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神圣三叉戟跟屠龙宝刀不一样,那玩意不是谁拿到都能号令天下的。
这个持有者即为王的规矩,只对有王室血脉的亚特兰蒂斯人才生效。
杜牧得知後,只好放弃顶替亚瑟担任亚特兰蒂斯国王的想法。
白高兴一场。
最後,亚瑟还是下定了决心,找到传说中的神圣三叉戟,成为亚特兰蒂斯的国王。
当然了,他不是奔着什麽顿顿海鲜、妻妾成......呃,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但他主要目的,是不想眼睁睁看着奥姆领着亚特兰蒂斯的大军攻打陆地,真到了那个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该站哪一边。
帮陆地,杜牧和克拉克同时出手,有他没他都是一个样。
帮亚特兰蒂斯,万一杜牧和克拉克连他一起捧怎麽办?
布鲁斯认为此事关系重大,直接决定了亚特兰蒂斯将来是敌是友,让亚瑟一个人行动还是不够稳妥。
他对着杜牧说道:「杜牧,你去协助亚瑟寻找神圣三叉戟,要是找不到的话..
,话没说完,他知道杜牧明白自己的意思。
如果亚瑟没能成功上位,成为亚特兰蒂斯的国王,那就只能趁大祸还没酿成,把奥姆这个极度仇视陆地的隐患尽早处理掉。
当然,蝙蝠侠是不杀人的。
他只是打算把奥姆送去一个适合的地方养老,比如阿卡姆疯人院就挺不错的。
【NPC布鲁斯·韦恩向你发布一个新的任务】
【任务:神圣三叉戟】
【目标:寻找传说中的神圣三叉戟】
【奖励:经验值+3000,亚瑟库瑞好感度+10,随机道具*2】
【此任务为前置任务,完成後将自动解锁下一项任务】
「让布鲁斯担任正义联盟的指挥官果然没错。」
杜牧满意地点点头。
果然,只要是黑色的,都是行走的任务发布器。
至於其他成员,布鲁斯对他们也各有安排。
黛安娜不用多说,自然是回到天堂岛,寻找亚马逊族结盟。
克拉克则前往之前他被关押的空军基地,拜访一位名为卡尔文·斯万维克的将军。
人类作为地球上最庞大的种族,他们的势力也必须拉拢,毕竟这帮人手里可是有核武器这个大杀器,实在不行就种蘑菇警告。
而且那名将军的身份也不简单,之前克拉克观察过那位将军,对方很有可能也是一名超凡者,正好去探探虚实。
巴里负责跑一趟星城,招募那座城市的超级英雄绿箭侠加入正义联盟。
虽说绿箭侠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远不如超级七人组的成员那麽变态,也就箭术出众一些,箭囊一空立马退休,但多一个人总归多一份力量。
不过想进超级七人组就别想了,他们卡门槛,只有挂逼才能加入。
有人可能要问,那为什麽隔壁鹰眼就能进复仇者联盟?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鹰眼走了尼克弗瑞的後门,潜规则进去的。
作为超级七人组的创始人,杜牧以身作则,坚决抵制这种行为,拒绝一切男性关系户通过潜规则进入超级七人组。
慈恩港。
这是美利坚缅因州东海岸的一座沿海小镇,人口不多,大多数居民靠捕鱼为生。
正午时分,阳光把海面晒得波光粼粼,杜牧正坐在岸边的礁石上,周围蹲着七八个小孩,一个个仰着脑袋,全神贯注听他讲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海里住着一位美人鱼公主,有一天她在海面巡游,碰巧救下了一个遭遇海难的王子,并爱上了王子,为了去陆地找那个王子,她跑去找海巫婆做交易,用自己美妙的歌喉换了一双人腿。」
「结果等美人鱼公主上岸後,才发现王子身边居然站了另一个女人,原来那女人冒认了她的救命之恩,已经跟王子定下了婚约。」
「那女人也不是普通人,而是一条来自深海的美人鱼,受到美利坚周边海域的核辐射影响,外貌形似鱼类,肤色能在深海中完全隐藏自身,还留着一头脏辫,王子就跟这冒牌货双宿双飞,好不快活。」
「美人鱼公主伤透了心,也不想再回海里,就顺着海岸线漂到了一座小镇,遇上了一个心地善良的灯塔看守人,他们很快坠入了爱河,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以上,就是海王的故事。」
一个紮羊角辫的小姑娘举起手,一脸困惑:「这不是海王的故事吗?为什麽海王在故事里一直没有出现过?」
「谁说的,最後那个大胖小子不就是海王吗?」
小孩们:「.
