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乌尔此时以酷炫霸气的「守关BOSS」的姿态登场,还召唤出千手女王这样的「战略级巨像」守门,看起来好像信心十足,无可匹敌的样子。
但实际上这会的乌尔虚的要死,简直像是一夜起飞干次的老登一样,就剩下嘴还是硬的了。
他给艾斯卡达尔背了黑锅,导致被德纳修斯大帝记上了,在暴风城之夜的大战中乌尔可是被「重点关照」的对象。
不只是那些渊誓者们一门心思想要砍掉他的狗头,还有那些服从大帝的纳斯雷兹姆们也在暗中搞事。
哪怕白虎生怕自己的「影舞者」暴毙所以将神话稻草人送给乌尔防身,但那一夜里,乌尔靠着狼人的狂怒锁血和园丁的奇妙魔法弄死了两头纳斯雷兹姆并埋葬了很多渊誓者之後被从战场救出时,他也真的只剩下了一口气。
这才过去几天啊?
哪怕乌尔是个狼人能呼吸回血,又有法夜盟约的照看让他被大自然祝福,但那濒死的伤势其实也没那麽快能癒合。
今天被白虎找来当「BOSS」,他原本是打算拒绝的。
毕竟乌尔虽然疯了但他还是很理智,在自己已经被永恒者盯上的情况下,他应该低调一些而不是如此高调的继续搞事。
但没办法,艾斯卡达尔向来很有「说服力」。
尤其是白虎的灵爪抵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乌尔真的很难对艾斯卡达尔说出拒绝,最重要的是,这狗日的白虎在诱惑人心方面是一把好手。
它把那棵长势极好的魂木给乌尔看了,又明说之後会任命乌尔为这棵魂木的唯一园丁。
魂木会被种植在赤脊山或者黑色沼泽中,之後由乌尔照料它的成长,魂木每一季结出的上好木料只需要给白虎七成,剩下的三成都归他调配。
这是乌尔完全无法拒绝的条件。
每一个魅夜园丁都是牧树人,相比物质世界的生命植物,来自炽蓝仙野的心能魂木显然才是魅夜园丁真正应该照料的宝物。
那是他们的工作内容之一。
为了让脑子缺根弦的狼人好好干活,艾斯卡达尔还说服了傻妖精柳絮,承诺说在乌尔完事之後再给他做一根真正的妖精捕梦网,以此让乌尔获得魅夜园丁所需的所有奇物。
你个该死的白虎就用这来考验女王的干部?
一心一意只想为女王尽忠,并打理好自然花园的魅夜园丁哪受得了这种诱惑?
於是,乌尔就出现在了这里。
他并不是过来走个过场,放放水就完事了,白虎给他的要求是「全力作战」,如果瓦洛克·萨鲁法尔不幸死在这里,那只能说明德拉诺的命定之时已至。
如果他侥幸活下来穿过了黑暗之门,那也只能说明德拉诺命不该绝。
就像是大自然赋予野兽们的生存考验,只要野兽顶住压力在死亡的阴影下存活至明日,大自然自有怜悯降下。
说白了,艾斯卡达尔的所有决定与行为都可以套用这一套残酷的自然法则来诠释,闯入猎场的野狗要死,但能在猛兽的袭击下全身而退就足以赢得那一份活下去的权力。
不过对於瓦合克来说,即便在白虎看来它老人家已经「放了海」的情况下,这一关也没那麽容易通过。
尤其是在乌尔操纵着千手女王向地面砸出那凶残的「树界降临」时,那种视觉层面的破坏力足以让任何一个兽人心中浮现出「与神角力」的错觉。
一千根藤蔓塑造的巨手猛击地面带起整座岛屿的震动与爆鸣,而生命力与大自然的共鸣让大地撕裂之处涌出嗜血藤蔓,宛如被乌尔操纵的千万蛇群自四面八方合拢,朝着瓦洛克捕杀而去。
寒毛倒竖的兽人双手握斧,不断的左右劈砍,但他斩裂藤蔓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藤蔓绞杀的速度,无奈之下只能起步旋转。
