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零三小说 > 一人:我堂堂正派,咋全阴间技能 > 第724章 外国异人:该死!怎么又一批大夏异人?!

第724章 外国异人:该死!怎么又一批大夏异人?!

    王震球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哦……主张养生,不主张当钻天猴。那看来,名门正派的医保福利,确实比海外的那些特殊机构要好得多,挺好的,挺好的。”

    张楚岚:“……你特么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镜头,在这一瞬间。

    随着张楚岚小队在空地上开启带薪休假的五分钟修整,骤然间,朝着密林深处一里外的一处隐蔽、常年被杂草覆盖着的陡峭低洼盆地内,全速平行切割、拉扯了过去。

    “嗒、嗒、嗒。”

    一阵急促、也惊魂未定的沉重靴子踩雪声,打破了这片低洼盆地的死寂。

    刚刚借助着那场“物理特效大烟雾弹”而全数全身而退逃离了清道夫大手抓捕的四名外国异人。

    包括两个在泥地上连滚带爬滚出来的金发同伴,此时此刻,正有些形容狼狈、浑身沾满了黑烟灰烬地在这里做贼心虚地停下了步伐。

    领头那个由于强行引爆了体内大半备用炁局的红胡子老大,此时脸色惨白得出奇,整个人的真炁波动虚弱得像是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

    他捂着自己那已经无法调动任何能量的右手臂,一双碧绿色的幽眼里满是极度的焦虑与羞愤:

    “该死……那五个家伙,绝对不是大夏内地的普通江湖术士!”

    这红毛大汉用塑料的异国鸟语,对着身边的同伴低吼汇报着:

    “他们那个追踪意识和刚才拆解我们‘爆发流短刃’时的体面手段……那特么的绝对是大夏那个叫‘哪都通’核心管理机构里的顶级高阶清道夫!”

    红胡子咬着牙,下了最紧急的战术指令:

    “今天这登岛的指标变动太大了。如果不赶在天亮前先撤回我们在岛屿内陆的核心高地秘密据点,把这群‘名门无赖天团’已经跨海登陆的特大号红头情报上报给总部……

    我们这次在纳森岛上的全盘搜寻神机百炼计划,非得被这群家伙给生生砸个天塌地陷不可!走!走那条隐蔽的高处路线上山!”

    四人一合计,没有任何耽搁。

    他们甚至连身上被炸烂的长袍都顾不上处理彻底,顶着满脸的泥巴,

    有纪律性地顺着一条隐藏在重重老树根深处的古老上山小道,开始全速、狼狈地向着岛屿最深处的内陆腹地,极速行军。

    然而。

    这四个跨境过来不干人事儿的红毛洋鬼子术士……

    他们此时由于被黑管和肖自在给活生生吓破了胆,一心只想抄最隐蔽的小道去据点上报。

    他们,却做梦也绝对不可能在脑子里去预知到——

    他们现在正踩着脚下的碎雪、跟个兔子一样疯狂狂奔的这一条隐蔽上山小道。

    其在前方的几何延长线延长指标上……

    此时此刻。

    竟然精准、阴差阳错地……正好与另一尊刚刚从码头西侧跨海登陆。

    手里正拉扯着一整堆能把全天下异人都给活生生吓死过去的“龙虎山阴间大妖特种旅游团”。

    正不紧不慢踱步走过来的那条没有任何痕迹的荒僻野路……

    在距离的尺度上,形成了完美的、跨越了百米空间尺度的——双向奔赴重合!

    ……

    纳森岛入口附近并不宽阔,一条被低矮灌木死死夹住的碎石土路,像是被大自然生生啃出来的豁口,直通向岛内。

    只不过此刻,前方的土路已经被厚厚的灰白色雾气彻底堵死。

    那雾粘稠得活像化不开的糨糊,层层叠叠地翻滚着,能见度被死死压缩在不足五米的范围。

    吸上一口,满嘴都是咸湿的土腥味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炁场。

    张正道四人在土路尽头的乱石堆旁停了下来。

    龚庆站在队伍的最边上,伸长了脖子,眯着眼左右张望了半天。

    四下一片死寂,除了他们几个人的呼吸声,就只有泥土里泛出来的阵阵潮气。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木的鼻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王也。

    “老王,你们刚才带的路是对的吗?我怎么觉得咱们好像在这个鬼地方转了个圈?”

