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王薛的身影就渐渐地淡化了。
然后,芷若的眼神变得迷茫,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那位……又来了?”芷若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
“那个阴官呢……”芷若问。
“被带走了,这件事,结束了。”
芷若恢复了正常,我们也就没在这个事上纠结下去了。
之后,我们回到了场地,眼下已经都是后半夜了,我换了一身睡衣,跟着就睡了。
睡着了没多久,柳烟就出现在了我的梦里。她手里拿着个什么地图,然后给我在地图上画圈。
经常走南闯北的,对于地理位置渐渐的也就熟悉了。
这地方……倒是不难找,好像是帝都附近?
“这就是托梦?”梦里我问柳烟。
柳烟点了点头。
“这么神奇?那你能说话吗?”我问。
结果这次柳烟摇了摇头,跟着我面前的场景突然就变了,像是在一个沙滩上。
然后就看到柳烟在地上写字。
那些字迹有些模糊,但大致能看得清楚,说的是不能说话,一旦说了话,就会破了某种规矩。
她会被盯上,也就危险了。
“哦。这地方看着像津门一带。这么看,你这死之前,也是个大家闺秀啥的呢。”我说。
闻言,柳烟朝我翻了个白眼。
见状,我又仔细看了看这地图,越看越觉得是津门那。
因为之前总去帝都跟燕赵一带,有些轮廓就像是印在了脑子里。
看着看着,我脑子里又冒出来一个想法,我说,“所以说,有些人死了之后,有些话没法说,会用托梦的方式?”
“那就是说,梦里的东西,或许是真实的?”
柳烟盯着我,这次她似乎没啥反应了,那眼睛眨动了两下。
以我俩的默契,我立马就明白了,这事是真的。
“这么说的话,解梦这事也不假了。”
柳烟依旧不没说话,这次眨动了一下。
这么一看,那应该是假的了。
就这样,我跟她在我的梦里聊了一宿。结果,等我醒来之后,除了那个大致的位置,我说过啥,我们聊过啥,连柳烟的反应都给忘了。
这感觉……有点像是当初见了王薛那会的意思了。
但似乎又不太一样,给我的感觉是,被一种精神层面的东西给控制了。
哪怕我在怎么想去想起来,也没办法记的。
要不是柳烟特意给我传达消息,或许梦里面的一切都会忘了。
“这就是天道的力量嘛。”此时此刻,我突然想到了天道。
“怎么了?”这两天小旺都没在家,她在忙着扩展业务。
倒是思琪,醒来后,那张漂亮的脸蛋盯着我。
而经过了我的开发,如今的思琪温柔,贤惠,像是个江南女子。
“又有事了。”我说。
“这段时间你都没有好好在场地待着。”思琪朝我笑了笑,然后捏了一下我的脸又说道,“去哪?”
我说,“津门那边。”
闻言,思琪愣了一下,突然来了一句,“那边的人老狠了。”
我奇怪,“老狠了?啥意思?”
思琪躺在那,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前,她手指轻微的扣了扣,然后说,“在全国各地都有能人异士协会,其中南北方的协会虽然有的不和,但面子上也都过得去。”
“唯独津门这边……不管你是南方的还是北方的,只要你去,被那边的协会知道,保准有人出来好勇斗狠。”
“我之前去过几次,两次被无缘无故的打伤。还有一次……那边的人非要砍自己胳膊,还要跟我比谁砍的狠。”
“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闻言,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娥姐作风嘛?动不动拧自己脑袋。”
“这是哪门子本事?”
好勇斗狠,在这年代并不稀奇。其中东北这一片,就总能听到打打杀杀的事。
然后豫省,还有边界……有名号的狠人也是一堆。
就在两年前,就有过黑城的俩大哥,说是叫了百号人,开着面包车去哈城跟人干仗。
但……砍自己跟人斗狠这种事,还是头一次听到。
“我之前也纳闷,都是能人异士协会的,大家应该都盯着诡异才对。”思琪翻了个身,球压在了我手臂上,那双眼睛看着我,“后来我也问了一些人才知道,那是当地的习俗。”
“它们甚至有专门的人盯着外地来的。”
“所以你要是去了,要小心,别被这些人缠上。倒不是怕你危险,而是这些人很缠人,很麻烦。”
我看着思琪,手掌稍稍的用力,思琪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然后又往我面前凑了凑。
那女人的体香逼人。
该说不说,真没白救她,真乖。
“这不就是没事找事吗?”我奇怪。
“我也这样认为。但那边确实是这样。是规矩,说是立威的规矩。”思琪说。
“行吧。我会注意的。”我点了点头。
“用我陪你去吗?”思琪问我。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我说。
“那你到那有人接你吗?”思琪问我。
“没有。”我摇头。
“我有个朋友在那边混的不错。你要是头一次去,我联系她。也能给你省去很多的麻烦。”思琪翻了个身。
“这倒可以。”我点了点头。
又跟思琪聊了一会,然后我起了床,动身去买票。
之后在晚上,我背着包就动身了。
我买的是卧铺,休息倒是方便。一天一夜的火车,三十几个小时。
等到了津门的时候已经是又一个清晨了。
我见到了思琪的朋友,是个女人,约莫三十岁。这大夏天的,她却穿着风衣,戴着个大屋檐帽,一双锃亮的皮鞋,看上去很时髦。
女人个子不矮,能有一米八还多,有着精致的五官,又高挑,又漂亮。
“这小伙长得真带劲,准是思琪说的冯宁。”女人很漂亮,也很耐看,但这口音一出来,我有点恍惚。
“章萌萌?”来的时候思琪说过,女人叫章萌萌,很好辨认,个子高,长得绝美。
“对,章萌萌。这火车从东北到津门难熬吧。走,姐姐带你先吃点早茶。”说着,她上前就挽住了我的胳膊,倒是很自然。
就像是我俩认识了多长时间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