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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红牌罚下!还没决出胜负时先把邪能罚下场了可还行!-【11/30】

    (为「六子怕水」兄弟加更【1/5】)

    终极神战烈度惊人。

    蓝女王和老兵主先後退场,只剩艾斯卡达尔还留在战场上继续和萨格拉斯「换血搏杀」,这显然是个很糟糕的主意。

    因为萨格拉斯拥有整个扭曲虚空作为伤害分担,换算成血条的长度足够给物质星河的每一个星球做出一条三尺白绫还有富余,任何打算和萨格拉斯「以伤换伤」的战术都是极为愚蠢的。

    在邪能原力毫无保留的拥护下,萨总根本就不存在被换血换死的可能。

    但话又说回来了,判定这种换血战术很愚蠢的前提是进攻者也得有血条,就像是艾莎和兵主那样,血条归零就得退场。

    而此时的情况是,艾斯卡达尔这个怪胎压根就不存在「血条」这个概念。

    它的不死不是一种状态,它的不死是生存的本能,它的不死印刻於每一滴血每一根骨头之中,那是不能被驱散,不能被封印也不能被偷取的特性。

    面对一头不死之兽,萨总的血条再长或许也有被换掉的时刻,前提是在眼前这种恐怖到连神性aoe都可以覆灭星体的战斗烈度下,整个物质星河得能撑到这两头血牛分成胜负的那一刻。

    而以旁观者·阿格拉玛的角度来看,祂对此保持悲观。

    若不是还在试图挽救寂灭者·阿古斯的至尊星魂用万物和弦将整个德拉诺星系拖入了「观察者和弦」,这个距离战场最近的星系早就在原力神性的无差别扫射下被夷为平地了,因为此地所在的大星区正在迎来一场宛如黑洞吞没般的绝境。

    萨格拉斯是不在乎的。

    祂想要毁灭整个星河又难道遇到了眼前这种「高端局」,平时还要压制的力量在今日肆意狂舞,而艾斯卡达尔也不遑多让,那股凶残的兽性进化早已在极端的生存压力下将「仁慈」排除在外。

    白虎的每一滴血都是永生之酒,自战斗开始以来被萨格拉斯碾碎的躯体与那些飞散的永生之酒散入星河足以塑造出最夸张的宇宙级生态灾难,就算那些星球没有被肆意释放的毁灭神性碾作齑粉,也会在从天而降的灭世血海中化作「鲜榨橙汁」。

    这种毁灭甚至是「无意识」的,皆因为两者已经将热情与渴望尽数了这场生存大战里。

    或许对於萨格拉斯和艾斯卡达尔来说,无垠的星河也是一座「玻璃房子」,它们在这脆弱的现实里的每一次活动都必须屏住呼吸,接触那些凡人时也得小心用力,就比如艾斯卡达尔在力量提升後的好几次赐福都差点给受福者直接撑爆。

    祂们的呼吸对於星体而言甚至都是致命的。

    但现在,祂们在这场以「生存」为名的大战中终於无需忍耐,得以肆意绽放所有的威能,萨格拉斯的毁灭回响已经扩散到星域级,而艾斯卡达尔为了维持进化的能量,那焚风吹拂之下的生命掠夺也扩散到了同样的领域中。

    只是区别在於被萨格拉斯毁掉的就是真的毁掉了,而被「鲜榨橙汁」吞没的,日後还有复苏的可能。

    因此,基本可以说虎大圣的这一波属於「抢救性毁灭」,抢在萨格拉斯毁灭万物之前先一步把它们毁掉,然後再通过永生之酒的繁荣疯长让它们重新诞生。

    这是它身为「宇宙活体切片」的特权,作为宇宙切片就要负责在毁灭之後重新播撒繁荣,至於毁灭从哪来的你别管。

    阿格拉玛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

    如果是曾经的祂,一定会现身竭力阻止这两个家伙的疯狂。

    但曾经的祂已经死了,在奈兰世界的末日中,那个正直、勇敢而充满保护欲的阿格拉玛被萨格拉斯亲手杀死了。

    被自己敬仰的导师与领袖斩杀的感觉并不好,但更让阿格拉玛心碎的是,萨格拉斯背叛了祂为星河许下的誓言,仅仅是因为萨格拉斯看到了在秩序的表象之下,有来自虚空的侵蚀正在残害宇宙,仅仅是因为萨格拉斯认为万神殿的完美蓝图不可能实现於是祂就黑化了。

