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贱则无敌。
这个曹漕槽就是其中典型。
(大佬们帮忙来个五星追评,就和淘宝追评一个意思,之前给了五星好评的回去再追评一下子,大佬们给力我也整点颜色给你们看看)
在天津被曹鼎蛟一顿鞭子抽没了半条命,回到京城被他二大爷开除锦衣卫。
扔进了京营重新打磨。
但刚到京营把守城门的时候,咧个大逼嘴在那分析未来天下走势。
你说也行。
但你他妈又是双手掐腰,又是眼睛一眯嘴角一勾的指点江山的模样,是真以为京营是军纪松散的杂牌军吗?
被周遇吉撞见一脚干倒,然后扔进营监军法从事。
军队的刑罚可不是御书房外的大汉将军。
哐哐棍子砸的挺响却不咋疼。
京营的军棍那是短棍,而且行刑的可不是你二大爷。
那是真打,一点不留情面手下也一点没有放水的真打。
但这曹漕槽也的确不负滚刀肉之名。
二十军棍下去一般人没半个月是下不了床的,但他三天就能起来继续犯贱。
崇祯看着手里的奏报,眼内也是闪过一抹无奈。
这个曹漕槽真的是太贱了。
挨了二十军棍后,被安排到马厩喂马。
如今的京营马厩和以往截然不同,因为此时京营的战马数量是以前的十倍还要多。
而且全是来自蒙古的纯种战马,以及叶尔羌、昌南等地的西域马和昌南马。
而更大的不同,是如今的马厩里有一位很尽职的弼马温。
但凡是纯种战马都是烈马。
想要驰骋疆场,要经过一段非常耗时的驯服过程。
这个过程很长且极为艰难。
可自从小黑来到京营之后,再烈的马也是一巴掌的事。
有小黑在。
那些烈马乖乖配鞍开始在骑兵的引导下被驯服,骑兵列队是最难的一个步骤。
但只要小黑一声大吼。
那蒙古战马横看竖看都是一条线。
这事传到御书房时,崇祯也是哈哈大笑。
不愧是在朕身边长大的狗东西,有点黑将军的意思了。
小黑刚来的时候只有一个巴掌大,眼睛圆圆的跟小黑狗没什么区别。
而且崇祯走到哪跟到哪。
它是在皇宫长大的,所以皇宫里的宫女太监都很喜欢这个小东西。
只有一尺高的时候。
宫女捧着盘子在前边走,它也学着人类的样子在后边跟着。
再后来。
它也成了给崇祯御书房送点心水果的一员。
前边几个宫女捧着装点心的盘子,它在后边抱着装水果的篮子。
那笨拙的样子,每每都会引来宫女太监们的阵阵笑声。
可能是之前的皇宫太压抑。
也可能是这小东西从出生就被送进皇宫,所以太监宫女们把它也当成了家人的一部分。
但无奈这小东西长得太快,一年过去好几百斤的体重。
尖牙利爪的,放在皇宫已经不合适了。
虽然不能继续留在皇宫,但小黑在京营过的也很快乐。
大兵们对这个帮助他们驯马的黑将军很是推崇喜欢,而且小黑从不伤人。
每天京营里训练结束午饭的时候,都会有一个特定的曲目。
小黑坐在地上伸出一只爪子。
大兵们列队而过,和小黑一一击掌后再去用饭。
人家不是小废物。
人家是能替崇祯驯马的黑将军,而且已经被大兵们认定为兄弟的黑将军。
对于这个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小东西,崇祯也是喜欢的。
特意从台湾运来一批鹿给它打牙祭。
而且小黑爱吃糖。
尚膳监按照他们陛下的授意,用麦芽糖、白糖以及果糖给小黑做了一支大大的棒棒糖。
所以京营里会出现这样一幕。
浑身毛发锃亮体型庞大的黑将军,安静的坐在地上舔着棒棒糖。
神奇的是它不会一次性吃完。
真的就跟人类幼崽一样舔着含着,吃一会还会把棒棒糖放进自己窝中的小碗里。
这样的棒棒糖一个月只有一根。
因为陛下舍嘞,吃太多会得糖尿病。
一切都很安静,一切都很美好。
但曹漕槽打破了这份安静和美好。
这贱人怎么看小黑都不顺眼,他妈的,连你都成将军了老子却在喂马。
你他妈吃糖老子吃棍子。
小黑爱睡觉,但每当军营起床号吹响它都会醒来起身一起跟着演训。
而京营的人为它打造了一个大大的摇椅。
每次训练结束,小黑都会自己爬上摇椅然后一边摇摇摇一边晒太阳睡觉。
没人会打扰它,甚至经过都会刻意放轻脚步。
云南有个车里军民宣慰司,也就是后世的西双版纳。
车里宣慰司有一座攸乐山,山里有一个基诺族。
这个基诺族原本没人知晓也没人在意,但基诺族出了一个舞乐大典第三名的基诺族女孩。
从此基诺族能歌善舞之名也在大明传开。
基诺族人很少,但天生开朗乐观喜欢唱歌。
每日清晨爬上山坡对着太阳歌唱祈福,按照基诺族的传统山歌定情,定情后次年带着竹竿去女方家里‘抢亲’。
这样的习俗一直保留到后世,而那首脍炙人口的大花轿唱的就是基诺族的定情和抢亲过程。
太阳出来我爬山坡,爬到山顶想唱歌,歌声飘给我妹妹听啊,妹妹听完笑呵呵是口语白话。
就是以基诺族定情抢亲为蓝本创作的。
对于基诺族这个一直被打压的种族被承认,崇祯自然喜闻乐见。
为了加深这种融合。
他把大花轿的歌词和唱法给了杨嗣昌,随后这首通俗易懂的歌曲传遍整个大明。
基诺族也因此正式成为大明的一员,不再被打压和欺辱的真正一员。
对于这种变化崇祯自然是高兴的。
但他没想到,这首提前出现好几百年的歌曲在曹漕槽这有了新用途。
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发出的来到小黑睡觉的摇椅旁。
嗷的一嗓子:“太阳出来我爬山坡!”
正露着肚皮晒太阳睡觉的小黑,被这一嗓子吓得猛然坐起又从摇椅上掉落。
愣头愣眼的看着一旁假装无事经过的曹漕槽。
它以为只是意外,拨愣拨愣脑袋再次爬回摇椅睡觉。
然后....曹漕槽又回来了。
“爬到山顶我想唱歌!”
又是嗷的一嗓子让小黑再次从摇椅上掉落,小眼睛看着再次假装无事经过的曹漕槽。
它没经历这样的事,而曹漕槽则是嘴角勾起看着再次爬回摇椅的小黑。
“今天,曹哥就让你知道江湖的险恶。”
“歌声飘给我妹妹听啊~”
“妹妹听完她笑呵呵~”
“今天曹哥要给你上点强度~”
嗷呜!
接连被上强度的小黑怒了,一巴掌拍碎巨大摇椅扑向了曹漕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