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阿珍跳起来拍在卯跳跳的脑门上。
“不能抢,咱们要先礼后兵懂不懂。”
"算了算了,跟我直接上。"
两人磨磨蹭蹭地走到营地门口。
正好看到刘兴扛着最后一辆房车走出界壁。
乳白色的房车外壳在双日的余晖下闪着高级质感。
玉藻前已经换了一身稍微轻便些的薄纱短裙,那股子妖娆劲儿一下子就起来了。
"这下,总算不用挤在那闷死人的帐篷里了。"
白皙的肌肤在强光下反射着耀眼的白。
那层薄纱根本起不到遮挡的作用,反而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诱惑。
刘兴放下最后一块太阳能发电板,转过身。
视线瞬间被那片雪白占据。
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狐狸精是真的不拿他当外人。
“喂,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光天化日之下,你这和袒胸露乳几乎没什么区别了吧。”
玉藻前满不在乎地撩了一下头发。
四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左右摇晃。
“怕什么?”
“反正又没别人。”
“怎么样刘大官人,本座这身材如何?”
刘兴移开视线,看向远处亚瑟和神父的房车。
好在两人离得比较远,要是让他们看到了。
自己不得亏死?
白妩灵推开她那辆房车的门走了出来。
她也换上了一身清凉的装扮。
原本繁复的古装变成了一件酒红色的吊带丝绸睡裙。
两条纤细的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嫩、滑。
两个绝色美人站在一起,视觉冲击力成倍增加。
草丛里,卯跳跳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平无奇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土的小脚丫。
脚步不自觉往后退。
“阿……阿珍,要不我们回去吧?”
阿珍咬住下唇。
她对自己和卯跳跳的样貌一直很有底气。
至少在聚集地里也是属于“地花”级别的。
但那两个女人的白皙肌肤,那种白是不带一丝杂质的冷白。
再看看自己的皮肤。
差距太大了。
哪怕是最极端的妄想,也无法弥合这种视觉上的落差。
异界的女人怎么都干净得反光呀!
刘兴刘兴站在车尾检查太阳能电池板的线路。
看到躲在树后的两人。
“那边那两只,蹲在草里孵蛋呢?”
“出来!”
阿珍硬着头皮站起身拉起地上的卯跳跳。
两人慢吞吞挪动脚步。
走出草丛。
双日的光线照在她们身上,兽皮衣散发出一股汗水酸臭味。
“什么味道?”
玉藻前捏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作为大妖,她嗅觉比较灵敏。
小兽娘身上的汗臭味在南极那种寒冷的天气里还好,一到这双日世界的高温环境下,简直了。
白妩灵单手托腮,上下打量着两名小兽娘。
“小男人,口味挺重啊。”
“这种原生态的,你也下得去嘴?”
刘兴没有理会两个女人的调侃,他看着阿珍和卯跳跳。
“过来干嘛?”
阿珍双手捏在一起,手指互相抠动。
“我们……我们路过。”
“对,路过。”卯跳跳连连点头。
“路过?”刘兴走上前,两女下意识后退。
“聚集地在东边,这里是西边的界壁边缘。”
“别告诉我,鹿角大长老没告诉你们这里不许随便来?”
两女低着头,不敢看刘兴。
更不敢看旁边那两个白得发光的女人。
刘兴心下了然。
这两只小兽娘跑到营地来,无非是馋贩卖机里的饮料,又没钱买。
他转头看向远处亚瑟的房车。
车门紧闭。
亚瑟那小子洗个澡,比特么娘们还磨叽。
“来找亚瑟要水喝?”
“没……没有。”
阿珍把头埋得更低,双手绞在一起。
她先前还觉得大罐头应该是看上她了,现在也不敢想了。
大罐头身边都是漂亮干净的女人,怎么可能看上脏兮兮的她?
他肯定是同情我罢了。
“亚瑟在洗澡,可能还需要等等。”
“你们要不要先洗个澡?”
阿珍瞪大眼睛。
双日世界常年干旱。
聚集地的人连喝水都要精打细算。
洗澡这种事,只存在于口口相传的故事里。
“用……用水洗身体?”
“对。”刘兴推开房车门,冷气混着淡淡的皮革香味扑面而来。
阿珍探着脑袋往里看了一眼。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神仙住的地方?
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地毯。
顶上亮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发光体,比天上的双日还要明亮,却一点都不刺眼。
旁边纯白色的软椅,看起来比聚集地最光滑的石头还要光滑。
还有那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墙壁,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卯跳跳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的兽皮鞋。
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算……算了吧。”
“这地方太干净了。”
“我们进去会弄脏的。”
“对对对。”阿珍也回过神连连摆手。
“我们身上有泥。”
“还有跳蚤。”
“会把这么漂亮的房子弄脏的。”
刘兴靠在车门上,上下打量着这两只局促的小兽娘。
还挺有自知之明。
他指了指房车的地面。
“这车是特制的,地上铺了垫子,脏了用水冲一下就行。”
阿珍咽了口唾沫。“真……真的可以进?”
刘兴不耐烦地催促。
“让你们进就进,哪那么多废话。”
“再磨蹭,等亚瑟洗完出来,你就脏兮兮的见他吧。”
一听到“大罐头”的名字。
阿珍咬了咬牙。
老娘洗白白了也不比异界的女人差。
两只小兽娘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踩上房车的金属踏板。
刘兴跟在后面,指着车厢尾部。
“一直往后走。”
“那个带玻璃门的房间就是浴室。”
“空间有点小,你们将就一下。”
两女顺着过道往前挪。
卯跳跳经过真皮沙发时,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
软的。
还会回弹。
她震惊地瞪大眼睛。
“阿珍阿珍。”
“这个是软的!”
“别乱摸!”阿珍一把拍掉卯跳跳的手。
“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