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长陵给了穆言谛一个大大的拥抱:“第一,白族长,要一路平安啊。”
“玉君,玖玥,我等你们回来。”陌倾殊将白玖玥的手紧了又紧,觉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缓缓松开,
穆言谛&白玖玥:“好。”
话落。
二人走到崖边。
“玖玥姐,准备好了吗?”
“嗯,直接跳吧。”
哗——
穆言谛与白玖玥同时从崖上跳下,衣袂飞扬。
御长陵听见这声音,下意识想去抓。
但被陌倾殊给抬手拦住。
“陌族长?”
“御族长双目不便,还是离崖边远些为好。”
“陌族长就不担心?”
“我并不觉得一个深渊水牢能困住冥主和我的妻。”
御长陵惊诧:“冥主?”
没等陌倾殊解释,他突然的一脸释然。
“难怪多年前我会预言出轮回有逐渐被拨乱反正的迹象。”
“如果是出现了新任冥主,那也就不奇怪了。”
说到此处,他不由夸道:“第一真不愧是第一。”
陌倾殊看他那一脸的欣慰,嘴角微抽:“崖上风大,回吧。”
“好。”
御长陵搀着陌倾殊的手臂就乐呵呵的离开了...
“玉君!这下坠的速度太快了!我有些控制不住。”
“把绸带抛给我!”
穆言谛幻出黑金长枪,以最大的力气猛地插上崖壁,随即握住了白玖玥抛来的绸带,手腕翻转,将绸带缠在自己的手腕上,稳稳的拽住了急速下坠的白玖玥,让其悬停于半空。
白玖玥也得以有了重新调整下坠速度的机会。
“玉君,看崖壁!”
穆言谛侧目:“重力符文?”
“怪不得我下坠的速度会那么快。”白玖玥问道:“你穆家先祖刻的?”
“不是。”穆言谛笃定:“是御家先祖。”
“难怪绳索桥被斩断后,便再也没有坠入深渊水牢的御家人出来。”
白玖玥吐槽:“这都上重力阵了,越往上承受的压力也越大...长期依赖飞行,手臂脆弱的他们能上得去就奇了怪了。”
就算是她和玉君徒手往上爬也得掂量一二。
“要我说,这御家先祖对自家人也怪狠的,除了绳索桥,真是一点活路也没留,完全就没想过几千年后,御家可能会因此断代。”
“本来就是为关押犯错之人所建的地方,不然这里怎么能叫深渊水牢呢?”
穆言谛说道:“只是御家先祖可能也没想到,族中竟然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内斗陷害,甚至危及到了御家之本。”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嗯?”
白玖玥抬头向上看之余,还朝着穆言谛眨巴了两下眼睛。
“当然是御家的预言术不到家啦~”
不然怎么连御家大劫都测不出来?
穆言谛抿唇一笑,好半晌才说道:“玖玥姐是真不怕将御家先祖给气诈尸了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长生家族初代族长身死之后,献出自己的灵魂化作对家族庇佑的人不少。
而这御家先祖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
御家先祖诈尸的几率绝不低于百分之五十。
白玖玥理直气壮:“怕什么?我又没说错。”
“她要是诈尸,我高低还能跟她理论一番。”
“不愧是你。”穆言谛夸完,将手中的绸带往上提了提:“继续下降?”
“嗯。”白玖玥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你直接松手就行。”
“算了吧。”穆言谛将手中的绸带攥的更紧了些,随即往崖壁上蹬了一脚,拔出黑金长枪。
二人继续下坠。
“怎么?怕我又控制不好下降的速度。”
“对。”
“啧啧啧...”白玖玥言笑晏晏:“傻玉君可真是越来越贴心了,等落地了,姐姐我高低赏你一顿温柔蹂躏。”
穆言谛无奈:“玖玥姐,你这到底是赏我,还是赏你自己啊?”
“当然是赏我自己啦~”
“......”
“怎么?不行?”
“行,当然行。”
“听着怎么怪不情愿的?”
“是玖玥姐你听错了。”
“是么?”
“嗯。”
“好吧。”白玖玥也不纠结:“那就是姐姐我听错了。”
“傻玉君还是很喜欢被姐姐我蹂躏的。”
穆言谛:我就笑笑不说话。
“诶?玉君,我们下来多久了?”
“约莫一个时辰了。”
“这么久?”白玖玥诧异:“下坠两个小时还不见底...那这深渊水牢的高度岂不是有万把米?!”
穆言谛掏出信号枪往下头打了一颗信号弹,红色的光芒瞬间绽放开来,却依旧照不见崖底的光景。
“不对劲...”
他立即调整了一下下降的速度,很快便与白玖玥齐平,甚至还要快她几分。
金色的流光自眸上闪过,穆言谛骤然皱起了眉头。
“看不透?”白玖玥问道。
穆言谛微微摇头:“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不过...这还是头一回有我不能直接看透的情况出现。”
白玖玥的眸中顿时浮现了几分兴味:“有意思。”
要知道自打傻玉君成为冥主后,就很少有能瞒过他眼睛的事情出现。
更别说他还满了百岁。
她说:“那玉君你看透的速度尽量慢点。”
穆言谛:“昂?”
“让姐姐我好好体验一把解谜的乐趣吧。”白玖玥搓了搓手:“这可是跟在你身边可遇不可求的。”
穆言谛沉默了片刻:“好吧。”
——玉君?
——听得见。
——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为什么我会联系不上玖玥?
——还在下坠,玖玥姐就在我旁边,倾殊殊你不用担心。
陌倾殊一边诊治着御家人,一边皱起了眉头,可把面前的御家人给吓了一跳。
俗话说得好。
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陌...陌族长,我...我不会得了啥绝症吧?”
陌倾殊回过神,淡定的收回手:“没有,你的底子不错,只是有点小风寒,一会我给你开副药,喝了就好了。”
“好好好。”那御家人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只要不是绝症就行。”
真是吓死鸟了...
陌倾殊提笔撰写药方,一心二用与穆言谛用魂力交流。
——距离你们跳下去到现在都快过去一个半时辰了,还没落底?
——嗯,不仅如此,我一时还看不透这情况。
——听着还挺有意思,我突然有些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没跟你俩一块下去了。
——...倾殊殊,你和玖玥姐真不愧是要成为一个被窝里的人,她现在让我放慢看透的进度。
——别说玖玥了,就是逢安知道了这事,他也会恨不得立即从京都跑过来,然后跳下去的。
——呃...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柳逢安:开玩笑!
跟玉君出任务那就是揣着答案去考试,比自己思考的获得来的成果,少了不少乐趣。
整个过程下来,除了能和玉君斗嘴,加之身体上的劳累外,那真的是无聊得很。
现在告诉他,有玉君在还能玩的解谜出现,他绝对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