    王也双手插在袖子里,身子微微佝偻着,连头都没回一下,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没有。方向没错,跟着走就行了。”

    龚庆抬手指了指周围那几株横着长出来的低矮灌木:“那为什么我觉得咱们又绕回来了?这几棵歪脖子树和地上的烂泥坑,刚才绝对见过,一模一样。

    老王,你那风后奇门是不是在海风里吹得受潮,指南针不灵了?”

    无忧面无表情地站在龚庆旁边,黑色的眸子里没有一点波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封毫无感情的追悼信:

    “只有你觉得。”

    龚庆脸上的肉明显抽动了一下,有些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膛:“无忧,你这是什么意思?质疑一个全性前代掌门、现任情报头子的直觉?我龚庆在大夏异人界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双眼睛和这条舌头。”

    无忧微微斜了他一眼,眼神干净得像是在看一头迷路的蠢驴:“你觉得,不代表别人也觉得。”

    龚庆被噎得翻了个白眼,一口气卡在嗓子眼,索性闭了嘴。

    他是真看不出方向。这该死的雾气实在太浓了,连近处的树干轮廓都模糊成了一团鬼影。更要命的是,这雾里掺杂着一股类似结界的古怪能量,普通异人进到这里,体内的炁感都会被这股潮气死死压制,五感直接退化成肉眼凡胎。

    但他不知道的是,旁边的几个人根本没打算用眼睛看。

    王也的风后奇门自打落地就没收起来过。他脚下的中宫在无形中轻轻一拨,整片林地的四盘五行、地形走向、甚至地磁场的每一次细微颤动,在他脑子里就跟开了三维立体卫星地图一样清晰,甚至能精确到地底下哪根树根在吸水。

    而无忧的感知范围更是怪物级别的。天生对危险与生机的极度敏感,让方圆百米内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哪怕是树叶上落下一滴露水,都逃不过她的感知覆盖。

    至于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张正道。

    他只是安静地看了两秒眼前的浓雾,随后,那颗微微低垂的脑袋便缓缓侧过了一个微妙的角度。黑色的道袍在海风中动也不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却隔着重重浓雾,精准无误地锁定了右前方一片看似虚无的荒地。

    紧接着是无忧。她的耳朵尖轻轻动了动,身子微微绷紧。

    然后是王也。他哈了一口气,也顺着挪动了视线。

    这两人的动作像是提前在微信群里商量好的一样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视线和方向完全一致,就这么死死盯着那一处白茫茫的雾气。

    龚庆是最后一个注意到这个变化的。他看了看张正道那如古树般动也不动的背影,又看了看无忧毫无波澜的侧脸,最后用手肘隐蔽地戳了戳王也的腰眼:

    “不是,你们这一个个的,怎么都看那边?那边有金子啊,还是有不穿衣服的洋妞?匀我一个瞅瞅?”

    他说着也顺着方向瞪大了眼睛,甚至把炁运到了眼球上,但除了高密度的灰雾和晃动的树影,他连根鸟毛都没看到。

    王也那眯缝着的死鱼眼微微亮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拍开龚庆的爪子,轻声吐出几个字:“有人过来了。”

    龚庆神色一肃,体内的炁瞬间提了起来,全性妖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往阴影里缩了缩。

    王也摸了摸下巴,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一种“基本可以确定”的沉稳与嫌弃:“不过,从炁场的特征和运转频率来看,不像是大夏这边的异人。那股子炁的动静太糙了,横冲直撞的,跟没驯化好的野牛一样。应该是海外那帮搞肉体变异或者练神职、魔法的家伙。”

    龚庆一愣,压低声音道:“外国异人?这里可是纳森岛入口,属于绝对的禁区,这帮金毛鬼子跑这儿来干嘛?嫌命长来大夏的盘子里抢食吃?”