「」
「杜牧,你在跟这帮孩子瞎说什麽呢。」
亚瑟黑着脸从身後走来。
他刚从海中上岸,浑身湿漉漉的,头发就跟海带似的贴在脑袋上。
杜牧乐呵道:「这帮小家夥都崇拜你,知道我认识海王,缠着我非要听你的故事,我这不正给他们讲着嘛。」
亚瑟嘴角抽了抽:「这哪是我的故事,分明就是美人鱼的故事,还是经过魔改的版本。」
杜牧有些意外:「你还知道美人鱼?」
「当然,小时候我爸经常跟我讲这个故事,我还幻想过有一天能在海里拯救个王子,直到後来我发现王子只有男的......
「」
话说到一半,亚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停下了嘴。
「是海王!真的是海王!」
很快有小孩认出了亚瑟的身份,一个个激动得跳了起来,尖叫声此起彼伏。
亚瑟在当地相当有名气,救过不少遇险的渔民,大人小孩都知道他。
看着孩子们崇拜的目光,亚瑟心情大好,朝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接着他扭头对杜牧嘚瑟道:「看来我的魅力比你大多了。」
杜牧不屑地撇撇嘴,掏出一沓百元美钞举过头顶。
「谁喊一句全能侠万岁,就能得到一百美刀。」
「全能侠万岁!!」
原本簇拥在亚瑟身边的孩子们一哄而上,全部围挤到杜牧身前,把亚瑟孤零零地晾在原地。
亚瑟:
」
「」
杜牧乐呵道:「论魅力,你还差得远呢。」
亚瑟眼皮抽了两下:「放屁,分明就是富兰克林更有魅力。」
富兰克林的魅力,从三岁小孩到八十岁老奶奶,男女通吃,老少咸宜,无人能挡。
杜牧把钱发完,孩子们欢呼全能侠才是他们真正的英雄,全都拿着钱高高兴兴地跑回家,看都不带看亚瑟一眼。
亚瑟痛心疾首地骂道:「该死的资本主义,连这麽小的孩童都被金钱给腐蚀了。」
杜牧摆摆手:「别废话了,我们赶紧去找神圣三叉戟。」
亚瑟无奈说道:「可我也不知道神圣三叉戟在哪里,我只听说过这个传说,就连它是否真实都不清楚。」
「没事,我知道。」
杜牧说着,点开了任务面板,一条半透明的金色指引线立刻浮现在视野中。
他摸了摸下巴:「距离有点远,在太平洋的深处。」
亚瑟愣住:「你怎麽知道的?」
「别问,问就是量子力学。」
杜牧懒得解释,考虑到那边没有传送坐标,他当场联系企鹅人,让对方派一架直升机过来,後者表示最快也得晚上才能送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於是亚瑟表示他家蛮大的,邀请杜牧过去坐坐。
他家就在小镇灯塔旁边,亚瑟的亲爹托马斯·库瑞是灯塔看守人,平时负责灯塔的维修,生活极其无聊,每天不是看海就是钓鱼。
直到某天,日常空军的他在海里钓上来了一条美人鱼,生活这才有了起色。
托马斯一听亚瑟要带朋友回家,既开心又复杂。
开心的是自己儿子长这麽大,头一回往家里带朋友,要知道亚瑟平时除了泡在酒吧,跟一群五大三粗的糙汉喝啤酒,就是在海上漂着,社交圈窄得令人心疼。
复杂的是,带回来的朋友是个男的。
他开始怀疑亚瑟到现在都不交女友,反而天天跟一群壮汉厮混,可能别有原因。
不过托马斯对杜牧还是相当友好,亲手做了一桌全鱼宴来招待杜牧。
托马斯热情地招呼:「杜牧,尝尝这条鱼,这是我今天亲手钓上来的,也没多重,也就刚过百斤而已,比起我平时钓的那些算轻了。」
亚瑟在旁边欲言又止。
这条鱼不是我在海里给你抓上来的吗?
