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奇文抬头看他,眉头微微骤然,“你怎么了?”
“儿子……”谢玉麟快步走到他面前,将他抱住,“我的儿。”
谢奇文像是已经习惯了他忽然的感性,叹了口气后抬起小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别哭。”
他难得轻声安慰了一句,可就这一句让谢玉麟更崩溃了。
他的孩子,在受到这样的伤害后,依旧愿意慢慢亲近他。
哭了好一会儿他才把眼泪抹了,双手扶着谢奇文的肩膀,“儿子,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谢奇文感觉,现在哪怕他开口说要天下,他这爹也会开始为他筹谋。
他想了想,认真道:“晚上还想要炙肉。”
谢玉麟所有的情绪哽住,他想拒绝,可看着孩子的眼神,到嘴的话还是改了改,“晚上不可多吃。”
“好。”
晚上他当真信守承诺,让谢奇文吃了好几块炙肉。
入夜后他强制给谢奇文讲风俗志,给谢奇文哄睡着后,半夜起身去了地牢。
地牢里崔邑被绑在十字架上,他已经嚎了一下午嚎不动了。
一见有人来,马上抬起头,“姐夫,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奇文的舅舅,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不说奇文还好,一说奇文,谢玉麟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戾气又冒了出来。
“闭嘴!”他脸色阴沉的在崔邑面前站定,“你别提奇文,你没资格提。”
“我是他舅舅,你凭什么……啊!!!”
崔邑的话还没说完,一根烧红的铁针就已经捅穿了他的手掌。
“谢玉麟!”
“省点力气吧,夜还长着呢。”
接下来什么针刑,烙铁,崔邑都尝了一遍。
天快亮的时候谢玉麟擦了擦手,“丢回去,找个大夫给他看,别让他死了。”
“看着湘水院,吃穿用度不用好,能活就行。”
“是。”
“你、谢玉麟,你这么对自己的小舅子,你不怕遭天谴吗?”
“遭天谴?哈哈哈哈……”谢玉麟笑的癫狂,“你都没遭天谴,我遭什么天谴?”
笑够了,他又抽出一把烧红的长刀,在崔邑下半身比划。
“对了,这件事你不会让文哥儿知道的,是吧?”
“你……”
“要是文哥儿知道了,明日我就把你这里割了,舌头也割了,送去南风馆。”
“小舅子,你不会想这样的,对不对?”
崔邑看着他这阴鸷癫狂的样子,吓的话也说不出来。
“拖下去。”谢玉麟摆摆手,让人将崔邑拖走。
自己换了一身衣裳后回到清辉院看了一眼熟睡的谢奇文,见他睡的还算安稳,这才去上朝。
第二天晚上,崔邑身上的伤还没养好,又被带到了地牢。
这次谢玉麟直接让人卸了他一个QQ,他疯狂尖叫挣扎,“我没说!谢玉麟,我没说!”
谢玉麟挑眉,“我知道啊,所以也没全切了。”
这一夜后崔邑安稳了一天,一天后又到了去找谢奇文要解药的日子。
谢奇文像是没看出他极差的脸色,直接丢给他两把有些钝的匕首。
“规矩照旧,舅舅,我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