    阿格拉玛能接受自己因为和萨格拉斯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甚至能接受萨总因为坚守自己的理想而与万神殿众人拔刀相向。

    但祂不能接受萨格拉斯用如此潦草的原因宣告秩序纪元的终结。

    哪怕那个纪元其实也并不美好,哪怕对於阿曼苏尔将格式化世界与文明的权力下放给冷漠的星圣这件事,阿格拉玛也有抗拒。

    这不是对错的问题,这是道义的问题。

    至今祂都无法理解萨格拉斯的心态转换,因为在阿格拉玛的记忆中,祂的导师与领袖绝不是一个懦弱的星魂泰坦。

    萨格拉斯没有脆弱到连接受宇宙黑暗面的勇气都没有。

    祂想要得到那个答案。

    哪怕在自己躲入邪能被折磨了两万多年後,阿格拉玛依然希望得到答案,萨格拉斯为什麽要那麽做?这肯定是有原因的。

    如今的祂是复仇者,是圣光的复仇之怒,祂依然遵行着自己的道义,但这一切道义都要放在复仇之後。

    一个正直如圣骑士一样的灵魂,变得极端了。

    阿格拉玛注视着眼前的战斗,祂看到了已经将六种完美之兽形态融为一体的艾斯卡达尔用头颅与尾巴的双龙头撕咬下毁灭之神的熔岩血肉,其充满狂野神性的躯体却被萨格拉斯用戈瑞勃尔又一次刺穿屠灭,然而两团几乎一模一样的毁灭之莲同时绽放。

    在艾斯卡达尔被碾作月光蝶又一次复活的同时,萨格拉斯也在毁灭之莲的绽放下踉跄後退。

    猛虎的力量在迸发,那是源於这片星河的生命最纯粹的渴望,艾斯卡达尔在进化,不只是躯体层面的无垠进化,还有它的象徵。

    它正在成为这片星海的宇宙法则的一部分,那本该是只有真神才能获得的殊荣,但艾斯卡达尔在这场绝境之战里用堪称疯狂的表现与战斗欲为自己提前赢得了这种「以身合道」的荣幸。

    相比萨格拉斯与邪能的融合,虎大圣选择了宇宙象徵而非单纯的原力,可见艾斯卡达尔对於生命原力也充满抵触。

    祂不愿意和萨格拉斯一样成为原力的打手,这固然会让祂的象徵缺乏力量,但白虎本身亦有力量,那是属於祂而非被原力馈赠的力量。

    那麽自己呢?

    阿格拉玛握紧了手中的命运复仇之矛。

    这把曾经来自一位死亡神灵,又在创世之地被用幻磷强化而附着了「万物和弦·终止」的宇宙法则,任何被这把战矛刺中的个体都会被剥离「不朽」,这也是阿格拉玛在今日承担的唯一职责。

    祂太虚弱了。

    祂没办法参与到眼前这两者已经推进至毁灭级的对抗中,但祂必须在完美的时刻命中这一枪,得以将萨格拉斯从邪能赋予的「永生不死」中剥离出来,也只有那样,祂们才有可能在今日赋予萨格拉斯失败以及「死亡」。

    不过以眼前萨格拉斯与邪能的完美融合,这把枪刺中萨格拉斯的那一刻一定会给祂施加额外的效果。

    阿格拉玛沉思着,祂在思考着应该如何运用这股力量,而在复仇面相的呼唤下,整个星河都在共鸣,那些死於燃烧军团入侵的世界与世界之上的每一个亡魂,那些在毁灭时代中被残忍的断绝了未来又被永远困在无人关注的墓穴中的死者。

    那些怨恨...

    那些在毁灭的纪元中无人关注的战争余烬,那些在这个星河里早就被视之为寻常甚至被恶魔讥讽为「软弱」的悲鸣,在每一次挥刀与每一次燃烧中无奈倒下的屍体,那些只能用於取悦恶魔的无辜鲜血与只能用於点缀军团毁灭丰碑的微弱字符。

    那些世界...