剑刃风暴的释放让血吼燃起的火焰飞快的燎原,宛如兽人释放出的烈焰风暴向外燃烧,将那些不断延伸的藤蔓点燃焚烧。
直至烈焰散去的最後一击将斧刃斩向身前,正好和乌尔砍下来的镰刀碰撞在一起。
那木质的镰刀本该被一击斩断,但魅夜园丁自有传承,阴冷的心能打击引发上古余震,让瓦洛克的攻击走形又被乌尔一脚踹飞。
狼人大法师是个施法者,虽然在成为狼人之後,他就很喜欢近战,但眼前的瓦洛克显然不是他一个半路出家的园丁就能用镰刀乱砍战胜的对手。
在察觉到双方的武艺差距之後,乌尔果断的後撤准备用园丁的魔法埋葬掉这个兽人。
不过在他後撤之时,格罗姆的黑色座狼就凶残的扑上来,差点把乌尔扑倒在地。
那利齿撕咬到乌尔脖子的瞬间,园丁的躯体便在自然流光的消散中化作一截木头,让座狼发动的大狗嚼嚼嚼打出了零伤害。
「猎群!听我号令!」
乌尔咆哮着发动梦境召唤,随着通往艾林裂隙的梦境之门开启,一头凶残的戈德林之子从其中跃出,一头将黑色的座狼拱翻在地。
两头凶残的野兽在这千树进发之地进行着死斗,而座狼为瓦洛克争取到的时间让他重新整备,在乌尔将施法时就冲锋上前。
出身黑石氏族的萨鲁法尔家族并没有格罗姆那种「爆头斩杀」的绝学,他们兄弟两人擅长的乃是凶残而迅捷的致死打击与激战中的迅猛压制。
一旦被拖入萨鲁法尔兄弟的战斗节奏里,但凡武艺差点的对手甚至找不到出手的机会就会被兽人用「三板斧」砍死。
布洛克斯还会「巨人打击」这种碾压招数,瓦洛克也会,但他没有他哥哥那麽擅长,不过用於对付施法者乌尔肯定足够了。
当头的巨人打击带着洪荒烈火斩下,将狼人园丁的树皮术顷刻击穿,随後到来的致死打击甚至带起岩浆般的焦灼,被乌尔动用灵魂变形嗖的一下窜出去,他还试图变成巨熊来阻挡,结果一记战斧压制砸穿了巨熊的厚皮就让乌尔老实了。
和这样的狂暴兽人打近战简直是在玩命。
瓦洛克占到上风就要乘胜追击,结果身上喷血的乌尔一声呐喊,矗立在战场边的千手女王便再次发动对地打击。
一千根藤蔓之手砸向战场,就像是一轮火力覆盖,根本无处可躲。
爆鸣之中兽人一跃而起,挥着战斧主动迎上那些砸下来的巨手,连续挥砍斩碎了好几根碾压藤蔓,但在力竭之时依然被一发巨像重拳打中,整个人被压在那藤蔓巨掌下,宛如无法逃离的大圣一样在轰鸣中被打入大地之下。
板结粉碎的地面被轰出大大小小的冲击坑,在威严的千手女王收回巨掌时,被烈焰斩裂的藤蔓飞快的复苏。
在它宝相庄严的冷漠注视下,躺在冲击坑里的瓦洛克·萨鲁法尔正在吐血。
他全身上下都在涌动鲜血,刚才那一次重击携带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反抗,已入重伤又被乌尔操纵嗜血藤从冲击坑里拖了出来。
那些嗜血藤的根须扎入瓦洛克的伤口,吸取他的血液让他迅速虚弱下去。
乌尔拄着镰刀,给自己丢了个「三花聚顶」让肩膀上的伤癒合,又朝着还在挣扎的瓦洛克丢出一根翼龙钉刺将他手脚酸软,思维和精神也变的浑浑噩噩。
战屌已经被德鲁伊控住而且打入残血,难以翻盘。
乌尔觉得自己的表现没准还能再好一些,不过眼前这兽人也不是种,在自己本就受伤的情况下能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这个神经病完全忽略了他拥有的场地优势,要不是有千手女王护卫,就乌尔这三脚猫功夫,估计瓦洛克第一波冲锋上来就能结束战斗了。
但怎麽说呢?
