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电话一接通，加文·纽森就喋喋不休，像个怨妇一样，横加指责。
「纽森，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李瑞克一点都不惯着他，很不客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纽森虽然是州长，但李瑞克一点都不怵他。
美利坚的政治制度，讲究分权和制衡。
本质就是欧陆封建地主那一套。
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在制度上，州长没权力插手洛杉矶警界的事情。
能对李瑞克指手画脚的，只有洛杉矶市政府和市议会。
前者能用行政手段，卡警察部门的预算。
後者直接可以任免高级别的警察部门领导，比如四区警督、总警监、副总警监这一类职位。
不过，洛杉矶局势已经失控了。
驴警和象警火拼，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
不管是驴党还是象党，在警察系统基本无人可用。
整个警察系统，大半已经落在李瑞克手里。
美利坚的警察，一直都只为美金服务。
谁给他们钱，他们就为谁效力。
李瑞克大手笔撒钱，洛杉矶警察自然向他效忠。
「我跟你捞个人，他就在康普顿————」电话里，纽森的口气稍微有些服软。
他不是第一次跟李瑞克打交道，知道对方吃软不吃硬。
在洛杉矶一亩三分地，跟李瑞克对着干，绝对没好果子吃。
「捞人？」李瑞克皮笑肉不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想捞谁？」他冲着莉莉丝微微招手，示意对方过来听电话。
纽森是驴党下一届呼声最高的总统候选人。
他一举一动，都是大新闻。
「威姆·卡森，一个酒吧老板————」纽森轻描淡写。
「死了！」李瑞克瞥了一眼脚下的屍体，冷冷道。
「死了？」纽森一副不可置信的语气，愣了半晌，才问道：「东西在你手里嘛？」
「交给我，你要的市议员席位，我可以给你。」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立马达成交易。
李瑞克神色露出一丝古怪。
他刚才仔细看过，链铜名单，并没有加文·纽森的名字。
这个混蛋，已经是老登之後，驴党中生代扛旗的人物。
就连前副总统哈里斯，声望都比起稍逊一筹。
他身上或有污点，但应该早就处理乾净了，绝不会保留到现在。
也不会随随便便，让把柄落一个酒吧老板手里。
加文·纽森提出的交易，应该跟第三人有关。
「补选的市议员，本就在我的地盘，你给不给，都是我的。」李瑞克淡淡道，「你不能用一件不属於你的东西，跟我做交易。」
「那个叫霞姐的女人，早年是非法移民，她的入籍材料是买的————」纽森显然是有备而来，一下子就抓住了要害，「我随时可以让霍夫曼议长取消她的候选人资格。」
「瑞克，时间不多了。你没有机会再推选其他人，来竞选市议员了。」他在电话里不动声色地威胁道。
李瑞克冷笑不止，给了莉莉丝一个眼神。
她立刻会意，去隔壁墙上，摘了几张杰克逊·霍夫曼的照片下来。
「纽森，你匆匆忙忙打电话，想要跟我做幕後交易，是为他而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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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克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纽森。
电话里，纽森沉默良久，听筒一度静音数分钟。
李瑞克的耐心都要耗尽了，纽森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几张照片而已，扳不倒霍夫曼。」
「就算你让那个白房女记者，对外曝光这些照片，我也能让驴党媒体统一口径，咬死是AI————」纽森阴恻恻道。
他是加州州长，驴党下一届总统热门候选人，确实有这个能耐。
美国台面上的政治人物，一屁股都是屎，民众早就见怪不怪。
除非能够拿出切实证据，实锤杰克逊·霍夫曼性侵小女孩。
否则很难扳倒他。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急匆匆来找我做交易？」李瑞克反问。
纽森被问得哑口无言，愣了半天，才似是而非道：「我只是买个保险，你跟我做交易不亏。」
「是嘛？」李瑞克不置可否，陷入沉思。
他又拿起照片看了一眼，仍觉得触目惊心。
杰克逊·霍夫曼，根本就是个畜生。
他现在就恨不得拿枪，把这个王八蛋给毙了。
那麽小的孩子，他都下得去手。
这个恶魔在洛杉矶市议会已经干了十年议长，背後还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
