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
这两人讨论这种生死问题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拿他一个公公举例子。
皇帝回头看了眼福海,突然有些瘆得慌。
你还别说,那两个探子要真改头换面易容成福海的样子,混在了自己身边。
然后趁自己熟睡的时候,给自己脖子上抹上一刀。
嘶~!!
好可怕~!
对上皇帝那惊恐外加防备的眼神,福海很想去死一死。
为了防止皇帝继续脑补下去,他连忙出声为自己正名。
“陛下,老奴千真万确是真身,绝非旁人易容假扮。”
“老奴自幼伺候您长大,一路伴您从东宫走到御座,您年少时那些只有你我二人知晓的旧事秘闻,桩桩件件老奴全都记在心里,半分都不会忘。”
“下次陛下若是怀疑老奴是人假扮的,断可以拿以前只有咱俩知道的这些旧事秘闻来试探老奴。”
皇帝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慌什么?朕何时怀疑过你?”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端王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随即一脸疑惑外加探究的开口。
“你俩之间竟然还有旧事秘闻,是我不知道的?”
“皇兄为什么不告诉我?”
皇帝无语,“朕还不能有秘密了?”
“再说,秘密告诉你了,跟告诉全京城有什么区别?”
端王:“……”
“皇兄尽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选择性耳聋的他立即开始转移话题。
“咱们不是在聊国家大事吗,扯哪里去了,江山还要不要了?”
皇帝:“......”
到底是谁扯东扯西的?
瞧着他那副遇上自己不爱听的话,就转移话题的模样,他没好气开口。
“你不是自诩大周栋梁吗?如今丞相一案肯定要彻查到底,朝中即将空缺大批要职,那你这栋梁之才,心中可有万全对策填补空缺,稳住朝局?”
端王被戴高帽,顿时坐直了身子。
“皇兄这话说得,到底你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
“这么多年朝堂里藏着的那些贪官污吏酒囊饭袋,哪一桩不是我替你摸排清算,替你扫清障碍?”
“眼下不过是挑选官员这种小事,难道也要弟弟我亲自上手操劳?”
“本王真是天生劳碌命呀~!”
皇帝:“.....”
有时候真想捏死他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放在桌上。
换了个说辞询问。
“倒不是要你上手操劳,只是问问你的意见。”
“朝中基本上全部官员都与你有过过节,平日里你眼里也容不下沙子,各家府邸都曾被你上门搅闹过,满朝文武找不出一个与你没有嫌隙的官员。”
“旁人举荐人选,难免夹带门生故吏,亲友乡党私心,唯独你不一样,满朝文武你看谁都不顺眼,反倒能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
“如今丞相倒台,相位空悬,你心中可有堪当此任,能稳住朝堂的人选?”
端王瞧见桌上的五百两,想也没想就拿了起来塞进了怀里。
“皇兄坐在这龙椅上,天天大早上喊那群官员去那金銮殿罚站,难道就看不出来谁忠心可靠,才干出众,能体恤百姓?”
皇帝一噎。
“那不是罚站,是上早朝,百官议事,处理国政。”
端王:“哦~”
“再说,朕身居高位,底下臣子各有心思,所见所闻难免片面失真。”
“可你不同,每家府邸你都去过,这些官员私下品行你都了解,这些人到底有多少真才实干,你比朕了解透彻。”
“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端王瞧见皇兄不是在开玩笑,也难得认真了起来。
摸着下巴思索良久,随后一本正经开口。
“要我推荐的话,那肯定是我闺女。”
“不过像我闺女这等国之栋梁,区区丞相之位着实委屈了她。”
“再加上这丫头早起不了一点,性子也比较无拘无束,若是当了丞相,每天得处理一堆繁杂公务,她肯定得连夜扛着端王府跑路。”
“思来想去,我闺女还是适合稽查百官,惩奸除恶,继续当她的京都巡察使。”
“不过虽然我闺女不当丞相,但皇兄可别忘了给我闺女升官,最好能再给我闺女的京都巡察司增派点人手。”
“有我闺女镇住朝中这些魑魅魍魉,底下那些酒囊饭袋肯定不敢再作妖了。”
皇帝闻言,神色郑重了几分。
“此事朕心中早有盘算,昭阳那孩子虽说行事跳脱不羁了些,可她每一桩谋划,无一不是在为大周江山,苍生社稷着想。”
“朕早前就和母后商量过,打算让她手握兵权。”
端王听到要给闺女兵权,眼睛立马亮了,但想到什么立即又不乐意了。
“你该不会想让我闺女去打仗吧?”
“我告诉你,我可就这一个闺女,你要是敢送她去战场上,我明日就吊死在太庙门口。”
皇帝:“.....”
“朕哪个字说了,要让昭阳那孩子上战场了?”
“让她手握兵权,并不是直接把朝中的兵权给她。”
“先前你不是说,你闺女在青州成立了一个什么斧头帮,前两天朝中有人弹劾,说你们在青州拉起的那个帮派,如今麾下已经扩展到了上万人。”
“这几日朝堂之上弹劾的奏折堆积如山,不少官员直指你们端王府豢养私兵,图谋不轨。”
“满朝文武为此吵作一团,一派主张立马遣散帮派或是剿灭,另一派则是提议强行收编归入官军,两边争执不下,故而朕和母后打算.....”
皇帝话还没说完,端王就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谁弹劾的?皇兄你告诉我,我这就拎他过来好好聊聊。”
“这群狗东西,我闺女闯荡江湖好不容易拉起一个帮派,他们竟敢眼红觊觎,简直不知死活!”
“想瓜分我闺女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帮派,做梦呢!”
“老子这就去弄死他们!”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大步往外冲了。
皇帝瞧着他这副莽夫的样子,无奈长叹一声,扬声将人唤住。
“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