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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巡栏,土地反浆(2/5)

    徐淑芬手一抖,那针尖儿差点紮自个儿手指头上。

    她没好气地瞪了陈拙一眼:「一惊一乍的!」

    陈拙没来得及搭茬,趿拉着鞋就下了炕,冲着院子里那黑影儿招呼了一声。

    「赤霞。」

    赤霞一听,悄没声地就从狗窝那儿蹿了过来,蹲在陈拙脚边。

    陈拙指了指隔壁老王家那墙根儿:「去,那儿,撒泡尿。给他们家那自留地,也浇浇肥。」

    赤霞歪了歪毛茸茸的脑袋,它瞅见陈拙嘴角噙着的那抹笑,好像懂了什麽似的。

    就见它蹿了出去,顺着那墙洞,溜进了老王家後院。

    陈拙揣着手,就靠在门框上等着。

    过了没半袋烟的功夫。

    就听见隔壁院儿里,先是传来曹元他娘那尖锐的叫骂:「啥玩意儿————」

    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嗷妈呀!狼,有狼啊!」

    「哐当!」

    「哎哟喂」

    陈拙听着隔壁那鸡飞狗跳、砸盆摔碗的动静,满意地啧啧了两声。

    「还得是曹家人,吃得饱,底气足。」

    「这嗓门儿,嚎得比屯子里杀猪还响亮。」

    陈拙琢磨着,今儿个先吓唬一通,等再过两天,楚摸出空余的时间来,再好好上一趟门,高低得让老曹家赔点药钱。

    原主被打破脑袋的仇,可不能就这麽算了。

    炕上,何翠凤盘腿坐着,瞅着外头的样子,脸上不由得有些乐呵。

    小老太太特地拿出了好久没用的烟锅袋子,点了点陈拙,扭头瞅向徐淑芬,那叫一个得意洋洋:「淑芬呐,我瞅着虎子,随我!」

    「吃啥都不吃亏!」

    陈拙刚走进来,就听到这话儿,才想要咧开嘴,结果就冷不丁听见徐淑芬开口:「现在是聪明了,可以前还不是让人把脑袋给打破了?」

    「也就是如今总算是吃亏了,长记性了————这麽说咱还得谢谢春草那丫头?」

    说完,徐淑芬和何翠凤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有些想笑,但看着陈拙,又没敢当他的面儿笑出声来。

    陈拙只觉得如今他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都是原主干的事儿,如今倒好,却成他干的「蠢事儿」了。

    翌日。

    天刚蒙蒙亮,陈拙就爬了起来。

    他现在不光是大食堂掌勺的,还是屯子里正儿八经的土兽医。

    早上四月份的长白山脚下,陈拙哈一口气,嘴边还冒着白汽。

    他一面搓手,一面裹紧身上的棉袄,快步往屯子西头的牛棚、马棚走。

    土兽医每天早上都要去巡栏。

    所谓巡栏,讲究的是看「三口」。

    头一口,叫「料口」。

    就是瞅瞅那牲口的食槽。

    槽里要是舔得鋥光瓦亮,那牲口胃口就好,没毛病。

    要是还剩着料,那指定是哪儿不得劲了。

    第二口,叫「粪口」。

    就是瞅牲口的粪便。

    这粪便,是干是稀,是黑是黄,里头有沫子还是有没克化的料,那都是学问。

    如果是老兽医,一眼就能瞅出牲口是上火了,还是闹肚子了。

    第三口,叫「神口」。

    就是瞅牲口的精神头。

    牲口的眼睛是亮堂还是浑浊,耳朵是立着还是耷拉着,鼻孔是湿润还是发乾。

    这「三口」一瞅完,这牲口有病没病,一般而言,像是那种有本事的老兽医,心里头就门儿清了。

    陈拙刚好昨天翻看从废品回收站带回来的手册,如今也想要试验一下,顺带提升【驯兽】技能的熟练度。

    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出现正儿八经的,跟兽医有关的职业。

    心里头想着,陈拙就先来到了屯子里的牛棚。

    刚下完崽的老黄牛精神头瞅着不赖,「神口」这一关,算是过了。

    食槽里的豆饼也吃乾净了,「料口」也过了。

    「哞一—」

    老牛倌儿正吭哧吭哧地铲着牛粪,一瞅见陈拙,脸上的褶皱仿佛都松开了:「虎子,你小子说话那是吐口唾沫都是钉啊!」

    「昨儿个晚上,这老黄牛就下奶了,今天这奶水,足着呢。」

    他指着旁边那只刚吃饱,正吧嗒着舔嘴的小牛犊子:「你瞅瞅,小牛犊子现在吃饱了,劲儿都足了。」

    陈拙点点头,这牛粪瞅着也成型,「粪口」也过了。

    【驯兽小有心得,技能小幅度增长】

    【驯兽(精通17/100)】

    他又溜达到马棚。

    屯子里就一匹老马,还有两头驴。

    这马瞅着精神头也还行,就是那粪便,有点乾巴。

    「老倌儿叔,今儿个是春耕送肥,这马得使大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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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拙嘱咐了一句:「你得给它喂点精细饲料。」

    这年头的精细饲料,可不是後世那种颗粒。

    陈拙特意提点老牛倌,教他怎麽喂:「你拿点黑豆、苞米粒,搁咱大食堂那大铁锅里,别放油,就这麽干烙。」

    「烙到那豆子皮爆开,等焦香味儿出来了,再趁热拌上高梁糠和一小撮盐粒子。」

    「这炒料,马最爱吃。吃了不光顶饿,还上劲儿,拉车跑得快。」

    老牛倌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点头:「成,虎子,你懂的多,我听你的,我这就去办。」

    等天再亮点,老榆树上的炮弹壳一响,屯子里的人就扛着家夥事儿上工了。

    开春,春耕。

    这头等大事儿,就是送粪。

    把攒了一冬天的圈肥送到地里头去,这也通常被叫做上底肥。

    屯子里那辆唯一的胶轮大车,装得跟小山似的,黑乎乎的农家肥冒着尖儿。

    那匹刚吃了炒料的老马,打着响鼻,拉着车,唏律律地就往地里走。

    车老板是赵福禄,正哼着小曲儿呢。

    陈拙也刚从大食堂那儿晃悠过来,正寻思着今儿个中午大队长点明要做的「忆苦思甜饭」。

    结果,刚走到出屯子的大土道上。

    就听见前头赶车的赵福禄「我操」一声。

    「噗」

    一声闷响。

    那满载着的大车,右边那轮子,猛地往下一沉。

    之间车轮子一眨眼的工夫,就陷进去了大半截,黑色的烂泥当场没过了车轴。

    那老马「希律律」一声惨叫,四条腿使劲儿地蹬,可那地太滑,它四蹄打滑,越使劲,那车陷得越深,纹丝不动。

    这是————反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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