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闻言,瞬间兴奋了。
黎簇保证:“爷爷,我们保证不会喊累的!”
苏万接茬:“谁喊累了谁就是小猪!”
杨好附和:“就是!就是!”
三小只齐声道:“就知道爷爷你最好啦~”
穆言谛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崩:“行了,去收拾收拾东西,一会就出发楚州。”
“好耶!”
三小只欢呼完,便立即散开收拾起了行李。
麻溜退房后,车子驶向了楚州。
鹅聊上。
【大家长今天回家了吗?】
听一夜春雨(张海楼):@咸阳游侠 虾仔,干嘛去了?我怎么好几天没瞧见你人?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后。
终于有人冒头了。
族长捍卫者(张海客):他最近在忙新的业务规划,就连公司也没回。
听一夜春雨(张海楼):可我到公寓也没见着他人啊,就瞧见了三套学校的桌椅。
我爱吃糖(张海洋):吃瓜冒泡ipg.
我爱吃糖(张海洋):怎么个事?海侠哥搁公寓整三套学校桌椅做什么?准备收拾收拾重新高考?
听一夜春雨(张海楼):盐巴摸头ipg.
听一夜春雨(张海楼):这么说来,还有两个陪考的幸运鹅?
养蛇大户(张小蛇):反正我不考。
绝世神算子(张千军):小蛇不考我也不考。
刻薄大金主(解雨辰):......
请喝君山银针(吴二白):你们几个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听一夜春雨(张海楼):没办法,跟大佬有关的消息又断了,总得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
刻薄大金主(解雨辰):???
请喝君山银针(吴二白):???
刻薄大金主(解雨辰):什么意思?
请喝君山银针(吴二白):什么叫跟玉君有关的消息又断了?
还有他们两个不知道的事情?
族长捍卫者(张海客):@请喝君山银针 吴小三爷没跟你说?
请喝君山银针(吴二白):他应该跟我说什么?
听一夜春雨(张海楼):哦豁~有戏看咯~
听一夜春雨(张海楼):@可爱萨摩耶 吴二爷,人我给你艾特出来了,你自己问吧。
可爱萨摩耶(呉邪):?
可爱萨摩耶(呉邪):发生啥了?算了不管了,快过年了,小哥啥时候从长白山回来?
族长捍卫者(张海客):不知道,族长没说。
请喝君山银针(吴二白):@可爱萨摩耶 呉邪。死亡微笑ipg.
可爱萨摩耶(呉邪):咋了二叔?
绝世神算子(张千军):请正面楼上消息,我帮你框出来了,不用谢。
可爱萨摩耶(呉邪):啊这...那什么,哈哈...我说我忘了,你信吗?二叔。
请喝君山银针(吴二白):你说呢?
下一秒。
吴二白直接拨通了呉邪的电话。
呉邪和一旁的王月半对视了一眼,到底还是视死如归的接通了电话。
“呵~”吴二白上来就是一声冷笑。
搞得本就心虚的呉邪变得更加心虚,他讪讪一笑:“二叔...”
“老实交代,饶你不死。”
“真的?”
吴二白持着电话挑眉:“那我一会就去打断你的腿?”
“别别别!”呉邪赶忙说道:“我说,我这就交代!”
“行,你说,我听着。”
“事情得从我去墨脱说起,我和胖子路过了一个山洞...后面张海侠说我身上有穆教授的味道...然后我、胖子和小哥就又去了一趟墨脱...”
呉邪总结:“反正现在的情况是穆教授从青铜门出来了,又回去了。”
吴二白:......
白激动了。
呉邪久久没得到自家二叔的回复,小心问道:“二叔,你还在生气吗?”
“下次有玉君的消息,第一个通知我。” 吴二白的话语平淡,听不出喜怒。
呉邪当时就知道稳了:“我保证!”
“下次有穆教授的消息,我保准第一个通知二叔。”
吴二白缓了神情:“这还差不多。”
群里。
我爱吃糖(张海洋):人呢?
是玄武不是王八(王月半):天真被吴二爷一个电话拎走听训,顺带解释情况去了。
刻薄大金主(解雨辰):......
刻薄大金主(解雨辰):所以现在就我不知道玉君哥的消息?
养蛇大户(张小蛇):看样子是的呢。
刻薄大金主(解雨辰):......
是玄武不是王八(王月半):这样,花儿爷你发我一百,我告诉你。
刻薄大金主(解雨辰):也行,你直接来解府一趟吧。
是玄武不是王八(王月半):好嘞!
二人刚在群内匿声不久,黑瞎子便冒头了。
青椒肉丝炒饭爱我(黑瞎子):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赚钱的机会?
绝世神算子(张千军):哟!这不是黑爷嘛?遛人遛哪去了?
青椒肉丝炒饭爱我(黑瞎子):非洲。
绝世神算子(张千军):666,不愧是你啊!
养蛇大户(张小蛇):还没遛丢?
青椒肉丝炒饭爱我(黑瞎子):本来是丢了,但我又折头给了他们跟踪的机会。
族长捍卫者(张海客):那你现在冒头?
青椒肉丝炒饭爱我(黑瞎子):刚才最后一个没被我遛死的摔悬崖底下了。
我爱吃糖(张海洋):还挺惨啊。
青椒肉丝炒饭爱我(黑瞎子):确实,不过这意味着我能回国了。
绝世神算子(张千军):正好,回来刚好赶上过年。
听一夜春雨(张海楼):所以...我虾仔呢?
族长捍卫者(张海客):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听一夜春雨(张海楼):电话要是能打通我就不搁这问了。
我爱吃糖(张海洋):这个点海侠哥应该是在忙,你再等等吧。
听一夜春雨(张海楼):行吧。
纵使群内消息纷纷扰扰,但这都与躺在穆言谛床上的张海侠无关。
是的。
就在两天前,张海侠悄悄搬进了穆言谛目前在京都的家。
他想啊...
反正玉君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那他与其回公寓闻掺杂着别人味道的桌椅,倒不如直接住进玉君的卧房,全身心的享受属于玉君的味道。
这样的感觉于他而言...
真是爽的不能再爽了!
张海侠将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又把从衣柜中搜罗来的一件白色衬衫攥于手中,置于鼻尖处,睡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哪怕人不在身侧,可有着那人的味道。
也足以令他安心放松极了。
以至于他这一觉就直接从前一天晚上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玉君...”张海侠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当即从枕头底下摸索出手机,摁开锁屏看了一眼时间。
“居然已经下午五点了吗?”
他扯了扯嘴角:“竟然睡了那么久。”
自打玉君进青铜门后,他每天基本就睡那么两三个小时的整觉,其他时候都是碎片化休眠...
果然啊,还是能感受到玉君的存在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