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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引发一场组织史考据学大论战(求订阅)

    程工:「老王,你说他到底为什麽说谢谢我?」

    王工烦躁地挠头:「当时你不是给他讲解给水预热器吗?卫东同志勤奋好学,感谢你的讲解。」

    程工:「这麽说,他不光沉得住气,还谦虚好学。」

    王工:「不是你说的,他能质疑毛熊专家权威,保不准哪天被宣传栏贴大报了,就是个愣头青,年轻气盛吗?」

    「哎,当时看,卫东同志提出毛熊专家对和平型蒸汽机车无再燃烧室的设计,是莽撞了。

    但铁道部今年一再强调,不再将学习毛熊经验当做主要工作方针,这样看,也算不得莽撞吧....」

    陈卫东可不知道,因为他当时对程工一句谢谢,竟然让程工和王工一夜未眠。

    10月27号,星期天,陈卫东早早起床,就听着陈老太太在念叨:「节气不饶人,说冷就冷,早点安上好。」

    陈卫南将去年家里的烟筒找出来,「这些烟筒还有能用的,新的不行放起来吧。」

    陈老根:「你先看看把烟筒跟拐脖儿查看一下。烟筒和拐脖儿用的年头多了,有的地方锈了,漏了,不能不换新的。

    虽然过日子要算计,可是在这一点儿,绝不能含糊。每年冬天,胡同里至少有一、两家被煤气熏着的。

    严重的能嗝儿屁喽,轻一点的也得缓几天。

    对了,今年咱家也多渍点酸菜。」

    田秀兰:「哎,我盘算着,多渍一点,连带酸菜汤给东子带宿舍去,他一个人睡,真要出事儿,没处找。」

    老四九城,救被煤气熏着的人,有土法子。

    入冬前,有人家渍酸菜。

    如果有被煤气熏着的主,赶紧挨着门的寻摸谁家渍酸菜。

    把酸菜缸打开,撇去浮头儿的沫子,舀上一碗渍酸菜的汤,灌入被熏着人的嘴里,几分钟後就能缓过来。

    如果缓不过来,那就得送医院。

    陈老太太:「多渍点,买个小坛子,让东子带着。」

    陈卫东走出屋子,「哥,你这麽快将炉子安完了?我还能干点什麽?」

    陈卫南:「这点小活儿,难不倒我。你用刷了子的纸条把每节烟筒的接缝溜上。

    要不冬天一落空,准出娄子。」

    陈卫东点点头,赶紧去刷子,用烟筒必须小心,即便窗户上有风斗儿,也不顶事儿。

    煤气会由打烟筒的漏缝儿,一通儿的冒,准熏死人。

    陈卫东刷了子之後,陈老根找到去年用的铁罐头盒,穿上铁条把它吊在伸在窗外的烟筒口下,免得烟筒油子滴到人家身上。

    易中海出门见陈老根家装上崭新的炉子还有烟筒,语气羡慕:「这铸铁新炉子就是好,以後屋子好拾掇了。」

    陈老根笑着说:「谁说不是,以前我屋里的虽然收拾的勤,但炉灰长期堆积地上,地面不好看,以後省心了。」

    易中海看着陈卫南穿着轧钢厂工装,陈卫东穿着铁路工装,陈老根俩儿子忙前忙後,眼神更是羡慕:「老根,咱院子里要论会教孩子,数着你了。

    你家老大在车间,可是让周师傅赞不绝口。」

    陈老根:「哎,卫南这孩子,整天闷哼哼的,不如东旭,平时热心肠,工厂还先进,瞧瞧东旭媳妇,也是咱院里最贤惠的。」

    易中海笑着说:「你家买蜂窝煤了吗?要是没买,先从我那儿拿着用。」

    陈老根:「我给煤铺言语了,让煤铺给送两百斤煤球儿,外带五斤劈柴。」

    易中海:「提前备下好,别等着突然变天,那可来不及。非冻得的不可!

