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朵骇人听闻的大道之花一出现,四周偏向唯心的规则瞬间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同样产生变化的还有万曲仙尊三人的脸色。
“不……这不可能……”
骨鸢魔尊那一向平淡的表情瞬间崩塌,化作了浓浓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她脚步更是下意识往后撤了一小步,眼神直愣愣的,半天回不过神。
“六十三片大道花瓣?足足六十四色大道之花?”
不要说亲眼看到了,甚至就连听都没听说过。
连相关的记载都没有过。
万曲仙尊同样倒吸一口冷气:“这是造化大道?可是……这怎么可能?”
“对,不可能的,这根本不可能的,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大道之花。”
骨鸢魔尊也逐渐恢复了镇定,她死死地盯着秦长生,企图能看穿对方的底细。
“纵使是因果大道、空间大道、时间大道,这些造化大道也不可能容纳如此之多的大道,这一定是假的……”
“看来就是如此了,还真是厉害,居然差点将咱俩都骗过去了。”
万曲仙尊一听也同意了骨鸢魔尊的猜测。
因为这太离谱了,离谱得根本不可能。
如今最强的仙帝乃是玄渊仙帝。
也无非是以因果这造化大道为主,辅以另外十二条大道成就的道果。
十三色道果就已经让对方拥有成为最强仙帝的根基。
而秦长生这六十四色道果,简直连梦里都不可能存在。
难道对方的潜力比玄渊仙帝还要强?
这怎么可能?
骨鸢魔尊看着秦长生,恼羞成怒:“好大的胆子,但假的真不了,无论你装得如此形似,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如同纸糊的老虎。”
说罢,她悍然出手。
她的三条大道在道果中已经混元一体。
一出手便是三条大道合一,威力绝对不止一加一那般简单。
骨鸢魔尊一出手,面前的空间、时间、规则纷纷湮灭。
这一招足以让任何道尊境以下毫无抵抗之力地死去。
这就是道尊之威,甚至不是那些弱道成尊的货色。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道尊之威吗?”
昌天瑞双眸带着极致的羡慕。
一想到自己即将也能成为一样的超级强者,他恨不得立刻夺走灵汐月的元阴。
“娘,您可别一巴掌杀死他了,那样太便宜他了,并且还得问出灵汐月的下落。”
“行,听乖儿子的留他一命。”
骨鸢魔尊宠溺地轻笑着,刚打算留一分力,却脸色猛然间大变。
“留我一命?你就这么有信心?”
秦长生冷笑,提剑猛地一斩。
纵使他如今只有大道之花,六十四条大道无法像道果一样混元一体,但也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关联。
量变引起质变,此时他的大道之花丝毫不惧对方的道果。
嗡!
一剑斩落,剑气所过之处一切规则、时间、空间都在粉碎。
噗嗤!
这一剑也瞬间就将那规则大手劈成两半。
“什么?”
骨鸢魔尊瞳孔骤然一缩,她那白皙的手掌鲜血喷涌,半个手掌都被从中切开了。
并且还有一股大道之力,阻止着她治愈。
“娘……娘您怎么了?”
昌天瑞感觉天都塌了,自己那无敌的、霸道到极致的娘亲居然受伤了?
骨鸢魔尊刚打算说话,却发现自己眼中的秦长生瞬间失去了踪迹。
当她反应过来之际,对方竟已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如瞬移一般,速度快得令她这个魔尊中期都没能反应过来。
“该死……给我滚开。”
骨鸢魔尊含怒朝着秦长生一拳轰出。
这一掌依旧带着她的三条大道之力。
可往日里无往不利的手段,此刻却孱弱如婴儿的拳头。
短剑劈散了她的大道,更是狠狠砍在了她的手臂上。
噗嗤!
鲜血如岩浆般喷涌。
道尊的鲜血滴落在星空上,让方圆数光年的星辰都随之崩溃、蒸发。
一条肌肤白皙的断臂打着旋,在星空中飞舞着,被秦长生一把抓在了手中。
他朝着早已经吓傻了的昌天瑞丢去。
“给你,平时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去用。”
“我……我……”
昌天瑞早已经吓得脸都白了,抓着断臂不知所措。
自己那无敌的母亲,居然一个照面就被砍断了一条手臂?
唰!
骨鸢魔尊拉着昌天瑞瞬间后退。
当觉得退得足够远时,她才一脸惊骇地盯着秦长生。
“暗之大道、风之大道、剑之大道、雷之大道、隐匿大道、金之大道……”
骨鸢魔尊一一细数着,她刚才就在对方身上感应到了这些大道的运作。
能如此快速来到自己身后,能一剑斩断自己的手臂,与这些大道都有关系。
这意味着一件事,对方的大道之花都拥有这些大道。
难道……那大道之花是真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
六十四色的大道之花也太离谱了吧?
“阁下究竟是何人?”
骨鸢魔尊眼中再也不复之前的狂傲,只有浓浓的忌惮与后怕。
原先不被她放在眼中的蝼蚁,此刻早已化作连她也忌惮万分的存在。
万曲仙尊也来到了她的身边,一脸担忧与震惊地看着她。
“你没事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骨鸢魔尊鸟都不鸟他,只是死死地戒备着秦长生。
“我是何人?我就叫秦长生,你不应该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的啊!”
秦长生似笑非笑地看着骨鸢魔尊。
对方虽说实力比不上当初的幽伶魔尊,但因为是魔道中人又时常混迹在神界。
两人并不是完全不认识,甚至还并肩作战过。
当然,要是说有交情倒不至于。
不过纵然有交情,今日也该死。
“你是长生魔尊?不可能的……他早就死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都站在这里了,还能有假吗?”
秦长生掂了掂手中的短剑,冷冷说道:“叙旧完了,你们也该死了。”
说着,不等对方说话便再度一剑斩出。
万曲仙尊低喝一声,豪迈地挡在了妻儿的面前。
“本座在此,休得猖狂。”
然后一声惨叫,就被砍成了两截。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