装备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乌尔确实动用了千手女王,但瓦洛克手里也有斩尽万物的元素神器,双方谁也别说谁不讲武德。
「放弃吧,你不可能赢。」
园丁矗立在千手女王的藤蔓护卫中,那些藤蔓在他脚下纠缠化作一个平台,托着他升入半空,手持园丁镰刀的乌尔张开双臂,宛如传教一般宣告道:「女王花园中的毒种将被拔除,宛如园丁在艾泽拉斯拔除四十万魔血毒种那般,自然的静美不容亵渎,而你们的存在会让其他良种无法更好的生存。
今日之杀戮是为了更上级的善。
愿炽蓝仙野的宁静之风吹拂你劣迹斑斑的灵魂...猎场闯入者,迎接你的末日吧!以野兽戒律的名义,行刑开始!」
乌尔的手指合拢,一根藤蔓住兽人的脖子开始绞杀合拢,而那些纠缠着瓦洛克的嗜血毒藤刺入他全身的伤口中,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断绝瓦洛克的生命。
被翼龙钉刺弄得头晕眼花,手脚酸软的兽人发出痛苦的咆哮。
但即便已经落入绝境,兽人还死死抓着手中的战斧,他在意识模糊中听到了格罗姆的座狼飞出的悲鸣,那来自德拉诺的兽穴之母似乎也在艾泽拉斯的凶狼攻击下走入绝境。
自己与它的旅程将在这里结束,距离将新生的希望送回德拉诺却只差一步之遥。
他不甘心!
他不怕死,但希望之火怎麽能在这里熄灭?
那个世界还在等着他,自己的故乡还在等着这一口续命之火,哪怕就是他和他那些堕落的族人将故乡害到如今这个地步。
那坏事已经做下,绝非做更多好事就能清偿,就像是箭矢刺穿了靶子,即便将其拔下也还会有残痕显现。
他不是为了追寻自己的救赎才来到这里的,但现在,他必须回答生命的永恒之问了。
当死亡近在眼前时,瓦洛克·萨鲁法尔应当如何面对它?
是恐惧,是懊悔,是愤怒,还是崩溃?
都不是!
瓦洛克没有丝毫恐惧。
他此时心中甚至没有任何对於自己将死的感觉,满心都是如何跨越眼前这障碍,将手中怀中之物送回故乡。
那种对希望的守护渴望超越了死亡,就像是一把剑刺穿了心中所有的茫然与无措。
在剧烈的痛苦中,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盯着眼前悬浮的处刑者,在张开双臂宣扬寒冬女王的仁慈的乌尔身後,那顶天立地的千手女王就是他无法越过的障碍。
他必须击溃这座巨像才能靠近黑暗之门,眼下这种绝境里他只剩下了发起最後一击的力量,他只能选择一个目标。
哪怕自己奇蹟般的砍倒了千手女王巨像,也一定会死在乌尔的随後追杀中。
但那又如何?
自己难道不是在越过黑暗之门重返艾泽拉斯的那一刻就已经抱定死志了吗?既然早已有了决定,此时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每个人都会死,重要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站在生命的旅程终点回望人生时,会不会感觉到悔恨?
人们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在终点面对曾经热血的自己。
愤怒在升腾。
瓦洛克越是虚弱,心中那股已有决意的纯粹怒火便越是高涨!