    对了,你家风斗也得按,街道办10月底到11月,会挨家挨户检查。」

    陈卫南从屋里拿出一个木条做的风斗。

    陈老根:「这不,让老大给收拾收拾,糊上一层纸,就按上了,一遭弄好,省心。」

    陈卫南和陈卫东一起将风斗收拾利索。

    风斗,说简单点就是一种导风罩子,起到抽走室内空气以达到换气的作用。

    风斗制作很简单,外形像个土簸箕,条件好的人家用普通白花铁制作。

    像陈卫东家,过去家庭经济情况都不是很好,他家的风斗是陈老根用小木楞拼接成一个矩形框架,从侧面看是个三角形,三角形的底边面即为抽风口,除了出风口外,其余三面都贴上高丽纸,风斗就做成了。

    风斗尺寸大小是要根据自己家窗户大小而定,但必须是在窗户的最高处,以一块或二块琉璃的尺寸为准。

    风斗的三角形底边面向上,矩形面要严丝合缝地贴在窗户上并固定住,这样风斗就装在了去掉琉璃的窗户框上达到从屋里向外抽风的效果。

    陈卫东盘算着回机务段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铁皮,做两个风斗,家里一个,他宿舍一个。

    安装好风斗,中午陈老根,陈卫南,陈卫东父子三人难得坐一起,陈卫南去供销社买了一瓶黄酒。

    「原本这黄酒买了打算重阳节时候喝,到时候东子够呛能回家,今儿咱就喝了。」

    陈卫南热酒,田秀兰将发糕端上桌,陈金和陈木看着发糕,眼神满是期待。

    等到陈老太太和陈老根拿起筷子夹了菜,陈金和陈木这才抓着发糕开始吃起来。

    陈金吃了八块发糕,陈木吃了七块,「妈,还要!」

    刘素芬:「能不能不吃了?妹妹才吃了几块,半锅发糕不够你们造的。」

    陈金和陈木有点不好意思,陈老太太:「让他们吃,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吧,太太不饿。」

    「太太,您吃,我们出去抓麻雀。」

    陈木:「小叔叔,下次你回来,能给我们做个弹弓吗?棒梗有个弹弓,跟宝贝一样,不给我们玩儿,但他打不到麻雀,要是我们有弹弓,肯定能打很多麻雀。」

    妞妞:「小叔叔,你吃发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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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卫东将妞妞抱在怀中:「行,一人给你们一个。」

    「太好喽,小叔叔真好。」

    今儿主食是发糕,就没有炒菜,桌子上摆着一块酱豆腐,陈卫东夹了一点酱豆腐,喂给妞妞。

    刘素芬低声和陈卫南说:「东子可真疼几个孩子。」

    陈卫南:「那是,小时候我照顾他,他长大了照顾侄子,将来咱几个孩子给东子看孩子,日子不就这麽过起来了?」

    陈老根笑眯眯看着这一幕,心中盘算,他得提前攒点钱,给东子结婚,现在不兴彩礼了,但是兴三十六条腿和三转一响..

    吃完饭,陈卫东拎着行李,坐上公交车往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走去。

    他得去一趟资料室,看看有没有给水预热器相关的资料,同时也去看看关於和平型蒸汽机车的资料。

    铁道研究所的地址原先在津门,後来迁至唐山。

    几经变更之後,迁到西直门青塔院红果园地区,紧挨着陈卫东的学校,四九城铁道学院。

    1952年工程设计和施工开始,1955年完成基建任务,陈卫东所在的车辆研究所属於机务组,刚开始研究所是在唐山铁道学院。

    1955年,才迁入到西郊铁路研究所。

    陈卫东从老交道口坐车到平安里,又从平安里转16路抵达四九城铁路研究所西门。

    「同志,请出示证件。」

    陈卫东将他的铁路工作证拿出来,那人核对了一下:「请这里登记一下。」

    陈卫东登记完之後,问了机务大楼在哪里。

    保卫科的同志:「最里面有两幢最新的大楼,一座是电务楼,另外一座就是机务楼,你们车辆相关的资料室,就在机务大楼二楼。」

    「谢谢同志。」

    陈卫东拿着工作证,顺利找到了机务大楼,找到了车辆研究资料室。

    「同志,你哪个部门的?」

    陈卫东将他证件拿出来:「我是四九城铁路研究所,现在在丰台机务段工作」

    门一名气质清丽女同志,看到陈卫东的证件眼睛一亮:「你就是陈卫东同志?」

    陈卫东一愣,这是他第一次来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还有人认识他?