    那些早已失去了生命与存在的价值,那些被恶魔们肆意凌辱又被灌注邪能,还会被拖入扭曲虚空中化作恶魔巢穴的世界。那些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连自己都要沦为恶魔玩物的世界,那些在痛苦的呐喊渴望着将一切苦难加以十倍百倍偿还给恶魔却无法如愿的世界。

    这个星海过於冷漠,无人会去关注那些渴望复仇的蝼蚁,就好像它们并不存在一样。

    长女·格蕾丝蒂亚其实是有机会挽救天命的。

    祂只是没有找到复仇道途的正确使用方式,祂只是也和萨格拉斯与其他神灵一样无视了那些在地面奔行的蝼蚁并认为它们的生命与死亡也不值一提。

    但阿格拉玛不会如此。

    祂能听到那些声音,那些在光中,在影中,在毁灭中的声音,祂不但能听到,祂还会回应,祂会收集那些悲鸣与哀歌,将那些软弱的泪水汇聚於手心并将它们铸造为足以洞穿神之灵魂的利刃。

    怨灵们簇拥在复仇者周围,它们只剩下了最後的残响却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只为了看到毁灭时代的始作俑者承受它们曾承受过的痛苦。

    如果那是一杆天平,那麽在阿格拉玛从圣台上站起身的那一刻,当黑金色的命运复仇之矛在无数怨灵的嚎叫中颤栗啸叫的那一刻,这痛苦与复仇的天平便终於要在此刻达到均衡。

    每一分痛苦都要偿还,不多不少;每一分绝望都要反馈,不偏不倚。

    物质星河中死寂的恶魔世界一个接一个的粉碎,在复仇面相的询问与蓄力中,那些怨灵与死去的世界燃烧自我,为接下来这一击蓄满力量;扭曲虚空中,那些被群魔肆虐被视作污染之巢的星体也在邪焰的燃烧中自我崩解,它们什麽都不要,它们只想要看到复仇之矛的刺出。

    阿格拉玛感觉到手中的战矛越来越沉,那是燃烧军团造下的杀孽;祂的十根指头都被从战矛之上延伸出的尖刺刺穿,那是祂曾做下的杀孽。

    就连阿古斯的怒吼与悲鸣也在其中,那是对堕落泰坦的无情控诉,这意味着阿格拉玛必须在击中萨格拉斯之前,先承受这份复仇的折磨。

    但祂不在乎。

    祂盯着萨格拉斯,眼中只剩下了萨格拉斯。

    祂终於想到了该如何运用这份复仇之力,祂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询问自己的导师与领袖的方式。

    祂依然想要知道,萨格拉斯为什麽会在一夜之间放弃秩序,转投毁灭。

    但祂需要一个机会,那机会就在眼前。

    诺甘农、卡兹格罗斯与高戈奈斯端坐於万神殿实体中仅剩下的三尊神座之上,祂们驾驭着属於祂们的力量并碰触宇宙法则,这固然不能让万神殿拥有可以封印萨格拉斯的力量,但也足够让万神殿在这一刻冲出宇宙夹缝,现身於那凶残极致的战场。

    在万神殿现身的瞬间,萨格拉斯甚至放弃了正在对自己疯狂撕咬的宇宙凶兽·艾斯卡达尔,硬顶着白虎的撕咬与碾碎,转身将沉重的戈瑞勃尔巨剑宛如重盾一般抵挡於身前,翡翠的邪焰在这一刻沸腾於巨剑之上,那剑格之上的毁灭之眼圆睁,怒视着万神殿的辉光爆发。

    犹如一道撕裂宇宙的光幕,又像是重炮的迸发,三名存活下来的泰坦之魂终於做出了祂们宣称之事,祂们打出了在奈兰世界里没能打出的那一击。

    於是,沉默的奥术终於在被压制数万年後爆发出了自己的怒吼,在万神殿的禅理摇曳中,属於奥术积蓄的怒火带着对叛徒的无尽憎恨迸发而出,整个星界都随之咆哮,一名又一名星圣出现在这战场之上,把自己作为能量引导的节点,让星界的沸腾能量自它们体内迸发而出。

    这一刻宛如一整个复杂而神秘的星图被点亮,来自星界的无尽之力汇入万神殿迸发出的光焰中,宛如奥术原力的重拳轰击在萨格拉斯高举的巨剑之上,几乎在瞬间,萨格拉斯与撕咬祂的艾斯卡达尔就被这原力之怒吞没。

