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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彻底疯狂

    李红梅被打得歪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马强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滔天的怨恨和疯狂:

    “我不但要弄死你二哥,我还要把你也一块弄死!”

    他喘着粗气,双眼赤红:“现在公社的人要来了!他们肯定要把李小宝的死扣在我头上!”

    “老子反正也活不下去了!死也要拉上你当垫背的!”

    “等到了阎王爷那儿,让阎王爷给评评理!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先毁了我的人生!”

    李红梅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想借着二哥用生命换来的这次机会。

    等公社的人来了之后,拼死揭露马强的罪行,争取一线生机。

    可她万万没想到,马强受不得刺激,竟然疯狂到要直接杀人灭口!

    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张开嘴,发出凄厉至极的呼救:

    “救命啊——杀人了!马强要杀我——”

    她的声音刚冲出喉咙,就被马强一只粗糙油腻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后半截呼救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马强的另一只手从后腰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

    那是他之前从村里一户屠夫家偷来的,一直藏着,以备不时之需。

    或者说,是准备在走投无路时用来“解决问题”的。

    没有丝毫犹豫,在一种彻底癫狂的状态下,马强举起尖刀,对着李红梅的心窝位置,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利器入肉的沉闷声响,在地窖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红梅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痛苦和难以置信。

    她张着嘴,想要呐喊,想要咒骂,想要质问,却被马强死死捂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

    那冰冷的刀锋刺入心脏的触感,如此清晰,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却又仿佛带着一种诡异的解脱感。

    马强眼神疯狂,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一边死死捂着李红梅的嘴,一边拔出刀,又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噗嗤!

    “都怪你这个贱人!要不是因为你!老子现在还是风光体面的放映员!还是人人羡慕的八大员!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滋润!”

    “老子是生不了孩子!但也不是你口中的那种废物!”

    “你骗老子的钱!害得老子进去蹲了那么久!现在老子没了工作!没了钱!没了房子!什么都没了!”

    “既然你毁了我!那你们就都给我去死!都去死吧!!!”

    他一边疯狂地捅刺,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地窖入口处,几个跟着李国栋过来,想看看情况的村民,恰好目睹了这血腥恐怖的一幕。

    所有人都惊呆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马强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李红梅已经彻底没了声息,软软地瘫倒在地,身下洇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正好与站在地窖口、脸色煞白的李国栋对视个正着!

    李国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惊得心头剧震,倒吸一口凉气。

    他虽然见过世面,胆子也大,但直面如此残忍的杀人现场,还是让他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马强看到李国栋,那股毁灭一切的疯狂再次涌上头顶。

    他握着滴血的剔骨刀,手脚并用地从地窖里爬了上来,脸上沾着血点,状若疯魔。

    他举着刀,指向李国栋,又扫过周围那些吓傻了的村民,嘶吼道:

    “你们老李家不是儿子多吗?啊?!不是牛逼吗?!今天老子就给你们削下去几个!”

    “反正老子也活到头了!逮着一个算一个!最好把你们全灭了!”

    “等弄死你们,老子就直接钻大山!看你们能奈我何!哈哈哈!去死!都给我去死!”

    说着,他竟真的举着刀,朝着离他最近的李国栋扑了过去。

    那架势,分明是要同归于尽!

    周围的村民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发出一片惊恐至极的尖叫声。

    “啊——杀人啦!”

    “快跑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哭爹喊娘地朝着院子外面蜂拥逃去。

    李国栋也反应极快,面对持刀疯狂扑来的马强,他深知赤手空拳绝非对手,毫不犹豫,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跑。

    马强此刻已经被疯狂的杀意支配,不管不顾,红着眼睛,举着血淋淋的剔骨刀,紧追在李国栋身后。

    三米、两米、一米……

    越来越近,眼看那锋利的刀尖就要触及李国栋的后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清脆震耳,迥异于鞭炮的巨响,骤然划破了村庄上空。

    是枪声!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特有的声音。

    众人只见远处,陈冬河不知何时出现,正保持着一个标准的立姿射击动作。

    手中那支带着鲜明时代特征的步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马强如此疯狂,多少有些超出了陈冬河的预料。

    同时也庆幸自己多留了一个心眼,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不过短暂的愣神之后,他就当机立断。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瞄准,扣动扳机。

    马强压根没想到陈冬河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他会开枪。

    他只觉得握刀的右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那柄沉重的剔骨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整个右手手掌,被那颗精准射来的子弹打得血肉模糊,几乎断掉一半,鲜血如同泉涌般喷溅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马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但也暂时压过了对陈冬河的恐惧。

    他左手捂住血肉模糊的右手,眼睛红得几乎滴出血,死死盯住冲过来的陈冬河,癫狂地嘶吼:

    “陈冬河!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要不是因为你这个小畜生坑我!我也不可能被弄进去!不可能落到这步田地!”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已经跑到安全距离的李国栋回过头,看到马强那血淋淋的手和疯狂的状态,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急忙大喊:

    “冬河!快跑!别过去!这王八蛋他彻底疯了!!!”