    「是。」

    「你在这里登记一下,就进去吧。

    先说明,资料室的资料期刊,不外借,进阅览室除了纸笔之外,不得携带其他东西。」

    「我行李可以暂时放在门口吗?」

    「那边柜子可以放东西、」

    陈卫东将行李放好,就进了资料室。

    陈卫东最先找的就是《铁道研究通讯》,这是铁路的内部刊物,不能公开发行。

    最多能刊登有成果的报告、技术文献,分别加印单行油印本,给有关专业人员分配。

    但是级别不够,是看不到的。

    陈卫东找到他需要的资料,找了张桌子,就开始看起来,他看得很专注,每次遇到能用到的就记下来。

    值得陈卫东高兴的是,他真的找到关於给水预热装置方面的国外期刊,上面很多这方面的数据研究,都可以帮助陈卫东对混合式给水预热器的设计工作。

    陈卫东记录的同时,忍不住研究起来。

    混合式给水预热器需要装配的部分很多,热水泵,冷水泵,混合室,排水阀,过滤器,乏汽排除管,油壶,锅炉止回阀等,节制阀,喷水阀等其他辅助部件、

    设计非常的繁琐,但是一旦设计出来,机车经济性非常高。

    陈卫东进入专注研究中,墙角洪副总工时不时和身边人低声交谈:「丰台驼峰项目马上开始准备。

    和平型蒸汽机车锅炉改进报告已经通过,专题研究细则需要马上敲定...

    」

    洪副总工谈完之後,起身往外走,只是走到一半,他转身回去,拿起陈卫东刚写完的混合室给水预热装置的一些想法,开始看起来。

    看完之後,他注视陈卫东许久。

    陈卫东刚想说话,洪副总工擡手阻止了他,随即他走进资料室,拿了两份资料递给陈卫东,转身离开。

    当洪副总工离开的时候,门口气质清丽的女同志和身边几位女同志窃窃私语:「快看,他就是陈卫东,大学刚毕业,就被洪副总工提拔为蒸汽机车技术改造组长,直接挑大梁。

    负责的项目还是我们研究所今年最重点的项目。」

    「哎,我听说,更重要的是他竟然突破年限限制,技术员等级直接连升两级,这可是咱研究所独一份。」

    「哎,你们说他该不会是某位领导家的子侄,出於培养目的,到咱四九城铁路局研究所吧?」

    「哎,我觉得有可能。」

    「不过,咱新国家那几位最厉害的,也没听说谁家子侄叫陈卫东呀。」

    「这你就不懂了,有些领导为了锻链子侄需要,并不让子侄姓自己的姓,而是取一个化名,但这些化名都是有深刻含义的。

    比如,李家姑娘,她们父亲并不姓李。

    听说因为当年打仗失败,得出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所以离开才得胜利,是为得胜。

    陈卫东,咱将姓去掉,单从卫东这两个字开始分析,这里面门道儿多着呢。

    卫是保卫的意思,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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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陈卫东查资料的同时,听着资料室这位看起来身世不一般的姑娘,为他引发一场组织史考据学大论战。

    为什麽说她身世不一般呢?

    因为陈卫东都佩服她,得了解多少前辈的历史和家庭情况,才能分析出谁是谁的後代,甚至一些不大不小的领导,她都能说出,是谁家儿子,谁家女婿。

    甚至中间还出现过李怀德的名字。

    这就让陈卫东很神奇,若是有这劲头考历史肯定满分吧?

    陈卫东听了一会儿,越说越离谱,也就不听了,而是拿起刚才那位陌生同志给他的两份资料看起来。

    陈卫东并不知道,刚才那位是洪副总工。

    只是觉得这位同志给他找的资料,非常实用。

    很多他需要的关键数据都在里面。

    其中一份是俄文的,翻译难不倒陈卫东,只是看起来比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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