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荀割的文字里,不难看出他的气急败坏。
不过,荀割这人太会忽悠了,知道怎样打造自己的人设,齐洛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真的气急败坏,还是在他这里表演气急败坏。
现在只是微信聊天,听不到对方的心声,他也不能确定真假。
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聊:“既然没买,那问题也不大,至少没当那个5000万美金的冤大头。”
荀割:“但我当了三千万人民币的冤大头,她突然跑路,彩礼也不给我退了。”
齐洛:“那你准备怎么办?”
荀割:“兄弟,你想要搞更大的流量吗?”
齐洛:“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
荀割:“我可以把那个女的是谁告诉你,你去曝光她,一定可以获得巨大的流量。”
齐洛:“能有多大的流量?”
荀割:“可以将网络平台给搞瘫痪的流量。”
齐洛:“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荀割:“因为女方是一个大明星,一个一线明星,而且,平时的形象还挺好的,要是爆出她收三千万彩礼不还,以及要我花五千万美金买她一颗卵子,一定会成为爆炸新闻。”
齐洛心想:“只要曝光她跟你这个大忽悠在一起,那就已经是很爆炸的新闻了。”
他明白了荀割的意思,知道此人是想要借他的手搞流量。
他现在网上热度正高,单平台就有着超过三千万的粉丝,形象又很正面,还是百亿富豪,要是让他来曝光这件事情,可信度会提高很多,热度更不用说了。
不管是三千万的彩礼,还是五千万美金的卵子,或者是明星代孕,都属于爆炸性的新闻。
再加上那位被认为端庄大气的富贵花和这个被认为超级大忽悠的荀割搞在一起,强烈的反差也具备极大的新闻传播性。
哪一个点都足够爆炸。
几个点加在一起,确实会带来巨大的流量。
但他并不想做别人手中的刀子。
何况这样的流量对他来讲没有啥用处。
便回复荀割:“算了,我就不搞这种流量了,我本身也不追求流量,成为网红也是阴差阳错的事情,那几个网络平台的账号,不过是我发声的平台。我想要为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发声,而不是为这种花边新闻。发布这样的新闻,会降低我这个账号的严肃性。”
荀割:“可这个也属于天价彩礼,你曝光这个新闻,正好可以引发一场关于天价彩礼的讨论。”
齐洛:“涉及到明星,就严肃不起来了,这个我真帮不到你。”
荀割:“好吧,我去问问别人。”
齐洛:“你可以找那种喜欢爆料的狗仔队,他们对流量很狂热,就像狗见到了骨头一样。”
荀割:“你就不好奇那个明星是谁吗?”
齐洛:“我不追星,对那些不感兴趣。”
荀割:“那倒也是,你要是对明星感兴趣,应该不会那么早结婚,现在不知道都跟多少个女明星传出绯闻来了。”
齐洛:“那个圈子的人,算了吧,我就不说脏话了。”
荀割:“你是对的,最好还是不要碰那个圈子的人,性价比极低,个个都会演,还很不要脸。”
和荀割在微信上聊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结束。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
知道他要回来,厨房里给他留了菜,他一个人在餐厅吃饭,姜媛媛就抱着孩子的旁边陪着他,和他说起昨天的事情,心里还有着一些后怕。
昨天下午齐洛直播没一会儿,她就接到了白小梅的电话,问她齐洛把那种直播是想做什么,难道不怕危险吗?
当时把她给问懵了,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白小梅的解释后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结束通话后就打开痘印看齐洛究竟在直播什么,一看把她也给吓到了。
直播间里,那个朱处的面容很扭曲,就像一个疯子,说出来的话更让人感觉到害怕。
肆无忌惮地在直播间说自己强奸杀人的事情,炫耀自己有多深厚的背景,做过多少恶,还能毫发无伤,一路高升。
姜媛媛知道齐洛很厉害,可她还是很害怕。
齐洛厉害,不过是能打。
可再能打,能比得过子弹吗?
听直播间那个人说起来,在那里可以一手遮天,她真的担心齐洛的处境。
到后面,直播间突然就被封掉了。
再然后,齐洛的痘印号也变成了数字号,所有作品全部清零,禁止关注。
那就更害怕了——她觉得这就是那个看起来像疯子一样的人发力的原因。
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打电话不接,发微信不回,担心得不行。
她跟齐洛的秘书蒋雪艳商量,决定要去那里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订下了第二天的机票,准备带着公司的法务团队去那边。
一直到齐洛微信上给她回复消息,这稍微才安心一些。
但也不是完全的安心——她担心齐洛实际上已经被控制了,甚至怀疑微信回复消息的到底是不是齐洛本人,也许手机被别人给拿了呢?
一直到齐洛给她打电话,并且告诉她今天会回来,这才真正的安心。
现在人回来了,她说起那些事情,还是心有余悸,对齐洛说道:“老公,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少招惹吧,太危险了,我真的好害怕。”
那是一种无力可使的恐惧感。
齐洛笑着说道:“你也太小看我了,这么跟你说吧,自从我神功大成之后,除了你们,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
“要是别人用枪呢?”姜媛媛问道。
“我能预判到危险,”齐洛胡咧咧,“你练这个才几个月的时间,根本就不懂像我这种练到了最高境界的人已经拥有了秋风未动蝉先知的能力,只要有危险,就能感应得到。去年那一次千人集体婚礼,有人开着卡车要去婚礼现场撞人,就是我预判到了危险,才制止的。”
“那么厉害?”姜媛媛感觉到相当的不可思议。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敢做那样的事情呢?我又不是傻子,冒那样的风险做什么?”齐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