「瑞克，别跟他交易————」莉莉丝上前一步，伏在李瑞克怀里，擡眼可怜巴巴看着他。
她身为女人，显然对於隔壁女孩的悲惨境遇，体会更深刻一些。
她有些提心吊胆，害怕李瑞克会为了政治利益，放过霍夫曼那个恶魔。
「嘘！」李瑞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莉莉丝的唇上，打断她的话。
然後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就继续跟电话里里的纽森谈判。
「仅凭几张照片，我确实扳不倒霍夫曼，但阻止他竞选州长，肯定够了！」李瑞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霍夫曼是你的人，你连继任者都安排不了，又如何说服驴党各派大佬和选民，支持你竞选总统？」
中期选举在即，很多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
加文·纽森迫不及待打电话过来，原因就在这里。
霍夫曼身上的丑闻太骇人听闻了。
加文·纽森不得不亲自出马，把这事摆平。
「瑞克，别欺人太甚？」加文·纽森在电话里赤裸裸威胁，「佛伯乐还在盯着你，C1A也有人，对你很不满。得饶人处且饶人，卖我个面子，把这事放了！」
「哼哼」，李瑞克冷笑两声，直接挂了电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什麽交易都可以做，唯独这件事不行。
「瑞克，谢谢你！」莉莉丝松了一口气，又带着一丝担忧道，「你拒了纽森的交易，会不会得罪他？」
「我得罪他八回了，也不差这一次。」李瑞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虱子多了不咬人！
他要是怕得罪人，在洛杉矶就不用混了。
「纽森很阴的，我们不能大意。」莉莉丝还是有些担心，她轻咬薄唇，想了个主意「我过两天去华盛顿，把这事捅到白宫记者会上。洛杉矶议长出了这麽大丑闻，象党绝对会痛打落水狗————」
驴党和象党，其实都是一丘之貉。
爱泼斯坦案，之所以闹得沸沸扬扬，一直没有定论。
内在原因，就是驴党和象党高层，都牵扯其中。
所以只能打马虎眼，抛出一些不痛不痒的「花边」新闻，转移公众注意力。
指望象党为受害者伸张正义，就是寄希望於鳄鱼的眼泪，屁用没有。
李瑞克对此很清醒。
但他并不准备阻止莉莉丝，她身为记者，有理想和信念是好的。
这是支撑她在黑暗中前行的力量。
将来，会有更多恶性案件等待她曝光。
李瑞克希望她，身在黑暗，心怀光明。
「瑞克，顶层已经攻下来了！」
此时，乔治欣喜若狂地从外面走进来，迫不及待通报好消息。
「这麽快？」李瑞克露出讶然神色。
「那些斯拉夫雇佣兵提前潜入，突然发难，几发手雷，就把纽约来的黑手党成员报销大半————」
「他们和我们内外夹击，轻而易举就把东欧裔犯罪黑帮击溃了。」
「凯恩·兰德正跟伊万诺娃联手追杀，要把逃亡分子全歼————」
乔治声情并茂。
他虽然没有冲在第一线，但是一直通过战术目镜和无人机摄像头，实时监控战局。
扫黑除恶出奇顺利，死伤都在可控范围，战果比料想中还要大。
「让布莱恩派人，抓紧把屍体清出来。」
「这栋楼环境复杂，应该还有残党躲着。」
「宁杀错，不放过！」
除了自己人死伤之外，李瑞克只关心屍体。
有屍体就能爆词条，他随便捡一捡，就能覆盖伤残抚恤金，并且大赚一笔。
要是运气好的话，捡到极品词条，收益就更恐怖了。
清扫战场的工作，足足持续到午夜两点。
击杀普通匪徒536人，东欧裔核心匪徒82人，佩米诺夫家族成员35人。
这还只是公寓楼的战果，外围斩获并没有算在其中。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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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三雪白女奴」已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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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太鸟萝梨」已激活】
李瑞克捡词条快捡麻了。
什麽稀奇古怪玩意都有，光是词条名，就给了他极大的冲击。
有些玩意，实在没得选，只能咬牙收下。
他大概永远都不会碰，只是当个收藏品，兴许哪天能派上用场。
「瑞克，洛杉矶议长，杰克逊·霍夫曼服药自杀了！」
李瑞克刚上房车，莉莉丝就给他通报了一个坏消息。
「这麽快？」李瑞克目光微寒，「加文纽森为了当总统，手可真黑啊！。」
莉莉丝又道：「人还没死，正在蒙特利福音医院抢救！」
「什麽？」李瑞克这下子惊了，神色非常难看。
他沉思片刻，这才下定决心，「走，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