杜牧知道托马斯喜欢喝酒,也不藏着掖着,把无限酒瓶往桌上一放。
「我这酒瓶里的酒都是随机,有好有坏,有度数高有度数低的,你敢不敢尝尝?」
托马斯一听就笑了,豪气干云地说道:「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可是慈恩港出了名的千杯不倒,就你这点小酒,我能跟你喝到明天早上!」
说着他拿起无限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仰头,豪爽地灌了下去。
嘭!
托马斯脑门直接磕在桌子上,当场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杜牧转头看向亚瑟:「他不是说自己千杯不倒吗?」
「对啊,所以一杯就倒了。」
「6
「」
杜牧无语:「你爹还挺会吹牛逼啊。」
亚瑟有些尴尬,正要替自家老爹说点什麽找补一下,忽然脸色猛地一凝,扭头盯向窗外。
杜牧也察觉到了异样,几乎同时朝外面看去。
只见远处的海面尽头,一条白线正在翻涌滚动。
他们所在的灯塔距离地平线少说都有几公里,学过初中物理的都知道近大远小这个原理,即便隔着这样的距离,都能清楚看到浪头的翻腾,可想而知真正的海浪究竟有多麽庞大。
「该死!这是海啸!」
亚瑟连忙起身,对着杜牧喊道:「杜牧,快带我爸离开这里!」
他本人倒是不怕海啸,可托马斯只是个普通人类,在海啸面前几乎一碰就碎。
亚瑟知道杜牧拥有飞行能力,所以想让杜牧先带托马斯离开。
杜牧说道:「我可以带托马斯离开,可小镇的其他人怕是要完了。」
亚瑟整个人一滞,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
确实,灯塔後方就是小镇。
如果这海啸拍下来,整个沿海居民区恐怕都会被夷平,不知道要有多少人丧命。
慈恩港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镇上住着几百号人,每一个都是他的熟人,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海啸里。
「那怎麽办?」亚瑟咬紧牙关。
他并不像部分亚特兰蒂斯人那样能随意操控水流。
更何况眼前这是海啸,想正面扛住这种量级的冲击,恐怕得把摩西本人请过来才行。
「我来试试。」
杜牧丢下这句话,人已经翻身飞出窗外,落在海岸边。
下一秒,数不清的沙袋从游戏仓库里倾泻而出,密密麻麻堆叠在他脚边。
他擡手一挥,所有沙袋齐齐裂开,黄沙争先恐後地涌出来,在地面疯狂涌动。
「还不够。」
杜牧看向远处的巨大海浪,直接展开独翼升天而起。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那道白线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着慈恩港推进。
它在视野中不断拔高,几息之间便从一条细线疯长到了十几米的庞然水墙,巨大的海舰在浪头里像玩具一样被掀翻,裹挟着一起朝海岸线撞过来。
「海啸!是海啸!大家快跑啊!」
小镇上不少居民已经看见了这幅末日般的景象,尖叫声此起彼伏。
可这时候夜色已深,大部分人早就睡下了,等他们被喊声惊醒跑到屋外,一擡头就看见那面高墙般的海水已经近在咫尺。
有人当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有人抱住孩子闭上了眼。
就在所有人感到绝望时,他们看见了一道身影。
一个舒展着洁白羽翼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半空中,正对着那面即将吞没一切的水墙,缓缓张开了双臂。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无数沙粒从四面八方朝着杜牧翻涌而来,越聚越多,越聚越厚,渐渐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沙色壁垒。
亚瑟从屋里冲出来,站在灯塔下面仰头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开。
杜牧的右手向上一托。
那道沙墙瞬间拔高,随即他手臂向前一挥,沙墙化作流体,以同样的速度朝海啸的方向轰然推进。
沙粒在移动中不断调整形态,从笨重的墙体渐渐变成了一道与海啸等高的沙浪,浪头翻卷,沙流涌动,宛如把整片沙漠搬到了海上。
流砂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