门。
旧梦难圆的这句话，直指一颗大圆子。
他甚至怀疑今天的这场连线，都是这位网红女主播与沈言合谋引起自己注意的把戏。
一颗大圆子被旧梦难圆阴冷的语气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否认：“旧梦大哥，我在今天前，可和对面这个男主播一点都不认识。和他连线PK，也是公司帮忙牵线接的商业合作，我更是从没调查过您，您可千万不要误会。”
一颗大圆子吓得，把实话都一股脑倒了出来。
网红女主播变着花样傍大款这种事，她作为网红圈子的一员，自然也是听过的。
她也确实动过这些心思，有时与自己粉丝团一些大哥私下交流的时候，会不经意间了解对方信息。
但也仅此而已。
女网红是个青春饭，一碗饭吃个三五年就已是极限，那些急于上岸玩花样的女网红，大多已是事业末期，再不找个大哥上岸，她们就老了。
可一颗大圆子目前还在事业上升期，够她再骑驴找马一阵子，向大哥了解信息也做的很隐晦，属于点到为止，不至于让自己那些大哥们反感。
别说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位榜二大哥现实里是做什么的，就是知道，她也不可能透露给一个今天刚认识的小主播啊。
“这谁知道呢！”旧梦难圆的语气极为不善，再没了平日里在自己直播间和善大方的模样。
一颗大圆子如今只能干着急，心中无比懊悔接了这次与沈言的连线。
她如今看沈言的目光都带着点恨意，刚刚就应该赶快挂断和对方的连线的。
“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公司承接了城市地铁项目，还清楚我们负责线缆部分的？”旧梦难圆这话是对沈言说的，语气也从方才的不善，变为了质问。
这些有钱人，对自己的身份信息极为敏感，他们不在乎在网上给女主播投个几万几十万，这些钱对他们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玩玩而已嘛。
但若是有人因此敢算计他们，他们刨根问底也要把人揪出来。
当财富和地位到了一定程度，就该知道，每一次陌生人的不经意，都有可能藏着精心的算计。
现在这个小主播能轻易点出自己的公司业务和承包项目，他可不觉得这是一个简单的意外。
沈言语气很平淡：“算的。”
沈言也是看在对方认出自己，有可能是自己潜在粉丝的情况下，才亲情大放送的。
谁知道对方这么应激。
旧梦难圆沉默了，他没想到沈言会用这个回答应付自己。
做生意的，尤其是做大生意的，多少会信些玄学，他们求神敬佛。
但同时，他们又对所谓的大师极为谨慎。
因为这些大师，九成的概率都是骗子。
旧梦难圆现在对沈言就极为谨慎：“你说你是算出来的？可我看过你的综艺切片，你算那些明星，都是要生辰八字的。可今天你和我连线，我连脸都没露，就听了个声音，你说给我算了一卦？”
旧梦难圆仍倾向于沈言是和一颗大圆子合谋，弄到了自己的身份信息。
直播间内，观众人数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
之前沈言与大圆子PK的时候没见几个新增，这会儿倒是多了许多看热闹的。
沈言竖起一根食指，对着手机镜头晃了晃：“NO！NO！NO！你们都错了。占算之道，借之以生辰八字来推算过往未来的，的确有许多。但生辰八字只是其中一种占术信息，实际诸如面相、手相、声音、名字、所写之字乃至网名，都能成为占算的信息素之一。”
“你说你看过我的综艺，那肯定是没有仔细看，我在节目上卜算八卦，用的可不只是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