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后排,景泊简靠在座椅上,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芷雾身上。
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喷洒在她的颈侧和锁骨上。
他的唇瓣一下一下地擦过她的耳廓和颈侧的皮肤,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本能般的亲昵。
那种触感很轻,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让芷雾的身体一阵阵发麻。
她僵直着身体,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不去。”景泊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态度很坚决,“如果我从宴会离开之后就去了医院,明天就会传出璨燃珠宝在晚宴上出了事故的消息。两家正在合作,这种舆论对公司的影响不好。”
他说得有理有据,逻辑清晰。
景泊简不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几分,然后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他的唇瓣贴在她的皮肤上,说话时一张一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带我回家就好了。”他的声音很低,呢喃时带着点祈求意味,“回家就好了。”
芷雾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不敢低头看他,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向后退去。
终于,车子驶入了景家别墅的大门。
车子停稳后,周助理率先下了车。
他没有立刻打开后座的车门,而是先敲了敲车窗。
车门从里面被打开,周助理只是上前一步,扶住景泊简的一侧手臂,将他从车里搀扶出来。
司机也下了车,绕到另一侧,帮芷雾打开车门。
芷雾下了车,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对上任何人的视线。
她匆匆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快步走到景泊简身边。
因为提前安排过,管家和佣人早就离开了主楼。
周助理和她合力将景泊简扶进别墅,走上二楼,来到他的房间门口。
推开房门,两人一起将景泊简扶到床边,让他躺了下来。
景泊简躺在床上,衬衫的领口已经被他自己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大片泛红的皮肤。
他的呼吸依然急促,眉头紧锁,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痛苦。
芷雾站在床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急又慌。
“周助理,要不要叫医生过来?”她转过头,看向周助理,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周助理站在门口,对上老板的视线,然后昧着良心说了一句:“家庭医生这段时间去进修了。小姐,我要回宴会那边查一下,看看是什么人敢对先生下药。先生就交给您了。”
他说完,不等芷雾回应,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
芷雾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合上的门,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转过头,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然后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叫“先生就交给您了”?她能做什么?
芷雾正在愣神,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
景泊简翻了个身,一只手扯着自己的衬衫领口,眉头紧锁,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好热……芷雾……”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芷雾听到他的声音,心里一紧,连忙走到床边。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想要扶他起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小说里都说洗冷水澡会舒服一些,我带你去浴室。”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衬衫扣子已经被他自己扯开了好几颗,露出大片泛着淡红色的胸膛。
少许腹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那线条分明的轮廓也跟着一起一伏。
芷雾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了视线。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脸颊上的热度又升高了几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警告自己千万不能乘人之危。
但她的手刚触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反手握住了。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完全没有刚才那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他一个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床上一带。
芷雾完全没有防备,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拽了过去,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重重地跌在了他的身上。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的动作很快,一只手控制着她的手腕,将它们举过头顶,固定在枕头上。
另一只手掐在她腰间,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裙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
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又控制着力道,没有将全部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但那种被完全笼罩的感觉,还是让芷雾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的脸就在她上方,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看清他瞳孔里翻涌着的、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景泊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再到嘴唇,然后又回到她的眼睛。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和他平日里那副温和有礼的样子判若两人。
芷雾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劝他冷静的话,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那个吻急切而滚烫,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和迫不及待的宣泄。
他的唇瓣碾过她的,力道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