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长老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他们要时刻盯着溟炎岛的一举一动。”
“在没有彻底铲除魔教之前,绝不能让恶龙计划提前,更不能让鬼医出任何意外。”
提到鬼医,张峰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林妙馨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酸,却也明白张峰的担当。
鬼医也是他的女人。
这个男人看着对美女来者不拒,像个花花公子。
但一旦成了他的女人,他就会把对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还重。
绝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渣男。
她轻轻叹了口气,身子一软,靠在张峰宽阔的肩膀上。
“那……明天你有把握跟那个地仙对抗吗?”
张峰闻言,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笑道:
“开玩笑,我哪打得过地仙?”
“……”
林妙馨听懵了。
她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张峰。
这男人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张峰伸手捏了捏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戏谑道:
“放心吧,你男人我命大福大。”
“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
“只要我想走,那个拿拂尘的老道只能跟在我屁股后面吃灰。”
“至于那个便宜大舅子和柴吠会的那群狗……”
说着,他目光投向远处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就让他们去见见明天最后的日落吧!”
“……”
林妙馨看着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他肯定有了应对之策,便不再多问。
既然打不过能跑。
那就让那群蠢货去当炮灰好了。
想通了这一节。
她眼中的担忧散去,换上一抹狡黠的媚意。
她凑上去,在张峰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小手也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衣摆滑了进去。
一路向下。
解开了皮带扣……
“老公……”
“我这次回来,特意买了最新款的库里丝。”
“带蕾丝花边的,比凝小姐上次穿的那款还要爽……”
“要不要现在看看?”
张峰闻言,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他一把将林妙馨捞进怀里,大手在那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小东西,挺会玩啊,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走,进屋,老子亲自帮你穿……”
说完。
他直接打横抱起林妙馨,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屋内。
砰!
房门关上。
遮住了满室春光。
夜深。
林妙馨累瘫在床上。
张峰毫无睡意,裹着一条浴袍下床,跨过地上那被扯烂的丝袜,盘腿坐在窗前的矮塌上,神识进入空间内。
“貂爷?醒醒,这次真有重要事找你商量……”
他呼叫几次,才等来貂爷慵懒地声音。
“小子,找本座又想干嘛?遇上强劲对手了?”
“嗯,这次药神殿也掺和进来,派来一个境界至少地仙境的领主,摇人太麻烦,我需要你帮我……”
“呵,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哪跟哪。”
听了张峰的话,貂爷低笑一声:
“行,你想怎么做?”
“教我画一种符……”
……
次日清晨。
北岛,赤岩会总坛。
今日是赤岩会新会长接任仪式的大日子。
总坛大门口。
豪车云集,黑白两道的头面人物纷纷到场。
工藤健太一身雪白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站在门口迎宾。
他脸上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看似谦逊,实则眼底的狂喜早已藏不住了。
“佐藤叔,松风院那边有什么动静?”
趁着间隙,工藤健太低声问道。
佐藤站在他身后,低声道:
“少爷放心,守在松风院外的人来报,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哭声,想来是不行了。”
“吉时一到,那龙国人这辈子都无法跨出松风院一步。”
工藤健太听了看了一眼时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个龙国小白脸,现在估计已经毒发身亡,烂在松风院了吧。
“健太贤侄,恭喜恭喜啊!”
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马田带着柴吠会的一众兄弟,大步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灰色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道士。
那道士面无表情,眼神阴鸷,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极不舒服的阴冷气息。
工藤健太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
“马田副会长,您能来,侄儿蓬壁生辉!”
马田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道:
“贤侄客气了,以后这北岛,就是你我的天下了。”
他说着,侧身介绍身后的道士:
“这位是药神殿的枯木道长,特地来为你保驾护航,斩妖除魔的。”
“??”
工藤健太听了一愣。
不是告诉马田,张峰中毒快死了吗?
怎么还找高手来对付张峰?
难道是担心张峰死不透?
虽然心里觉得马田考虑的有些多余了,但是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拂了马田的面子。
他连忙扬起感激的笑脸,鞠躬感谢:
“多谢道长,多谢马田副会长!”
枯木道长淡淡瞥了他一眼,声音沙哑:
“张峰,今日必死。”
“贫道的蛊虫,已经很久没尝过修仙者的血肉了。”
工藤健太继续附和。
“吉时已到!”
随着司仪一声高喝。
工藤健太整理了一下衣领,昂首挺胸地准备朝台上走去。
然而。
就在他即将踏上主位台阶的那一刻。
轰隆!
一声巨响。
震得整个大厅都在颤抖。
总坛那扇厚重的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粉碎。
木屑纷飞中。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
张峰一身黑衣,双手插兜。
他脸上噙着戏谑的笑意,闲庭信步般跨过满地的木屑。
“不好意思,来晚了。”
“听说有人急着要给我送终?我这不就来了吗。”
在他身后。
凝秋壁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面无表情地紧随其后。
而工藤美樱则站在另一侧。
一时间全场死寂。
工藤健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剧烈收缩。
“张……张峰?你……你没死?!”
难道……
这家伙没中毒,是骗他的?!
“新会长还没上任,哪有空死?”
张峰走到距离主位台阶十米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戏谑地扫过脸色铁青的工藤健太。
“倒是你,这么急着穿白,是准备给你老子披麻戴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