    “大舅别慌!没事!”

    陈冬河声音沉稳,脚下速度不减反增。

    在马强如同受伤野兽般嚎叫着冲上来之前,他侧身、拧腰,一记迅猛凌厉的侧踹,结结实实地蹬在了马强的腹部!

    嘭!

    一声闷响。

    马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撞上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院子边缘那用老旧树枝和藤条扎成的篱笆墙上。

    “咔嚓”一声,本就不甚牢固的篱笆墙被直接撞破了一个大窟窿。

    马强像个破麻袋似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

    随即“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带着胃液和血丝的污物。

    陈冬河这一脚无论是角度还是力道都控制得极好。

    踹在了胃部,足以让他失去反抗能力,造成内出血,但又不会立刻致命。

    这个家伙犯下的罪行,需要法律的审判,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死了。

    而且,他的疯狂和杀人行为,需要活着接受公审,以儆效尤。

    否则就太便宜他了。

    陈冬河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蜷缩、不断呕吐的马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丝淡淡的、冰冷的嘲讽:

    “你从我们陈家屯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精神状态不对劲。”

    “没想到你回来之后,不但言语逼死了李小宝,还敢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凶,把李红梅也给当场捅死了。”

    “现在更是丧心病狂,想要追杀李家村的人。”

    “马强,你自己摸摸良心想想,你落得今天这个地步,真的全都是别人害的吗?”

    “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

    马强蜷缩在地上,腹部传来的剧痛和右手断掌处火烧火燎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晕厥。

    他呕出几口带着血丝的酸水,挣扎着,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支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

    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土、血污和呕吐物,表情因为痛苦和怨恨而扭曲得狰狞可怖。

    他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疯狂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瞪视着陈冬河。

    伸出血肉模糊的右臂,指向陈冬河,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陈冬河!你……你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本来……本来只是想去找你帮个小忙!真的……就只是你一句话的事!”

    “只要你肯点头……肯替我说句话……李家村的人……就不会这么往死里逼我!他们就会让我安安生生地在这里住下去!”

    “我也没想过……没想过真的要把村子怎么样……我就是想折磨李红梅!往死里折磨她!”

    “是这个贱人!是她先毁了我的一切!!!”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以前那些同事、那些朋友……现在都是怎么看我,怎么说我的?!”

    “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像刀子!像针!狠狠地扎在我心上!!!”

    “我现在的疯狂!我现在的下场!难道就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吗?!啊?!”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嘶吼。

    脖子上青筋暴起,那模样,仿佛要将陈冬河生吞活剥。

    陈冬河静静地听着他这番充满怨毒和推卸责任的咆哮,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

    直到马强吼完,气喘吁吁地瞪着他,他才缓缓开口:

    “马强,你在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之前,有没有哪怕一秒钟,冷静下来想过,你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当初,如果不是你贪图李红梅的美色和那点小聪明,心存侥幸,又怎么会被她牵着鼻子走,一步步陷入泥潭,最终惹上我?”

    “我们之间最初的矛盾,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不可化解,非要致对方于死地吗?”

    “如果不是你为人处事毫无底线,做出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会闲得无聊去针对你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他微微停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弧度:

    “说实话,在此之前,我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番话,如同冰冷的锥子,一下下凿在马强的心上。

    他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被无情蔑视的屈辱和恐慌。

    他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反思过自己的错误,知道自己贪婪、自私、懦弱又狠毒。

    但他早已习惯了将责任推给别人,用怨恨来麻痹自己。

    如今被陈冬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撕开遮羞布,他那些用来自我安慰的借口,瞬间土崩瓦解。

    是啊,从他默许甚至逼迫李红梅用身体换取利益,从他将她囚禁在地窖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

    现在,等待他的,只有法律的严惩,是真正的死亡。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之前的暴怒和疯狂。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神中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绝望和乞求。

    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泥土,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他不再试图站起来,而是就着蜷缩的姿势,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支撑着地面,朝着陈冬河的方向,一下一下地磕起头来。

    额头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而颤抖:

    “陈冬河……陈……陈兄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看在……看在我帮你报了仇的份上!”

    “李红梅……李红梅那个贱人当初那么害你,想要你的命啊!”

    “是我……是我帮你把她给解决了!帮你剪除了后患啊!”

    “你饶我一条狗命……放我走……我保证!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永远消失!”

    “李红梅她活着,对你也没好处!她就是个祸害!”

    他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陈冬河身上。

    他看得出来,在这里,陈冬河说话的分量,可能比李国栋还要重。

    只要陈冬河点头,或许……或许就有一线生机。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冬河身上。

    很多人都知道陈冬河和李红梅之间的旧怨,此刻,都想看看他会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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