他放弃了对抗嗜血藤的绞杀,转而将所剩的力量皆灌注於自己的最後一击上,就像是一根破破烂烂的弹簧,在进行最後一次挤压蓄力。
这股决意也被他紧握的战斧感知到,血吼也在咆哮,让包裹在斧刃之上的创世之火缠绕在斧柄之上,又顺延到瓦洛克的手臂上,焚尽那些纠缠的嗜血藤却也让兽人的血肉被点燃。
他不是格罗姆,他没有不灭披风,这元素之火对他可是真实伤害。
但瓦洛克已经不在乎了。
他挥起燃烧的手臂将战斧砍在脚下,将那纠缠自己的藤蔓斩断,甚至没时间拉扯那些还在汲取自己鲜血的毒藤,在落地时就开始奔跑。
踉跄不堪,狼狈无比的向前奔跑。
他在蓄力,目光越过挥起镰刀的乌尔,紧紧盯着眼前那威严无比的巨像,以寒冬女王为原型塑造出的千手女王冷漠的盯着瓦洛克,就像是神灵注视着无知的凡人。
那超越死亡的意志迸发出的愤怒与燃烧的火焰融合在一起,让瓦洛克起跳的那一刻就化作燃烧的火人。
他发出了呐喊,踩着那些被千手女王砸下的藤蔓作为跳板,不断的向高空攀行,而托在背後的战斧越是靠近目标,其燃烧的火焰就越是疯狂。
或许是因为它感受到了又一个战士要用它打出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击。
在更远的地方,矗立於岛屿边缘的阿克洛斯拄着通灵战斧,在身旁基格沃斯的嘶鸣中,他带着一股骄傲的语气叹气说:「看啊,我的蠢弟弟也领悟了愤怒的真谛,战士们没有那麽酷炫的力量,战士们没有脑子去理解真理,对於战士而言,唯有超越死亡的意志才能让我们创造出击碎绝望的奇蹟。
或许它网开一面,也是想要看到这激荡的一幕。
挥斧吧,瓦洛克。
不要在意过去,不要在意未来,挥下你的战斧吧!」
在阿克洛斯的注视中,他的蠢弟弟就如一道冲入高空的流星,在无数藤蔓巨手的纠缠与阻拦中,在染成烈焰的飞星爆发下,将血吼抢圆了斩下去。
那沸腾的创世之火跳动着,欢呼着,嘶鸣着汇聚成冲天的烈焰之刃,随着战斧斩入千手女王的巨像头颅时骤然爆发。
那一瞬的光焰升腾甚至让驾驭着光翼龙鹰飞来的布洛克斯都忍不住发出感叹。
「这一斧真有力气!」
光铸战首赞叹道:「已有我当年的三分模样了。」
巨像在崩溃,稻草人的核心受损,在乌尔那「破产」般的悲鸣中,巨像迅速垮塌下去最终化作泥水中的一枚种子。
但它会自愈,神话级的稻草人已不存在彻底破损的可能,无非是乌尔要背上可怕的债务来让自己的「大号手办」在未来重塑。
在那无数燃烧的藤蔓断裂飞舞的背景里,瓦洛克狼狈的摔在了黑暗之门前的泥水之中,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力量,而且创世之火还在燃烧他的血肉,但前路已清。
「去!回去!」
他痛苦的抓住了冲过来的黑色座狼,颤颤巍巍的试图解下身上捆束的宝盒,让着座狼将希望带回故乡。
但後者拒绝了。
格罗姆的黑色座狼已经没了半边耳朵,脸上遍布伤痕,它拼了老命才把戈德林之子击退,这会守护在燃烧的瓦洛克身前,朝着大步走来的乌尔不断的嘶吼。
这巨狼用最後的力量忍着烈焰灼烧将瓦洛克的手咬着,将他拖向眼前的黑暗之门,又在靠近时抛下它,头也不回的冲向大步走来的乌尔。
瓦洛克看着眼前已经关闭的门。
他没有任何力量再能起身穿越它,就在这绝望之中,在瓦洛克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却突然感受到了有人将他背起奔跑的颠簸。
「快啊!踏马的,快点!麦姆,加速!」
雷德·黑手的喊叫声让瓦洛克睁开眼睛,随後愕然看到黑手家的两个傻儿子此时正背着他冲向黑暗之门边缘处的一处奇怪的裂隙。
之前被他交给黑手兄弟的黑暗之门柱石被他们俩用奇怪的方式摆在那里,居然奇蹟般的撑起了一个并不稳定,但能长久存在的裂痕。
雷德背着他,而近战的麦姆手持两把战斧抵挡着身後追来的藤蔓和树人,他们俩还不是单独在这里。
跟着他们的几名死忠不断的砸出不稳定的金色圆盘引发爆炸,将乌尔逼退的同时,又有兽人上前将濒死的黑狼也抬了回来。
「看什麽看?你这燃烧的蠢货。」
雷德注意到了瓦洛克的目光,背着瓦洛克的他被那烈焰烫的牙呲目裂,但还是恶声恶气的骂道:「真以为我们兄弟俩蠢到连你的计谋都看不穿吗?想拿我们当探路的炮灰,你倒是想得美,呵,谁不知道你能跑到这里就是有神秘的力量在保护呢。
