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有病吧,屁颠颠地全部凑一块儿是什么意思?”
蒋延川敬完酒回来本就心情不好,看着这一群群友,心里更不得劲了。
其中一人无辜道:“我看你和贺昱坐一块儿,以为你们有什么计划,想着过来听听。”
平时,前任群里,数蒋延川最活跃,鬼点子最多,还和贺昱这个原群主坐在一块儿,不怪其他人多想。
这时,一道身影笑呵呵地走过来。
“前辈,你们都在呢,我方便坐这吗?”
“谁特么是你……”
看清来人,蒋延川把话吞进肚子里。
陈星,篮球社那个傻憨憨。
陈星坐下后,笑嘻嘻地看向贺昱。
“昱哥,那啥,我听说你们有个群,我能加不?”
贺昱:“……”
一群被甩的人聚在一块儿,本就够蠢的了,结果还有人眼巴巴地要加入进来。
不过说起来,先前光顾着高兴闻迟被甩,的确忘了还有陈星这号人。
贺昱把人拉了进来,不知为何,显示群人数不变。
众人诧异时,发现就在刚刚,闻迟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后,就退了群。
照片上,舒眠与闻迟十指相扣,上面的订婚戒指闪瞎人眼。
几人默默退出照片,退出微信。
陈星不嘻嘻,“早知道就晚一点加群了,这也太伤人了。”
蒋延川的太阳穴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了,“闭嘴。”
*
唐音站在人群中,朝着台上的新人遥遥举了一下酒杯,“恭喜。”
她喝了一口酒,是苦的。
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她得尽快离开了,再晚一点,出国的航班就要赶不上了。
杨辰和王浩远远地看着孤身一人站在人群中的唐音。
“听说唐音要出国了,杨辰,你要过去送送她吗?”
杨辰摇头,“王哥,还是算了,真走到她面前,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挺尴尬的,就这样吧。”
唐音帮助闻迟找回豪门身份一事是真,可当初,为了获得闻迟的关注,利用他也是真的,杨辰无法评论她的好与坏,所以,就这样吧。
*
闻迟入赘舒家这件事,圈子里的同龄人大多并不看好。
舒眠的花心薄情是有目共睹的,不少人觉得,两人离婚是迟早的事,毕竟谁会愿意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呢?
是故,有人蠢蠢欲动。
一次商业性质的宴会上,一位公子哥不慎将酒水洒在舒眠的礼裙上,他连连道歉,递上名片表示自己会承担一切后果。
不待舒眠说什么,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旁,一手揽过女孩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接过了那张名片。
“好,你的歉意,我代我的妻子收下了。”
闻迟脸上挂着笑,眼底却一片薄凉。
见是闻迟,那人再有心思,也不好在正宫的面前表现出来,表示稍后会让助理将赔礼送去舒家,随后讪笑着离开。
男人离开后,舒眠疑惑看向闻迟,“你怎么来了,不是胃不舒服嘛,怎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
闻迟抿唇,垂眸与她十指相扣,“想你了,就过来了。”
再不过来,不知道有多少贱人野狗觊觎他的妻子。
说着话,闻迟手轻轻抵了下胃部,掌心的名片顺势掉在地上。
舒眠敏锐地捕捉到,一脸担忧,“怎么了?是胃又不舒服了?那我们先回去吧。”
“没关系的,你不是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吗?我不想扫你的兴,我去休息室待一会儿就好。”
“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局,你是我的丈夫,当然你最重要啊,来,我扶着你,我们回家。”
闻迟温顺地点点头,两人十指相扣,转身离开宴会现场,男人的皮鞋用力、无声地碾压在那张薄薄的名片上。
回到家没多久,那位公子哥的赔礼就送上了门,看着后备箱快要装不下的奢华礼品,闻迟眼里的寒意快要凝结成冰霜。
不过他一样也没有动,这是他妻子的东西,他无条件支持她,尊重她,他没有权利去处置这些东西。
闻迟去浴室给舒眠放好洗澡水,便打算回书房办公。
他现在是舒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为舒眠舒董效力。
走出浴室,发现舒眠正站在门口,指挥着佣人将那些礼品全部打包放进车后备箱。
一旁的管家询问,“夫人,这些东西都原样还回去吗?凌家那边说,是给您的赔礼。”
舒眠道。
“赔礼不是这么赔的,这叫追求人,更何况,我已经结婚了,他这种做法就更不对了,这叫妄图介入他人婚姻,是小三行径。”
“安管家,待会麻烦你亲自跑一趟,跟凌家的人说,直接把钱打在我卡上,至于这些花花绿绿的礼品,就大可不必了。”
大概是考虑到安管家上了年纪,舒眠的音量比平时要大许多。
这样的高音量,即便听力有限的闻迟也听见了。
他将书房的门虚掩着,站在门后偷听,偷听完,嘴角一点点地向上弯起。
舒眠仍在和安管家说话,视线却落在斜下角,某个没有安全感的怨夫,应该听见了吧?
洗好澡回到房间,还没来得及将房门带上,一道身影便从身后将她抱住,牢牢禁锢在怀里。
男人用脸颊轻蹭她的脖颈,无声地发出求爱邀请。
两人订婚后,闻迟渐渐可以发声了,不过他还是不大爱说话,更多时候还是下意识通过手语和身体语言表达。
面对丈夫的求爱,舒眠没有拒绝,她主动勾住男人的脖颈,吻了吻他的唇。
说起接吻这件事,舒眠便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为了维持人设,她只在床榻间允许他吻自己,以至于婚后的一段时间,他求爱的频率高得离谱。
当时的舒眠真担心有天自己会死在床上,于是一脚将人踹开让他自己找点事做,而不是一天到晚只知道找她做。
就见男人委屈地坐在一旁,“我只是想亲亲你,只有这时候,你才给我亲。”
那之后,两人时常在性事以外的时间接吻,不过,床事的频率似乎也没有降低多少。
舒眠后知后觉,啊,好像被骗了。
思绪漂浮间,两人已经辗转着来到床上。
闻迟看出女人的不专心,抿了抿唇,默默起身,将双耳的助听器摘了。
舒眠一愣,回神。
【你把助听器摘了做什么?】
闻迟歪头,朝她笑了笑,“坏掉了。”
舒眠:“……”
嘶,不妙。
【该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