    王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兴许是人家海外组团来这儿跨国旅游,结果不小心迷路了呢。”

    无忧扯了扯嘴角,突然插了一句,语气笃定:“他们走得很急。准确地说,是在逃命。”

    张正道自始至终没有加入这段毫无营养的扯皮。但在他的神识感知里,那四人的大致方位、奔跑速度、甚至是紊乱到极点的呼吸声与心跳声,都已经像三维全息投影一样清晰地呈现在脑海中。

    对方似乎也在顺着这条土路往外狂奔,而且因为雾气和极度的慌乱,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前方的死路上正死死站着四个大夏的“土特产”。

    龚庆在旁边沉默了两秒,有些自嘲地搓了搓脸:

    “刚才我还在担心咱们在雾里走错路,结果不是路错了,是方向感的问题……等等,那这么说,我的方向感是不是真的出了大问题?我堂堂全性代掌门,居然成了个瞎子?”

    无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补了最后一刀:“你才意识到?”

    龚庆:“……”

    王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全性代掌门的自我怀疑:“行了,别研究你那脑回路了。先看那边,人到了,戏台子也搭好了。”

    前面的浓雾里,杂乱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清晰,伴随着灌木丛被剧烈折断的脆响,以及踩在烂泥地里黏糊糊的“啪嗒”声。

    张正道站在最前面,黑色的道袍在海风中微微抖动。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摆出任何临敌的架势,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看起来甚至有些书生气。

    他像是拂去桌面上落下的灰尘一般,朝着前方那片厚实的灰白色浓雾,随意地轻轻一挥。

    “呼——!”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响,也没有漫天飞舞的符咒。

    但那片连王也的风后奇门都觉得粘稠、古怪的浓雾,却在张正道这一挥手之间,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大号柴刀从中间生生劈开!

    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撕裂声,浓雾疯狂地向两侧退散、翻滚,暴露出一条宽达数米、直挺挺的清晰通道。

    而通道的尽头,正快步狂奔而来的四个身影,就这么毫无遮掩地、突兀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这常年不散、连卫星都照不透的纳森岛大雾,会突然来个现代版的“摩西分海”。

    当眼前的视野猛然变得一片清朗、甚至能看清地上石子纹路的时候,那四名金发碧眼的外国异人几乎是硬生生地刹住了脚。

    靴子在泥地里犁出几道深沟,带起一片混着草根的烂泥。

    他们的表情从刚才的“惊慌赶路”,在千分之一秒内,瞬间切换为了近乎本能的“警觉”与“恐惧”。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壮汉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直接撞在了同伴的胸口上,险些一屁股坐下。

    一时间,双方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死死地对视着。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四人的状态看起来狼狈,完全没有海外大势力精英的派头。

    其中一个女性异人的半边衣袖已经被彻底撕裂,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口子,外翻的皮肉有些发黑,还在往下淌着黑红色的血。

    另外三人的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泥土和枯叶,身上的战术背心破破烂烂,显然是刚从某个惨烈的战场上死里逃生出来的。

    对面那个领头的壮汉盯着张正道那一身干干净净、连个褶子都没有的黑色道袍,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了一只活苍蝇。

    他压低声音,用极为急促的外文对身后的同伴骂了一句。

    虽然语速极快且带着严重的地方脏话口音,但在场的几个大夏异人耳力都非同寻常,能听出那语气里满是暴躁、绝望与不安。

    紧接着,那个受伤的女异人用极轻、极沙哑的声音回了一句。

    张正道的耳朵动了动,精准地捕捉到了其中几个生硬的音节。

    虽然大夏语说得像嘴里含了块热豆腐,但意思很明确:“大夏异人……该死,怎么又是一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