若不带着你穿越过这不稳定的裂隙,我们这些家伙全得死在路上,所以这一次就靠你了,瓦洛克,大家能不能在错乱的空间隧道里活下来,全看你的人脉」够不够硬了。
不过刚才那那一斧子真牛逼!你和格罗姆都差不多厉害了。」
「呵呵」
瓦洛克从未想过自己的希望居然会落在这两个混小子身上,但他此时发出了低沉的笑声,说:「不,我比格罗姆可差远了,走吧,带着希望回去吧,这个世界...我们以後再不来了。」
「鬼才想来这里呢。」
麦姆吐槽了一句,他跟着哥哥一起带着燃烧的兽人冲到了裂隙边,两兄弟甚至都没有犹豫一秒,就和瓦洛克一起跳了进去,身後的死忠们也跟着冲入其中。
最後一个进去的还不忘砸出斧头将那柱石轰开,彻底断绝掉乌尔追过来的可能。
兽人们冲入了与黑暗之门伴生的危险裂隙里,那是两个世界的坐标系之间构建出的隧道,处於两个世界的空间夹缝之中。
简直就像是在毫无防御的情况下跳入一个布满了利刃的隧道里,能否活下来全看天意。
「抓紧他!」
雷德在天旋地转的坠落中对身後的人大喊道:「抓紧瓦洛克,不要松手!他能带我们回德拉诺...」
瓦洛克其实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安全回归故乡,他这会疲惫到连睁开眼睛都难,然而在眼睛合拢的间隙,却隐约能在这时空错乱之地看到一缕光。
那是金色的光芒,就像是一缕「伴飞」的流光跟着他一起坠向前方。
瓦洛克感觉到那缕光很熟悉,他努力的想要看清,却只能看到那金色的光中有个模糊的人影,很熟悉的人影。
好像是...
「好小子!那一斧子真精彩。」
那光中的声音带着温和的赞美,随後瓦洛克就感觉到了无形的手在他身上施加着力量,让他在这危险的时空隧道中悄然改变了方向。
「但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瓦洛克,记住我们经历过的毁灭与那些赴死者们,一定要保护好故乡,我们会再见的。」
「哥哥!」
瓦洛克终於知道那光中之人是谁了。
那是布洛克斯!
另一个布洛克斯,和之前护卫自己穿越过沼泽的布洛克斯并不相同,所以他居然有两个哥哥,一个走在死亡里,一个走在光芒里?
自己何德何能?
在这样混乱而复杂的思索中,他在下一秒就越过了并不稳定的时空隧道。
当眼前闪耀出光芒时,随着身後的黑手兄弟发出的尖叫,一群抱在一起的混帐们嗖的一声出现在了纳格兰草原的天空中。
瓦洛克感觉到自己在坠落。
创世之火还在燃烧,那光焰在扩张,从他身上扩散到周围兽人身上,包裹着他们化作一团闪耀的光焰流星,斜斜的划过天际。
在天旋地转的飞驰里,瓦洛克最後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那矗立於草原之上,宛如星海中最华美的「钻石之山」的标志性奇观。
那是沃舒古!
兽人的圣山,他们回来了,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中,他们带着新生的希望回到了将死的世界里,但来不及开心。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地面,瓦洛克和其他兽人必须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他们该怎麽做,才能让自己不被摔死在故乡的大地上?
「拉开!麦姆,快点拉开那个地精降落伞!」
雷德鬼哭狼嚎的声音在火焰中回荡着,他尖叫道:「那个卖给我降落伞的地精保证这东西一定能生效,快拉开它!」
「让地精见鬼去吧,我刚才就拉了伞绳,没用!根本没用,你踏马被地精坑了。
,「啊啊啊啊啊!」
凄凉的惨叫响彻天际,给纳格兰草原这平凡的一日增添了一丝笑料。
而在沃舒古的大地之上,先知维伦抬起头看着那光焰。
在他身後,盲眼先知德雷克塔尔艰难的挥起双手,呼唤着那微弱的风涌动起来,包裹着坠落的兽人帮他们减缓冲击,而卡德加也测算着坠落的距离,释放出传送门让那些家伙安全坠入附近的水池里。
「那是圣光许诺的希望,他们回来了。」
老维伦对身旁的所有人低声说:「现在,德拉诺的未来被交还到我们手中了,不能辜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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