    奥术真的是毁灭纪元覆盖宇宙时诞生的最大苦主,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它都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在这一刻消耗掉数万年中积攒下来的回响,让那宇宙能量的至强裂解力度不断攀升,直至夸张到足以焚灭星河。

    就连萨格拉斯都在这股原力的怒火中被压制着不断後退。

    祂的尾巴都被趁火打劫的艾斯卡达尔扯断吞下,祂的另一只翅膀也被白虎吞入腹中,虎大圣也承受着奥术之怒,但虎大圣不在乎。

    它要进化,它需要这样的压力来帮助自己进化。

    痛苦只是通往强大的阶梯,白虎早已习惯了在上面爬上爬下,艾斯卡达尔有这星河中最完美的猫爬架,它将其称之为「至臻的痛苦」。

    但萨格拉斯与整个扭曲虚空的回响也在反击,萨总可不认为奥术能在今日翻盘,犹如巨兽的宇宙吐息,在萨格拉斯口喷烈焰的对抗中,万神殿激射的光束被一点一点的推开,就在眼见势均力敌的那一刻,那道黑金色的战矛终於宛如情人的抚摸一般挑破了星海的湮灭。

    自後心刺入,从胸前穿出。

    精准、致命且足够痛苦。

    这样的攻击并不足以杀死萨格拉斯,但这根战矛的伟力从不在於单纯的杀伤,在它被刺入萨格拉斯躯体的那一刻,黑暗泰坦被迫倾听到了那来自整个宇宙的诅咒、嗬斥与哭泣。

    那股被完全实体化的宇宙复仇的力量宛如一道锋利至极的手术刀,将祂与扭曲虚空的联系迅速被终止,被剥离,让祂与邪能的共鸣也从完美的融合中被一分为二。

    阿格拉玛强迫祂重新成为「萨格拉斯」,而不是邪能之主。

    「你为什麽要那麽做?」

    手握战矛,因尖刺刺穿手臂而不断滴落金色神血的阿格拉玛虚弱的问道,但这不是一个可以被逃避的询问,当奥术原力的光焰无法再被翡翠邪焰抵挡,在轰鸣中将萨格拉斯彻底吞没的那一刻,被从邪能的簇拥中斩离的祂终於开口。

    「不为什麽。」

    黑暗泰坦回答道:

    「我只是想要那麽做...毁灭,就是我底色。」

    这是真实的回答。

    或许一开始萨格拉斯在施展毁灭时还会产生那些懦弱的自我开解,祂也有足够的理由给自己的行为赋予正义性。

    但很快,祂就不再这麽做了。

    因为祂享受着毁灭,在扭曲虚空的毁灭神座中眺望被邪能吞没的星河会让祂感受到发自心底宁静,或许这就是祂的本质。

    就像是艾欧纳尔最终会走入生命之中,就像是曾经的阿格拉玛简直是圣光的化身。

    每个星魂都有自己的力量偏向,当萨格拉斯手握高沙拉克诞生於星河的那一刻,或许为这片宇宙带来毁灭就是祂的使命。

    这个答案让阿格拉玛点了点头,祂松开了复仇之矛,消散在圣光之中。

    祂得到了答案,祂完成了自己的致命一击。

    剩下的,交给猎手就好。

    万神殿的奥术之怒终於消散,在那最後一团裂解之光也消散於星河之中时,被点燃的萨格拉斯凄惨的屹立在那,祂的神躯被焚灭了一部分但燃烧的翡翠邪焰为祂填补了那伤口,让祂得以继续施展毁灭。

    哪怕再无扭曲虚空作为祂的伤害分担,哪怕邪能的簇拥被斩断,邪能原力在这一刻被罚出场外,但毁灭的力量并未因此降低一丝一毫。

    萨格拉斯掐着眼前再次完成进化的艾斯卡达尔,这头宇宙之兽已经拥有了所有完美的器官,它的利爪已经得以攥住戈瑞勃尔沸腾的剑刃,使其无法洞穿自己的宇宙躯壳。

    燃烧的日月双瞳尽是野性,用凶残的目光盯着眼前的黑暗泰坦,它饥肠辘辘,而萨格拉斯就是它为自己选择的食物。

    萨总怒吼着将眼前的巨兽踹飞,又紧握着插在体内的复仇之矛,承受着那星河怨灵的无尽撕咬,将其从自己破碎的神躯中拔出,在原地做出投掷的姿态,当艾斯卡达尔扑上来的那一刻,在翡翠色邪焰的缠绕中将命运之矛投掷而出。

