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艾米莉·沃尔科特！”
————————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你已经不对劲一整天了。”奥莱尔放下手中的刀叉，抬眼看向女儿，眼神里全是探究。
自从莫甘娜从沃尔科特家回来就不太对劲，奥莱尔知道她在想事情，但是才从廷根回来，她还能想什么事情！他觉得必须要问个清楚。
莫甘娜略一迟疑，试探着开口，“父亲，我想问问沃尔科特家族的事情，今天见到了艾米莉的弟弟，好像是叫伊兹尼克……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太融洽。”
莫甘娜斟酌着措辞，暗搓搓地询问沃尔科特的事情，实际上莫甘娜真正想打听的是艾米莉提及的那句“为皇室效力”，为什么沃尔科特伯爵知道这件事会生气？
对上院的派系格局知之甚少的莫甘娜想不明白，她只知道贵族们各怀心思，利益交错，但是里面的主要派系之类的，父亲从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
“沃尔科特？”奥莱尔放下餐巾，身体微微后倾，目光投向虚空，似在检索记忆，“现在的沃尔科特伯爵，是老沃尔科特侯爵的女婿。”
他略作沉吟，将知道的事情慢慢说出来，“当年他继承了老沃尔科特的爵位，主动将姓氏改为沃尔科特，可惜他是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人，老侯爵过世没几年，爵位就被削了一级，成了如今的伯爵。”
简单交代了沃尔科特伯爵的背景，奥莱尔话锋一转，说起了莫甘娜提到的伊兹尼克。
“伊兹尼克是沃尔科特的儿子，现在的沃尔科特夫人是艾米莉小姐母亲死后沃尔科特先生另娶的，这事你应该知道。”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向莫甘娜，“谁都看得出艾米莉小姐和沃尔科特夫人以及伊兹尼克生疏，不过沃尔科特先生倒是个明白人，早早便将老沃尔科特留下的财产划入艾米莉的嫁妆，连管理权也在她十五岁时全权交付，所以他们家嘛……至多是冷淡些，应当掀不起什么风浪，怎么忽然想知道这些？”
“真的吗？”莫甘娜眼睛微微发亮，那种窥见他人隐秘的微妙兴奋在心头涌动，即便谈论的对象是自己交好之人，但这也只是心虚一瞬间，问起后面的事情。
“父亲，我今天去了沃尔科特家。”莫甘娜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艾米莉和伊兹尼克对对方的态度，哪里是冷淡，简直像对仇人，而且……”
莫甘娜不着痕迹的瞥了眼父亲的神色，继续说道，“他们争执时，艾米莉提到伊兹尼克在为皇室效力，这事您知道吗？”
“你说什么？”奥莱尔猛地坐直了身子，只不过从神色上看，他并不怎么着急，他就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这些大事轮不到他来管。
上院的水深得很，即便是世袭爵位，背后无人扶持也难以立足，所以为了自己的安稳生活，奥莱尔果断加入弗劳德子爵身后的守旧派，能与沃尔科特来往，也是因为对方同属守旧派，现在却冒出个为皇室效力的儿子？这可真是……勇气可嘉，他是有什么把柄落在皇室手里了吗？
“有什么问题吗？”莫甘娜故作茫然，心底却暗暗期待，话已至此，父亲总该告诉她多点消息了吧？
“去书房。”奥莱尔站起身，过段时间就要告诉莫甘娜这些消息的，现在说也不算早，是时候给她找点正经事做了，别老惦记自己那点非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