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
华云飞看着天帝,微微蹙眉,不曾想他们还没到禁忌之岛,天帝自己就找上了门。
“不,你不过是分身。”
华云飞又很快摇头,通过系统知道眼前的天帝不过是一具分身而已。
“分身?”大司主、上官知意、大神官他们眸光一凝,刚刚他们竟然没有看出!
连他们都没看出,华云飞又是如何看出的?他的修为可是在场最低的。
“不愧是师尊,竟能看破本帝这尊分身,真是让本帝意外。”天帝淡笑。
他扫视在场的华无名、盖世、屠煋冥皇、上官知意等人,笑容平静而从容:“一路闯来这里,真是辛苦各位了,辛苦你们为自己挑了这么好的一座墓地。”
大神官冷笑一声:“说话倒是挺狂,就是不知道实力配不配上你的口气!”
天帝看了眼大神官,随后直接无视,不想也懒得更是不屑回答一个弱者的问题。
“真狂!”大神官眯眸。
“人皇在哪里?”屠煋冥皇问道。
“快说人皇在哪里!”凌川冥皇继续追问。
“人皇?”天帝道:“不就站在你们面前?”
“你什么意思?”屠煋冥皇几人蹙眉。
“本帝就是人皇,人皇就是本帝,我们已经不分彼此,重归完整!”天帝勾嘴说道。
“什么?”屠煋冥皇、上官知意纷纷变了脸色,人皇竟然已经被天帝吞噬了?
“你把人皇杀了?不可能!”华云飞也不信,人皇不是一般人,这么短的时间,以他的实力绝不会陨落,天帝一定在说谎。
“你们不信本帝也没办法。”天帝摊手:“本帝来这里,是想恭喜你们来到禁忌河域的最深处,前方就是禁忌之岛,有人在等你们。”
“有人在等我们?”屠煋冥皇蹙眉:“你呢?你本体不在禁忌之岛?”
“本帝作为禁忌河域霸主,自然想去哪去哪。”天帝说道。
“把人皇和道尽交出来!”大神官怒喝。
天帝再一次把大神官无视,他看向华云飞,帝眸含笑,道:“本帝来这里还有第二个原因,就是要先见见自己的好师尊。”
华云飞立即摇头:“我是天帝的师尊,不是你的师尊,鸠占鹊巢的怪物而已,也想与我攀关系?”
“攀关系?”天帝闻言大笑:“你是什么很厉害的人物吗?本帝还需要与你攀关系?你算什么东西,你旁边这些阿猫阿狗又算什么东西?”
华云飞面色渐渐阴沉。
天帝指着华无名、盖世等人:“就凭他们这群废物,以为侥幸跨过前方河域就以为能做本帝的对手?真是可笑又无知!”
“在这里,你们没有战胜本帝的可能!”
“不止你们,那位不败仙尊也是如此!”
盖世被逗乐了:“大话说了那么多,有本事就把你本体叫来,本体都不敢来,还在说大话?谁给你的勇气?”
天帝看向盖世,啧啧一声:“力之古族始祖?你是一个不错的沙包,很抗揍,就是这实力在最顶尖的强者眼里,属实不怎么样。”
盖世并不生气:“把本体叫来,盖哥的实力包你满意,就怕你底牌没盖哥的大!”
华云飞沉声道:“本体不敢出现就滚远点,分身就不要在这里碍事了,好狗不挡道!”
虽然对面是天帝肉身,但却是个全新的灵魂,如此他也不用客气了。
“你们还没资格面见本帝的本体,禁忌之岛那里便有人能将你们通通镇压!”天帝道。
话落,他身影缓缓变淡。
“希望本帝回岛时,你们还有力气说狠话,那样说不定本帝也会愿意赏脸陪你们玩玩。”
天帝最后的话音落下,狂傲又不屑,根本没将华云飞他们的出现放在眼里。
“你本体在哪里?把人皇、道尽还回来!”鑫焱冥皇大吼。
屠煋冥皇、凌川冥皇、上官知意、大神官他们无不蹙眉,内心很不是滋味。
天帝带走人皇的意思太过明显,他是天帝肉身诞生的新意志,作为旧意志的人皇将会是他最大的变数,同时也是他最大的补品。
只要吞了人皇,他不仅能解决自身的变数,更能因此获得无数好处!
“人皇定还在,以他的实力,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被吞噬。”屠煋冥皇摇头说道。
“但他肯定在天帝本体身上,不找到天帝的本体,就找不到人皇。”大神官皱眉道。
“去禁忌之岛,天帝不出来,就不信毁了禁忌之岛他还不出来!”鑫焱冥皇的脾气也上来了。
“只能如此了,这也是最简单的办法,黑冥河太大,想要找到天帝太难,不如直接点!”大司主点头,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要做便做!”大神官点头。
一行人冲向禁忌之岛。
岛边,杰老盘坐在那,白发白须轻舞。
“是他!”
浦帆冥皇眼睛顿时红了,这个老东西竟然跑来了这里,他就说怎么一直没看到对方。
“他就是你那位靠山?混挺好啊,靠山竟是禁忌之岛的人。”绝命万邪轮调侃。
“好啥好,言而无信的老东西,本皇草#€¥*$฿฿£……”浦帆冥皇已经憋了太久,话说一半直接对着杰老疯狂输出起来,脸红脖子粗。
“你骂的确实很脏,但还不够,学艺不精。”绝命万邪轮摇晃着冲天辫,说道。
“那要怎么办?”浦帆冥皇现场求教学。
“首先一定要亲切的问候他家人的安康,再来也要祝他身体健康,接着还要把他祖宗十八代请出来,然后就一直戳他短处,他都这么老了还在这守门,肯定混的不咋样。”绝命万邪轮道。
“好,本皇试试!”浦帆冥皇若有所思,
“杰老,我们能来到这里,你肯定明白我们的实力,你出现在这里,不会也和我一样,被自己的主子抛弃了吧?”浦帆冥皇调侃道。
本是平静淡然的杰老眉头顿时动了动。
浦帆冥皇一看有戏,立即添油加醋道:“哈哈,还真给本皇猜对了?你这老东西也有这一天啊?混了那么久,这混的也不怎么样嘛,整天牛逼哄哄的,搞的谁欠你钱似的,结果就这啊?”
杰老的脸色渐渐阴沉,死死盯着浦帆冥皇。
绝命万邪轮惊讶的看着浦帆冥皇:“一点就通,难道他真是一个甜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