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艾米丽和麦克白申请实验室的岗位，让他们顶替沈墨，学校没有答应，理由是这两个人已经有合适的工作了。
但这次，莱利教授找不到学校拒绝的理由了。
卢清要离职，他的研究生要拿到博士学位，刚好互补。
当然了，学校不会把四个人都塞到实验室里面，肯定有人要离开MIT。
但MIT的PhD到哪里都很抢手，莱利教授不担心他们的就业前景——这四个家伙也不担心，心情很轻松。
斯科特甚至还有心情再次溜进厨房，又弄了点萝卜丸子出来；放了一天了，萝卜丸子不再酥脆，但味道依旧很好。
卢清也觉得MIT的博士太抢手，否则还能推荐去震旦带学生。
贝克尔教授带着家人到的时候，莱利太太去迎接了一下。
她把贝克尔太太拉到一旁，拿出了红色的信封：“中国人的过年习俗，需要给孩子们一点钱……”
“你们给了多少？”
“一百美元。”
“没问题！”贝克尔太太立刻掏出钱包，和莱利太太躲在车后面，把钱塞到了里面，准备拿给小星星。
贝克尔教授叮嘱儿子道：“史蒂夫，等下记得祝沈博士卢博士他们一家新年好。”
这是基本的礼数，史蒂夫能做到。
他到了院子里，祝了卢清新年好。
没想到卢清从兜里摸了一个红色信封，递给了他：“拿着！在上大学之前，你们都可以有！”
约瑟夫嘚瑟地说道：“单单大学生没有，研究生也可以有！”
史蒂夫一头雾水，一个红色的信封？他看了看沈墨住的这处别墅，好像院门和房门都贴了红色的纸条。
好吧，红色很应景。
贝克尔太太刚好看到这一幕，她很意外地问莱利太太道：“怎么……史蒂夫也会有？”
“不但史蒂夫会有，你看那四个研究生，他们也有……连艾玛和吉米都有。”
好吧。
贝克尔太太给脸上挂上笑容，亲热地上前和小星星打招呼。
“哇哦，让我来看看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她蹲下，拉过小星星，亲了亲她的小脸，把红色信封拿出来，放到小星星的手里，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
小星星又多了一个红色信封，她高高兴兴，一手一个，继续和众人炫耀。
贝克尔教授和沈墨打了招呼，说道：“我从霍华德那边听到消息了，谢谢。”
“不客气！震旦那边在做准备了，当然了，关键还要看史蒂夫愿不愿意过去。”
沈墨不担心运作史蒂夫去震旦的事情会不会被监听到，被监听到也没什么关系，如果有人出手阻止，那就更有趣了。
他相信没有人是傻子，监听的重点在哪里？因小失大才是最坏事的。
“震旦可以等多久？”
“可以等到夏天，美国高校的录取工作结束。”沈墨给了贝克尔教授一个定心丸，贝克尔教授点点头，忽然拥抱了沈墨一下。
凯丽会在那个时候回到美国，莱利教授一定会办一个聚会，邀请亲友前来。
等到那个时候，带着史蒂夫一起过去。
有现成的例子在眼前，比他们苦口婆心地说教好用多了。
“对了，凯丽的男朋友，是不是也要回北美了？”
“没错！”钱多事少离家近，沈墨总要有一项来吸引人家；北门的工作量应该还算适中，但钱多离家近倒是真的。
有了各种的准信，让贝克尔教授心里变得踏实，午饭也吃得踏实。
初一过去之后，沈墨和卢清的新年就算过完了，只有吴玉芬还惦记着元宵节。
实验室里，卢清替几个研究生把关，让他们把论文交到了莱利教授那里。
修修改改中，论文定版，通过了评审。
过了评审之后，卢清的心里也踏实了，总算没有误人子弟。
因为她怀着孩子，几个研究生没敢请她咖啡，给她买了热可可，又搭配了小蛋糕。
卢清享受着下午茶，和他们一起畅想着将来的就业前景。
“实在不行就去摩托罗拉，去不了摩托罗拉就去爱立信，高通，世界那么大，哪里都可以去。”
这四个研究生看上去都挺正常，卢清打不来他们的主意。
直到现在，麦克白还排在她和沈墨公关的第一位。
麦克白沉默寡言，喜欢自己钻研东西，和同事们的关系一般，在MIT的存在感也不强。
卢清觉得等到合同到期之后，MIT可能不会留下他了。
等到那时，再找麦克白问问，看他要不要去中国。
魏武帝不是还唯才是举么？在卢清的脑海里，顶尖的人才是要有些怪癖的。
他们在美国安心地等待着小生命的诞生，在沪海发生的事情没有传到他们这里来。
沈江找了几个小报的记者，刊登了《关于XXX二三事》的劲爆短文。
在文章里，沈江抨击了杨星为了出名臆造不实，拿滇南插队知青家庭破裂的事情当做他小说大卖的阶梯。
虽然是小报，但话题很能勾起一代人的回忆，因此报纸的发行量忽然增大了许多。
如果沈墨没有出息，可能大家要渐渐忘记；但沈墨的消息时不时就出现在网上甚至电视上，让大家能一直记着杨星的这部小说。
杨星看着报纸，皱着眉头，和贾嫦说道：“我都不晓得，他是怎么想的了……”
贾嫦举着双手，说道：“阿哥，我可没掺和。”
“我晓得的呀……”
杨星皱着眉头，继续往下看，他杂糅了很多个家庭的故事才写了这部小说，没想到沈江“登高一呼”，竟然还有人跳出来响应，要同他一起找自己的麻烦。
“阿哥，电视台要重播电视剧了……”
“换我是电视台的领导，肯定也要重播的。”
热度赶上了，收视率会很高，电视剧中间的广告也可以卖出更高的价格。
“我等一等，看看有没有人来给我传话。”
传话的人有一个，那就是贾嫦；但贾嫦的话在年前就传过了。
杨星觉得沈江那些人不会满足于只在报纸上发声，这不得打一场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