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京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那唇瓣上。
这里看着柔软红润,软软糯糯的很好亲的样子。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他可太知道这里尝上去是什么滋味了。
算算时间……他也快两个月没亲上她了。
那股被虫蚁密密麻麻啃噬着皮肉的感觉又袭了上来,叫人浑身都难受得要命。
苏稚棠看他这直勾勾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的脑子里是在想些什么。
冷冷一笑,也不再和他多费口舌:“待会儿离开别忘了把门带上。”
傅砚京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拼尽全力才忍住了从后面拥住她的心思。
如她所料,傅砚京后面几天没再像从前那样帮她把东西拿进来。
他安安分分地将物品都放在外面。
不是傅砚京不想和她亲近,只是现在他的身份……并不合适。
他身上有秘密,顺应着苏稚棠和她亲近被发现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他不敢冒险。
傅砚京垂眸将东西放在门外,按响了门铃,然后从门外离开。
苏稚棠这次把他担心坏了。
他知道她嘴刁,为了能让她吃下东西,每天都会根据她买的那些食材做一份饭菜出来,然后在她吃饭的时间点放在门外。
苏稚棠看着藏在院子门后的那道阴影,倒是没将他精心按着她喜好做的饭菜冷落。
毕竟他的手艺确实不错。
将田螺先生送来的饭菜拿了进去,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只是他留下来的花,再也没有进过她的家门。
但他依旧每天会在她的门前放最新鲜的。
于是他们就这样默契地保持了一个无接触的相处方式。
而傅砚京本可以和苏稚棠短暂地面对面相处一小会儿,但现在却变得每天只能远远地看着她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伸出来一直白皙光洁的手拿完东西又缩回去的影子。
苏稚棠倒是不着急,看着这家伙干着急也很有意思。
而这样一晃,天也逐渐凉了下来。
她越来越熟悉这个城镇了,之前天热的时候她不喜欢出门,现在在天凉快下来了,她有时候会在院子里活动一下透透气。
与此同时也认识了周围的一些邻居,有时候会去她们家里做客。
而那道痴迷的视线总是会在她出来的几分钟之后及时出现。
苏稚棠装作没察觉到,继续和新认识的朋友相处,同时也有一些小镇上的年轻男性想要追求她。
这个地方的人对待好感对象表现得要直白得多。
苏稚棠看着一位男性送来的一束花,和那双澄蓝色含着羞涩和忐忑的眼睛对上。
轻笑着接过,倒是没有拂了他的好意。
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友善单纯的,对待好友也可以送花束,所以接下这样简单直白的示好算不上什么承诺。
不过,她感受到藏在暗处的人视线变得更具有攻击性。
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死盯着站在她身旁的年轻男性。
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身旁的人被这股渗人的视线弄得紧张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周围。
苏稚棠眸色微动,忽然有了些新的想法。
这天晚上,她坐在壁炉边烤火,在列下的需要他送来的清单里多加了一样东西。
一样……足够让他感到紧张的东西。
傅砚京看到苏稚棠发来的清单的时候脸都黑了。
他不会不知道她在后面添上的特大号超薄无感蜜桃味的是什么东西。
相反,在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还买过。
他们那时候每天都要用去不少,这个味道是她偏爱的。
只是这一次……
她买这些是打算和别人做那样的事么。
炉火中噼里啪啦的声音惹得他心烦气躁,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今天白天看到的。
他美丽灵动得像个天使一样的妻子眼里带着笑,粲然地接下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生物送出来的,看着就没他挑选的新鲜的花束。
但他送的,却再没被她接纳过。
傅砚京竭尽全力才没有上去将那个男人打成残废,如果不是怕她对他的印象更差……
心脏被堵得难受,火光映在他戴在无名指的戒指上,泛着忽明忽暗的光亮。
埋进了他的眼底。
他让那个家伙悄无声息地从这个城镇里消失了。
可他知道他处理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除非让这整个城镇都变成一座空城。
不然,这样的贪图他妻子美色的杂碎只会多不会少。
苏稚棠打开门准备像往常那样将他留下的东西拿进来的时候。
就在关门的一瞬,被人掰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