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棕熊带着谢拾玉继续往前,渐渐的,谢拾玉也反应过来了。
越往前遇见的怪物也就越来越强。
这说明她走的路是对的!
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见到这个秘境的核心,也就是让无数动物异变的源头。
就是不知道,会是什么!
“哼哼。”
大棕熊停了下来,不敢往里走了。
谢拾玉叹了一口气,翻身跳了下来,“你就在这等我吧。
当然你也可以离开,但以后就吃不到烤肉了。”
“哼哼。”
大棕熊看了看谢拾玉,转身咚咚咚的跑了,就像是有鬼在追它似得。
谢拾玉无奈的笑了笑,抬脚继续往前走去。
血腥味很浓,就像她梦中的情况一样,这里的树,这里的地,这里的水,都带着血。
红色的!
仰头看天,天也是红色的!
诡异!
“呼呼!”
谢拾玉踩着柔软的地面朝前走去。
这里的树木和草并没有把地全笼罩,还是留出了一条条并不宽的路。
路延伸到里面,看不见尽头。
“老东西,你能感觉到什么吗?”
“感觉不到。”
“行吧!”
谢拾玉握紧红谷,继续往前。
一步一步,走过红色的水沟,走过红色的树木。
“呼呲呼呲...”
奇怪的声音响起,谢拾玉停下了脚步,等了没有多久,就有四只脚的、长尾巴的、浑身都是骨头的怪物,冲向了她。
谢拾玉毫不犹豫一剑抽过去。
“嘭!”
那怪物被打飞出去,狠狠砸在树干上,但落到地上后,它又冲向她。
与此同时,周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止它一只。
谢拾玉也不啰嗦,直接把红谷变成铁棍,一棍一只。
剑容易卡进骨头里面,但铁棍不会!
而且,她用了十成的力道,一棍下去,管它是什么天王老子,全给干碎!
“砰砰砰!”
“嗷!”
“吼!”
惨叫声不断,围攻过来的怪物越来越多,打倒也越来越多。
怪物堆了一堆,能下脚的地方越来越小,谢拾玉一个飞身越过包围圈。
“吼!”
怪物追了上去,谢拾玉反身又杀了回来。
她才不会跑!
就这些家伙,还不够给她活动的!
“砰砰砰...”
一棍一个脑袋。
“好凶残!”
“闭嘴!”
两道声音响起,呼呲呼呲的声音响起,天上也有怪鸟冲了下来,不过目标是那两个人。
谢拾玉才懒得管他们,手下的铁棍敲得正狠。
一边打一边往前挪。
太多了,她不想再次被尸体包围。
晦气!
然而她往前一些后,就听见了那两人喊救命。
“前辈救命啊!”
“谢前辈,救命!”
喊前辈她不会管,但知道她姓谢...这就...
谢拾玉叹了一口气,飞身而上,躲开这些怪物的攻击,冲向那两人。
得!
穿着青云宗服饰的弟子!
这不是逼她救人嘛!
谢拾玉抽过去,扫飞好几只怪鸟后,一只手一个,抓着两人就往下冲去!
“前辈,我们打不过它们啊!”
“前辈!”
“闭嘴!”
谢拾玉骂了一句,拽着他们俩冲向前方。
往后退他们俩不一定能活,但往前去还有一线生机。
往前一阵冲后,那些怪物并没有跟上来。
但这并不是说明这里安全了,反而说明这里更危险。
谢拾玉皱了皱眉,把两人丢到了地上。
“前辈,可以说话了吗?”
“说!”
“这里很危险,要不我们出去?”
“你们俩能活着出去?”
“啊?”
两人面面相觑,摇了摇头。
谢拾玉皱了皱眉,“那就跟着我!
看在你们是青云宗弟子的份上,我会尽力保你们一条命。
当然,前提是听话!”
“好!”
“我们知道了!”
两人咽了咽口水,爬了起来。
“我们跟着前辈!”
“我不喜欢听废话,跟上!”
“好!”
两人跟着谢拾玉继续往前走。
这里除了红色的树木和土地外,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前面的树木上还有一些血红色的藤条。
也不知道这是血染红的,还是血浇灌出来的。
反正就是很诡异。
只不过,看见这些东西,谢拾玉却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既然不是现用人血浇灌的,那就说明死不了那么多人!
两人很听话的不说话,跟着谢拾玉一路往前走。
没想到,前面竟然还有人。
又或者,进来的时候,就被投入到了这里。
这人是个阵法师,他此时就在阵法里面干坐着。
前进三人的瞬间,他急忙站了起来。
“三位道友外面太危险了,你们快进了!”
他招呼着三人,谢拾玉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其中一个青云宗的弟子喊了一声,“前辈,是秦家的人!”
“秦家?”
会是她知道的那个秦家吗?
还是秦清家?
“对对对,秦三少秦斓。”
“先进去!”
三人快速往前走,刚进阵法中,就听见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抬眼一看,无形的阵法外圈上,全是巴掌大的虫子,那些虫子的口器很大,里面全是牙齿。
这要是被围上一圈,血肉要不了多久就给吃完。
“看吧,这就是我说的危险!”
秦斓指了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已经被困在这两天了。
你们要是不来的话,我都要郁闷死了!”
谢拾玉打量了一下秦斓,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倒不是别的,主要是这个秦斓长得有点像梁霆。
“别看了,没我的血脉。”
声音是在脑中响起的,谢拾玉瘪了瘪嘴。
不是!
可是长得还有点像呢!
“秦三少,这是从外界来的谢前辈。”
“谢...前辈?”
不到三十岁的前辈!
这叫法还真是...有些不太爽。
但这两个青云宗的弟子狼狈得不行,反观这姑娘,衣服干干净净,人也干干净净,一看就不简单。
“嗯,说起来你和青云宗的秦清是什么关系?”
“额...”秦斓想了想,开口说道:“她是秦家旁支,我是嫡系!同辈。”
“行吧!你们俩也先休息一下,等这些家伙离开了再说!”
“它们吸不到血,不会待多久的!”
谢拾玉嗯了一声,也坐了下来。
不累,但是她有心想问问这个秦斓,关于秦清潇的事。
但要想想从哪开口问不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