    白虎被洞穿了。

    它被那战矛带着飞向战场之外的星河,宛如一道不断加速的野兽陨星,最终在沸腾的金色焚风中撞在了阿古斯世界的星体之上。

    这一击汇聚着萨格拉斯沸腾到不正常的力量,甚至将至尊星魂加持在阿古斯星体之上的「观察者和弦」扰乱击碎,让白虎从星海中坠入破碎的星体之中,当它坠落在安托兰废土的那一刻,从宇宙中注视阿古斯星球被这一击整个碾碎开。

    一颗星体爆炸的场面不管在何时都显得如此震撼。

    可就在萨格拉斯提起戈瑞勃尔·黑暗沸腾者巨剑准备上前对白虎补刀的时刻,那粉碎的星体却又在随後爆发的「鲜榨橙汁」被整个包裹,连同艾斯卡达尔一起被包裹在其中。

    这一幕让萨格拉斯停下了脚步。

    祂知道,自己中计了。

    白虎提前在阿古斯星体之下埋藏了足够多,足够有营养,足够凶残的永生之酒,自己将其砸入阿古斯的星体里不但没有给艾斯卡达尔带来任何伤害,反而给了它一个宝贵的「中场休息」机会,那些永生之酒正在重新融入艾斯卡达尔体内,为它再一次补全突破宇宙界限的进化的养料。

    更重要的是,在之前的死斗中那些粉碎让永生之酒撒入星河,而现在,血红色的「蛛网」以超自然的形态连接在阿古斯的碎裂星体上,宛如无数条从星河中汇聚而来的溪流,将那些被毁灭的世界以这种极端的方式将营养和力量输送给那头猛虎。

    而在那无尽血海编织出的「进化王座」里,一只「猫」正跳出其中,宛如捕到鱼的傲气猎手,在直视萨格拉斯的那一刻,还得意的将怀里簇拥的那团虚弱但纯净的星点光芒展现出来。

    星宝救回了阿古斯!

    祂甚至完成了寂灭者的轮回新生,让邪能永远的失去了将阿古斯塑造的可能。

    「你输定了!」

    星宝张牙舞爪的朝着不可一世,立於翡翠烈焰中的萨格拉斯咆哮道:

    「你杀不死我的战斗小猫,你连一头朝你哈气的猫都摔不死,你这可怜的毁灭之神,你能毁灭的也只有你自己!」

    「嗯?」

    星宝的讥讽让黑暗泰坦眉头挑起,祂终於意识到自战斗开始的那一刻就一直浮现在自己心头的「不安」源於何处了。

    自己今日的邪能燃烧有些过於剧烈,之前和扭曲虚空连接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这麽明显的感受,但在被剥离邪能原力的融合,让自己重归於个体後,邪能的不正常沸腾就越发明显。

    它已经进入了「毁灭万物」的汹涌,而且正在向邪能三相的最後一环推进,它就要沸腾到不受控制的「毁灭自我」的程度了。

    这不正常!

    萨格拉斯猛的回头看向刚刚被艾欧纳尔女士艰难救醒的老兵主,那几乎支离破碎的战斗与胜利之神遍布战痕的凄惨脸上,睁开的双眼冷冽且平静,宛如一泓深不见底的池水,吞没掉所有关於失败的忧虑。

    黑暗泰坦的眉头紧皱,当重新提起戈瑞勃尔巨剑时,一整块熔铸的岩层自祂的指尖剥离,

    这种宛如「风化」的状态怎麽可能出现在一位毁灭之神的躯体上?

    唯一的解释是,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远超战斗烈度带来的压力的速度沦为脆弱之物,这种脆弱甚至并非来自外部的力量碾压。

    而是内部的某种变化。

    「是『退化』哦!」

    星宝将虚弱的纯净阿古斯星魂递给身後摇着脑袋跳出血海的卡雷什,祂独自挡在黑暗泰坦与身後汲取营养而新生的艾斯卡达尔之间,在那万物和弦重新哼唱之时,还留下了一句讥讽:

    「小猫的每一爪子都带着『病菌』,那是专门留给你的享用,萨格拉斯,星河因你而哭泣的日子结束了。

    它们要你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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