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仟尺激动不已,把楚韵是怎么走得都忘了。
发小,曾经的两小无猜,不知咋的到后来渐行渐远;到现在不知咋了激动不已。
楚韵大大方方地给了他联系的方式,文仟尺如获至宝,在医院大花园转了一大圈这才去见住院的丁强音。
病房里丁强音在整理出院的衣着,见文仟尺来了就向他展示姿态,文仟尺含笑迈出迎接的舞步,丁强音跟了两步转身笑到了床上,说文仟尺厚脸皮。
文仟尺说:“好,往后我就跟你厚脸皮。”
丁强音“哎呀!”起来,“这还不够厚啊?还能有多厚?”
“还能厚到你见了我就脸红。”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文仟尺厚脸说:“我要跟进你的要求。”
丁强音羞红了脸,“我不想跟你说话。”
医生查房,文仟尺走出病房就接到薄万金打来的电话,薄万金说:“蔡共鸣在调查花子街的事情,有个叫高岗你可认得?”
“见过几次,这个高岗和死者徐光杆是铁杆兄弟。”
“就是这个高岗跟蔡共鸣说,徐光杆和涂书生在大西门轮兼过一个女人。”
“还有这种事?”
“具体情况这个高岗不是很清楚,蔡共鸣认为涂书生和徐光杆大概是遭到了女人家男人的报复。他们在查找这个男人。”
“查找男人,首先得找到那个女人。”
文仟尺挂了电话,点了支烟,寻思着徐光杆对高岗都说了什么?这是件要命的事,徐光杆不可能对高岗说得太多,除非他不要命,人谁又能不要命。
——文仟尺不得不承认他做了件危险的事。
这事经不起推敲,能杀人,敢杀了的人能有几个?加上徐光杆有过的跟踪和捉奸,再联系大西门轮兼过一个女人,蔡共鸣很容易把事情联想到他头上。
想到了又咋样!
文仟尺恼羞成怒,大不了连他一起杀!只要他敢这么想,那么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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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文仟尺回到金灿饭庄吃午饭,端着饭碗去晟泰串门,蔡共鸣也在门外吃午饭,看着文仟尺过来,于是问道:“吃的什么好吃的?”
他这是在献媚讨好文仟尺,文仟尺说:“徐光杆尸骨未寒,你这心思大了去了。”
蔡共鸣说:“每天都在死人,你会死我也会,这不是件可以纠结的事。”蔡共鸣笑了笑又说:“我向蔡贺栋做了报告,是你枪杀了涂书生和徐光杆。”
文仟尺笑道:“这事最好不要乱说,当心老子杀你灭口。”
“开了个玩笑,说了句笑话。”
蔡共鸣又说:“你要当真我也没办法。”
“有话说在明处,这不像是你做的事。”
“有事做在暗处,这也不像是你做的事。”
文仟尺吃着饭说:“被你们逼得,徐光杆死的真好特别是那个化工教授涂书生,杀得好啊!坏了蔡贺栋的大事够你喝一壶。”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于成德给我打了电话,他想把你坑死。”
“真有这种事?我怎么这么不相信。”
在蔡共鸣看来他没一句真话,他是在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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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文仟尺破例没有午休,去了铝合金门窗厂看望段柔。
段柔穿着工作服在车间,今天甘蔗来了,段柔特招甘蔗进厂上班,亲自示范教甘蔗使用轧机,文仟尺十分心痛地走过去,向甘蔗问好,随后邀请段柔厂部办公室喝茶。
段柔把甘蔗交给其他人,自己跟着文仟尺去厂部办公室,看妇科用了三百八十块,问文仟尺这钱谁来出?
文仟尺当场批了五千,笑道:“下不为例,我是说我的错误下不为例。”
段柔更关心的是谁把你污染了?
文仟尺说:“歌舞厅唱歌一时起兴做了荒唐事,直到现在都是后悔不已。”随后问:“想不想去深圳出差?去看看志钢,志钢正着手深圳办厂,请齐刚帮忙贷款制造热水器。”
段柔听了很高兴,“原以为他只是说说。”瞅了一眼周边没人,段柔近身亲了文仟尺,文仟尺正要得寸进尺,这时老嘎光着膀子来了,找文仟尺抽烟,喝茶,聊天说事。
“正要找你,是这样,刘志钢也就是段柔的丈夫要在深圳办厂,你能不能帮他招四十个身体健康的男女年轻人去深圳?有一点辛苦费,招一个奖励一百人民币。”
老嘎笑道:“原则上我不榄这些事,不过可以帮你问问,想出去打工的人挺多,其中农村人最多,辛苦费就不要了,权当帮忙。”
段柔趁机笑道:“这事就交给你了,把人找齐你带队把人送过去。”
老嘎想了想说:“也行!要是不嫌弃农村人,这事我去办。”
“农村人好,农村人能吃苦。”
段柔代表刘志钢把板拍了,就用农村人。
文仟尺看了一眼段柔,用眼神询问:你不打算去深圳?怎么就让给了老嘎。
段柔白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我要看着你。
老嘎看不懂两人的眼神,却也知道两人关系亲密,是那种比夫妻少一点比朋友多一点的亲密,老嘎从来不管这种闲事。
段柔和老嘎走了之后,文仟尺脱了外衣进了里间上床午休,这是糟老头黄魁戎生前睡过的床,文仟尺不仅毫不嫌弃反而感到亲切。
刚睡过去,邱成的电话打了过来说:“经调查死了的化工专家涂书生教授是蔡贺栋的座上宾,这个涂书生在三川半有他自己的工作室,蔡贺栋试图制毒,你是不是去一趟三川半?”
“这事整得,明显打草惊蛇。”
文仟尺点了支烟抽着,“想要抓到实证为时过早。不是,你怎么这么想我跑去三川半?”
邱成说了实话,“我想你密切与蔡老四的交情,顺便看看东夹沟铜矿是不是有什么新动静新趋势,如果有我们好早做准备。”
“老兄,你让他先干起来。”
“就是不能让他先干起来,社会经不起他的危害你懂不懂?”
“你不是做梦都想一口吃掉他蔡贺栋?”
电话里邱成笑了起来,“就这事你能抓到蔡贺栋?蔡贺栋要做这件事能让你我抓到实证铁证?是我过于复杂,还是你过于天真?”
“是啊!残酷的现实3.18特别行动破获的大案,蔡老四居然安然脱案。”
文仟尺挂了电话之后对着电话说:“不过我是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