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空档间,崔健开口了。
先前梁红跟肖义权一开打,他就站起来了,不过没动手。
这会儿就开口:“肖义权,你搞什么,放开我大师姐。”
“可以啊,给你小崔一个面子。”肖义权呵呵一笑,真个放开手。
梁红身子一弹就起来了,一个箭步去了两三米,倏地转身,双腿一前一后,不丁不八,眼光如箭,狠狠的盯着肖义权。
很明显,给肖义权摸了大腿,还没打着肖义权,她一口气憋着,不甘心。
“先说清楚啊。”肖义权举手:“梁大师姐,我摸你大腿,看似耍流氓,其实不是真耍流氓,是你自找的。”
这个话,莫名其妙,梁红没听懂,眼光凶狠的盯着他。
“你说我不讲理是吧,我有我的道理。”肖义权反而是一脸正色的样子:“梁大师姐,我跟小崔担心你,好好的跟你说话,你爱搭不理,是什么个道理?你当我们是舔狗吗?小崔是你的舔狗,这一点可以肯定。”
他说着还问崔健:“小崔,是吧。”
崔健黑脸,不理他,但也没反驳。
他自家知自家事,确实舔了梁红很多年了。
“可我不是啊。”肖义权摊手:“梁大师姐,虽然你很漂亮,还有一股子一般女人没有的英气,但要我来舔你,不可能的。”
“哼。”梁红哼了一声,语带不屑。
崔健急了:“肖义权,你乱七八糟的,到底想说什么?”
“你还没懂。”肖义权一脸痛心疾首:“对于女人,不要舔,你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女人傲娇,抽她才是最合适的,明白不?”
崔健呲牙,一句话:我明白你个鬼。
“算了,你这种舔狗无药可救。”肖义权一脸沮丧:“但现实是,你大师姐本来爱搭不理,瞟都不瞟我一眼,但现在你看,我就摸了她一下大腿,你看看,她现在盯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崔健扭头看梁红,梁红眼光如剑,凌厉锋锐,狠狠的盯着肖义权,确实是不眨眼。
“是不是?是不是?”肖义权还问。
崔健挠头,他没法子反驳啊。
梁红也终于明白了肖义权的意思,她狠狠的瞪一眼肖义权,没有发起攻击,而是转身就走。
“大师姐,大师姐。”崔健忙叫。
“别舔了。”肖义权在后面叫:“你舔来舔去,脚后跟都舔不到,结果便宜了原秋。”
崔健身子猛然僵住,回头看肖义权,一脸的恼羞成怒。
肖义权又不怕他,笑吟吟的:“小崔,你想想,那个原秋,是怎么把你大师姐搞上床的,是无原则的舔,还是耍了什么手段?”
崔健还真给问住了,眼中带着回忆之色。
梁红这时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肖义权一眼。
肖义权冲她吹了声口哨。
梁红没理他,出门去了。
这么一通胡搞,正事也就谈不成了,比武定在晚上八点,崔健跟只无头苍蝇一样窜来窜去。
肖义权烦了,看看天黑,扯了他去吃饭。
崔健不想去。
肖义权戳他:“焦富贵肯定有阴谋,你饿着肚子,除了一肚子饥火,没有任何用处,不如吃饱了,慢慢看着,等焦富贵出招。”
这话稍稍管点用,崔健听了。
两个到外面,吃了东西,七点回来。
武馆弟子都听到了消息,网络时代嘛,一个群,谁都知道,基本上都来了,也有三四十人。
这些人群情激愤,叽叽喳喳,胜过五百只麻雀,但并没有什么鸟用。
七点半,焦富贵来了,带了七八个人。
肖义权一眼盯上了焦富贵身边的一个人。
这人二十四五岁年纪,个头一米八出头,跟肖义权差不多,可能稍矮一点点。
但肤色却比肖义权黑。
肖义权黑的主要是脸,身上不黑的,哪怕手臂都不黑。
这人全身都黑,但又不是黑人,是那种东南亚人种的黑。
肖义权盯上他,不是因为他黑,是因为他的壮。
这人的壮,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全身肌肉鼓突的壮,而是一种结实的壮。
“打泰拳的。”肖义权几乎一眼就给定了性。
崔健干脆直接叫出声来:“泰虎。”
“你认识?”肖义权问。
“泰拳王,打黑拳的。”崔健一脸紧张:“手上据说有好几条人命,最厉害的是肘和膝,有一场,他一个夸身前顶膝,把对手的整排肋骨都顶断了。”
“你大师姐打不过他。”
“打不过。”崔健想了想,摇头:“大师姐最强的是腿,但泰虎的腿,同样厉害。”
“所以,没有阴谋。”肖义权道:“就是实力。”
崔健脸沉如水。
焦富贵一到,梁红就出来了。
她穿一身淡青色的紧身劲装,远远的从门口进来,就仿佛一枝青荷涉江而来。
“漂亮。”肖义权忍不住赞了一句。
梁红的长像,本来也就是六分左右,只是身材好,这会儿再给紧身劲装一裹,气氛一衬,肖义权觉得,可以打八分。
崔健急迎上去:“大师姐,是泰虎,焦富贵把泰虎请来了。”
“我知道。”梁红嗯了一声。
“你还要打?”崔健急。
“打。”梁红声音中没有丝毫犹豫。
“大师姐。”崔健叫。
“不要你管。”梁红道:“你管一下师弟他们,不要闹。”
“大师姐。”崔健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梁红却不再看他,而是迎了上去。
焦富贵看着她过来,笑得一张脸如摊开的大饼。
“梁小姐,我带摄影师来了,专业的哦。”他打量着梁红:“说好的,先拍视频,发誓,输了赖皮的话,视频发网上,一式两份,我赖皮,你也发我的。”
“可以。”梁红道:“我用我自己发誓,输了赖皮,此世死于车祸之下,死后若得人身,三世为娼。”
“说了抱着你爸爸的遗照……”
“不行。”梁红断然拒绝:“我的事,我自己来,你要是不干,那就算了。”
焦富贵即然来了,且花高价请了泰虎,哪肯收手,想了想,认了,道:“行,我和你一样,我若输了赖皮,同样死于车祸,死后化为女人,七世为娼。”
他这誓比梁红的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