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害怕?
看向嘴中说着害怕的话,但脸上却是一副笑嘻嘻表情纠缠住徐子墨的张叡恩。
裴秀珉、朴莳恩等人顿觉一阵荒谬。
互望了一眼后,她们不约而同的在心底呵了一下。
姐妹,这个理由太烂了吧?
你都有胆子去勾搭徐子墨了,现在居然好意思说这话。
合适吗?
不过吐槽归吐槽,几人也没好意思戳穿张叡恩,便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怎么茶里茶气的?
低头看向装出一副清纯小白花,但眸子里却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的张叡恩,徐子墨忍不住笑了。
罢了罢了!
本来想回酒店陪赵璐思她们几个的,可既然女孩都这么求自己了,总不能让她……
寒了芯吧?
反正过两日就得分别了,就多陪陪吧。
“行,那我就留下来……”
徐子墨点了点头,伸手挑起张叡恩秀气的下巴,“再多教你一些普通话吧。”
语气中,透着两人才懂的暧昧。
裴秀珉三人听到这话后一头雾水。
徐子墨说的话怎么让人听不懂啊?
怎么好端端的要提什么普通话教学?
临别在即,他们不是应该好好的互诉衷肠一下吗?
唯有知道内情的朴莳恩,还有自己也经历过的尹势银,脸蛋一红的微微垂下了脑袋。
她们俩清楚,徐子墨又要教张叡恩很多听上去能让人脸红耳赤的坏话了。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给留在酒店的三个美人发去消息,徐子墨便留在了张叡恩的新房子里。
该说不说,有六个清纯美貌的年轻女孩陪着,实在是快乐的不像话。
再加上尹势银和张叡恩两人现在有了钱,也特别敢花钱。
她们居然硬生生出了个让人难以拒绝的高价,从首迩市内一家相当有名的寒牛料理店把厨子给请了过来。
当夜,徐子墨和STAYC的妹妹们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然后,又分别和尹势银和张叡恩又吃了一顿。
……
两日时间一闪而过,很快就到了离开的时候。
金浦机场的航站楼内,徐子墨面前站满了来送行的寒国妹妹们。
此行虽然只拿下了尹势银和张叡恩两人,但收获还是很不错的。
不仅因为她们的关系结识了郑允熙那位财阀家的二小姐,甚至还兜兜转转间和IVE的那个金志垣扯上了一点点关系。
徐子墨有理由相信,等日后再回这里时,说不定就能凭此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子墨哥,你到时候会来的吧?”
轻轻抱住徐子墨,尹势银仰起脑袋看着他问道,眸子里满是不舍。
尽管已经得到过准确的答复,也就是徐子墨会在8月底再来寒国。
可一想到要分开那么久,女孩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她担心徐子墨这一走,以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看着尹势银神色间那难以掩饰的担忧和欲言又止,徐子墨不由得心头微热。
顿时明白这是因为尹势银的好感度已经很到位,才会对自己产生这种很难以割舍的依赖感。
“当然。”
低头在女孩的额头上噙了一下,徐子墨语气温柔的给尹势银出着主意,“你不是非得等我过来啊,有空了也可以……”
可还没等他这话说完,一旁的张叡恩却忽然抢着开了口。
“放心吧子墨哥,我们会去找你的!”
不同于温柔含蓄的尹势银,她可没打算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
在张叡恩看来,不管徐子墨出不出这个主意,自己都是要去找他的。
你就不能收着点吗?
徐子墨抬起眼皮,心中无奈的看着笑嘻嘻的张叡恩。
自己才跟尹势银酝酿出一番离别愁绪,就被她这一嗓子给喊没了。
多少有点败兴。
不过,张叡恩这娇憨大胆的性子其实也挺可爱的。
所以徐子墨扯了扯嘴角,终究没说她什么。
“走了。”
松开眸光盈盈看着自己的尹势银,他又对张叡恩和另外四个女孩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身,带着赵璐思三人走进了安检口。
由于这段时日的美人环绕,徐子墨这火气也消了不少。
虽然首迩直飞香江的这段航程要将近三个多小时,可这一次,他上飞机后并没有选择……找些乐子。
而是打算和美人们聊聊天。
接过方若云递过来的饮料,徐子墨淡笑着瞥向坐自己对面的陈可盈,“我说,这回你打算怎么好好报答我?”
“中途在香江周转一下,咱们这趟航班的运营成本又要多花上百万。”
“啧啧,听着就很让人心疼啊!”
心疼钱?
陈可盈闻言简直无语至极。
他在寒国放肆花钱的时候怎么就不心疼钱了?
才出去一下午,就给那两个女孩花了好几千万。
和徐子墨的这种行为比起来,自己家里那些花花公子亲戚简直能算得上乖宝宝。
虽然是出身陈氏家族这种真正意义上的老钱家族,但大家族的钱基本上是不动产和股票以及信托资金。
日常的衣食住行虽然很有排面,但那都是只有使用权的资产,实际上人人手里都不可能有太大的现金流。
别说是账户里只有两百多万的陈可盈了,就是她家族里那些更有钱的直系成员,乃至如今的香记集团掌门人姑姑陈慧仪,也不可能一下子掏出几千万来干这种安置人的事。
所以,这种行为在美人助理看来尤为的败家。
但同时,却又透着十分合理的豪横。
谁叫徐子墨能和那个更豪横的基金会有联系呢?
他若是干不出这种挥金如土的事,反倒是不合理了。
“子墨,这运营费用的事就算了,我可出不起这个钱。”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陈可盈眨着漂亮的眼眸看着他道,“不过我倒确实有办法报答一下,你应该没去过皇朝会吧?”
嗯?!
骤然听到美人说要鲍答,徐子墨顿时就来了精神。
但陈可盈马上又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上面,又忽然让他有点泄气。
皇朝会?
名字听上去很嚣张啊。
那是干什么的?
“这是香江的一个高级会所,很多有钱有身份的人都是其中的会员。”
知道徐子墨对香江不了解,陈可盈便开口给他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