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一天时间内,政变团体有很多成功的机会,但是,都被他们自己放弃了。
更让人炸裂的来了,下午五点半,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二号人物,总理帕夫洛夫突发高血压,险些丧命。
“老杨,高血压能要人命?”
杨树林一阵无语,在苏联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一片降压药就能解决的事,他竟然要去住院治疗?
你到底是高血压,还是害怕了?想退出这次政变?
“哎,草台班子就是草台班子。”
今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20日一早,苏联总统亲笔签名的声明出现在电视媒体上,痛斥亚纳耶夫软禁他,并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为非法组织。
整个莫斯科乱了。
原来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想抢班夺权?
而按照苏联国防部命令包围各个俄罗斯部门的军队陷入了迷茫。
到底谁是叛乱分子?
他们搞不懂。
搞不懂怎么办?
那就静观其变。
如果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这时候能把握住军队,也许他们还有胜利的希望。
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而是任由部队内部思想混乱。
陈卫民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
“团长同志,你立功的时间到了。”
“陈先生,您需要我做什么?”
“你们做好准备,随时解救包基洛夫同志。”
“是。”
“我的通讯可以恢复了吗?”
“可以。”
陈卫民立刻给包基洛夫打去了电话,但是很遗憾,包基洛夫家里的通信还没恢复。
幸好还可以联系上他的女婿阿赫马托夫。
“上帝啊,陈,你可以对外联系了?”
“阿赫马托夫,麻烦你告诉包基洛夫将军,一会我会带兵去把他带出来。”
“你能掌握住军队?”
“不,负责我安全的军队愿意用生命保卫部长同志。”
团长同志感激地看了一眼陈卫民。
随后,陈卫民带着军队,直奔包基洛夫的别墅。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正好看到包基洛夫已经自由了。
也就是说,陈卫民救了个寂寞。
但是,看在包基洛夫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能亲自带兵来救他,这就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将军,我想您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陈,谢谢。”
“将军同志,我想,您应该快速控制住某些人。”
“我向总统汇报后,会立刻执行,陈,你回去吧,外面太乱了。”
“好的,如果将军需要物资,请告诉我。”
包基洛夫考虑了一下,说道:“我需要一批物资。”
“好的,我马上去切尔基佐夫市场调运物资,送到您指定的地点。”
包基洛夫要想稳定军队,手里必须有物资,起码让军人吃饱穿暖。
而陈卫民其他的不多,就是物资多。
雅罗斯拉夫尔火车站和切尔基佐夫市场,是陈卫民囤积物资最多的地方。
“陈,也许你应该去切尔基佐夫市场看看。”阿赫马托夫说道。
“怎么了?”
“昨天晚上,切尔基佐夫市场遭到了抢劫。”
陈卫民眼珠子瞪得比算盘珠子还大。
抢劫?被抢劫?
早在8月初,陈卫民就已经下了命令,做好安保工作,而且市警察局也派驻了一百多警察,帮助做好治安工作,怎么可能会被抢劫呢?
“阿赫马托夫,什么情况?”
“我们猜测是克格勃干的,他们需要物资,而切尔基佐夫市场上的物资最多,我们的警察牺牲了一人,听说你的护卫队也死了一个。”
包基洛夫说道:“陈,不管是谁,在俄罗斯境内犯法,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阿赫马托夫,你们公安局务必要破案,给陈一个交代。”
“是,爸爸。”
陈卫民风驰电掣地赶到切尔基佐夫市场,眼睛都直了。
整个市场被破坏得不成样子,门口还有几辆卡车,已经被烧成了骨架。
陈卫民到了门口,看到切尔基佐夫市场大门紧闭,里面有人喊道:“你们是谁?”
杨树林喊道:“告诉刘志云,你们老板来了。”
“是卫民吗?”
“二叔?”
“是卫民,是卫民,快开门。”
大门打开后,陈华章和孙铁军等人跑出来了。
“卫民,你可来了。”
“怎么回事?”
“前几天来了一大群军人,说我们的物资被征用了,幸好刘总多了个心眼,让对方出示证据证明是被政府征用,没想到对方拿不出来,这不就打起来了嘛。”
“问清楚是哪支部队的了吗?”
“问了,人家不说。”
陈卫民记得阿赫马托夫说过,这事可能和克格勃有关系。
好了,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损失大不大?”
“不大,靠近大门附近的几家商户损失大点,商品都被打烂了。”
刘志云过来后,陈卫民说道:“这次是我们的失误,不能让商户跟着我们遭受损失,他们的损失由我们承担,还有,免除商户们一个月的租金。”
“陈老板,谢谢。”
“陈老板,谢谢。”
欢呼声此起彼伏。
陈华章问道:“卫民,苏联到底怎么了?”
“二叔,最近苏联比较乱,你们一定要小心哈。”
孙铁军问道:“听说有政变?”
陈卫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政变的事情,接着说道:“记住了,如果有危险,就舍财保命哈。”
陈卫民这么一说,搞的大家心里又开始打鼓,“保命”这个词很少出现在近现代华夏人的词语里。
陈卫民立刻安排刘世云,每天给俄罗斯国防部送一批物资过去。
陈华章焦急的问道:“卫民,是不是很危险?”
“确实很危险,但应该很快就平复下来。”
孙铁军问道:“卫民,那我们先回家等等?”
“暂时不用,对了,军子,你最近还在走钻石生意吗?”
“做啊,这玩意挺赚钱。”
“你和生产人工钻石的厂长搞好关系,有机会,把他们的设备搬回去,你也能当大老板了。”
“啊?搬厂子?我行不行啊。”
陈华章问道:“像你搬高尔基一样?”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