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江元让似乎感受到了李知微的存在一般,他的眼神往李天佑与姚氏的方向看来。
却是看到两位老人站在跟前,泪流满面,不知为何,他心里闷闷的。
江元让直接翻身下马,走到李天佑跟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小生江元让,见过大叔。”江元让其实很好奇,这人为何长得与自己这般像?
“洲儿!”姚氏却是看着江元让,忍不住开口唤道。
江元让先是一愣,不知为何这声音,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你是江家公子?”许鹤明在一旁问道。
“在下正是江家江元让。”江元让看向一旁的许鹤明,就觉得,这人气场强大,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本王受人之托,将你的亲生父母送到你这,望你往后,好生待他们,另外,你之所以会在卢城,便是因为你现在的养母使计,让你落水失踪,你的亲生父母以为你已经没了。”许鹤明耐着性子与江元让解释道。
“许鹤明,快告诉他,蒋思悦不是他的良人,不要娶那个女人。”李知微一想到蒋思悦,又赶紧说道。
虽然她不确定,那喜轿上的人是不是蒋思悦。
“还有,有人让我告诉你,让你不要娶蒋思悦,她不是你的良配。”
许鹤明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安王!”李天佑却是快步追了上去。
“李老爷还有什么事?”许鹤明有些不解地看向李天佑。
“微微她,是不是出事了?”李天佑颤抖着看向许鹤明,问道。
“节哀。”许鹤明看着一脸希冀地看着自己的李天佑,虽然知道这个答案很伤人。
但还是如实说道。
“是不是汝安侯府的人害了我的微微?”李天佑痛苦地问道。
“人死不能复生,李老爷,珍惜当下。”许鹤明叹了口气,他说不出安慰李天佑的话。
只是,这是事实。
“安王殿下,草民有一事相求。”李天佑红着眼,看向许鹤明,眼中,都是哀求。
“爹,你和娘和哥哥往后好好的,忘了女儿吧。”李知微在一旁红着眼。
只是,她的爹娘再也看不到她了。
“你说。”许鹤明想着,只要李天佑的要求不要太过分,看着李知微与自己有那奇特的缘份的份上,自己勉为其难帮他完成了心愿。
“李天佑愿意拿出李家所有家产,捐赠给朝廷,只为还我女儿一个公道。”李天佑看着许鹤明掷地有声地说道。
“李老爷,就算你将李家所有的家产交出来,令爱也回不来了。”许鹤明先是一愣,随即但还是如实说道。
“草民知道,草民的女儿回不来了,只是,草民想要替女儿讨个公道。”李天佑说到这,已是老泪纵横。
“你且在卢城先安置下来,这事,我们往后再议。”许鹤明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决定悄悄去卢城看看。
江元让看着离开的许鹤明,又看向那长得与自己极像的李天佑。
一时想要不相信许鹤明的话,也是不行。
只是,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表哥?”
一道不满的女子娇俏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江元让皱眉回头。
看到的,便是蒋思悦一脸不满地掀开喜轿。
江元让想到刚刚那人的话。
对于蒋思悦,他也称不上喜欢,之所以愿意娶她,也是因为蒋氏喜欢她。
可是,如今,他对自己的身份存疑。
一时,江元让,便想要叫停这场亲事。
“公子,咱们赶紧回去吧,要不然就要误了吉时了。”一旁的长生看到自家公子,小心说道。
只是长生看向有些狼狈的李天佑夫妇时,眼神却是不大好。
心里想着,这两人,该不会是哪来的穷亲戚吧?
不过今日是公子的大喜之日,可不能为了这两人,坏了公子的好事。
“先回府吧。”江元让也没有要继续游街的想法。
此时,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去问问蒋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位,虽然江某不知,你们从何而来,不过相逢便是有缘,不知两位,今日可方便到府中喝杯喜酒?”江元让对李天佑与姚氏鞠躬行了一礼才邀请道。
“容我们收拾一番,定会前往。”李天佑先是一愣,随即对江元让说道。
如今,眼前这人,可能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自然不能错过他最重要的时刻,只是,此时,他们夫妇二人有些狼狈。
李天佑打算去换身行头,再准备点贺礼再上门。
“那江某便在江家恭迎老爷夫人前来。”江元让说完,便带着人马走了。
“老爷,您怎么不跟着一块去?”姚氏有些着急地问道。
“夫人,我们若要上门,也该换身衣裳,准备些东西,要不然,旁人还以为,咱俩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呢。”
李知微亲眼看着自己的爹娘去了成衣铺子,买了得体的衣裳,又去买了些礼品,这才去往江家。
李知微心里松了口气。
只要爹娘找到了江元让,她相信,爹娘定会好好的。
只是,想到这一世,蒋氏的存在。
李知微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大哥,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李知微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像被什么力气拽走了一般。
李知微瞪大双眼,心里有些害怕,难不成,自己要被带去地府了吗?
毕竟,话本子上不都这样说的吗?
不过,想到爹娘有了个好的去处,自己就算真的死,也算是安心了。
至于爹娘在江家,李知微相信,以大哥的人品,爹娘也不会受委屈的。
再说了,就算爹娘不愿意待在江家,以李家的家底,在卢城安家,也是可以的。
李知微想到这,也松了口气。
只是,等李知微再次睁眼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许鹤明身边。
只是这次,许鹤明重伤昏迷着。
“你这是怎么了?”李知微有些不解地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
有些不解,刚刚这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怎么说倒就倒下了?
“微微?”
李知微正有些不解地看着床上的男人,却是突然听到一句欣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