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晚晴横。
除了她的修为够高,杀力够强,脾气够爆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有位比她更横的师兄。
司樾年轻的时候在南域勾搭了那么多的小姑娘,后来又跑去南清盛洲祸祸了一圈,连大菩提教的玄真道姑都敢上手,不会真以为是靠他那张俊秀脸皮吧。
说到底,还是自己够强。
只要老一辈的大乘尊者不出,大乘之下,司樾就从没怕过谁。
什么火道人狗道人的,敢来万法玄宗闹事,那就是一巴掌的事。
此刻他笑吟吟地看着神相宗和天阙阁的四位道君,哪里还有半点凶神恶煞的模样,五指这么一张。
“刚刚不过一句玩笑话,四位道友远道而来,特来观礼,本座岂会这般不知分寸,你们看我这手……”
司樾故意顿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浓缩精简之后就两个字——
拿来!
不是说来观礼的吗,我万法玄宗接连出了两位后起之秀,金丹天骄,你们说要观礼总不能是空着手来的吧。
真要如此,那就不是我这手,而是我这巴掌了。
万钧道君四人现在哪有之前的半点嚣张气焰,本以为这次有搬山宗的火道人同行,万法玄宗的这群莽夫就算再不讲理,也该有所收敛。
可谁知道火道人这么不经打,被司樾一巴掌就给拍飞出去了。
都是合道大能,差距怎得能如此之大?
老狗误我啊!
来的时候说的信誓旦旦,什么万法玄宗不过区区南域小门小派,什么五魁上人不过新晋小辈,结果呢,你说结果呢。
对了。
司樾在道上有个响亮的道号。
这不是他自己取的,而是那些被他揍过,或是差点被他揍过的修士暗地里给他取的,就叫五魁上人。
一来是司樾年轻时与人划拳老喜欢叫五魁首,二来则是司樾的战力真的是出人意料的强,在剑道,阵道,丹道,刀道,术道之上,都压得当时的南域同辈抬不起头。
是的。
司樾的剑道天赋不弱于南宫晚晴半点,甚至南宫晚晴入门之时,司樾就已经是炼虚道君,因此南宫晚晴的剑道很多是司樾传授指点的。
正因如此,司樾对南宫晚晴而言算是半个师兄半个师父。
自从司樾突破合道之后,他以前的火爆性子就有所收敛了,毕竟是一宗之主,终归是要沉稳几分的。
外界对他的修为早有猜测,但想来突破合道的时间不算太长,应该只能位列中游。
可今日一见。
怕是早就已经是大能之中顶尖之列了。
哪是他们惹得起的。
天阙阁那位太上长老此刻最是审时度势,哪里还敢摆什么前辈架子,连忙取出了两枚玉瓶递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
“司樾掌门太客气了,这是本座当年于北海之中偶然捕获的两滴一元重水,就当是送给贵宗两位高徒的贺礼了。”
一元重水,真正的天才地宝。
一滴便重若千钧,可刚可柔,其中蕴含精纯的葵水之精,将其炼化可提升真元品阶,也可将其当作护身之物,出其不意,哪怕是化神境也难以抵挡。
“啧啧啧。”
司樾嘴角都要笑开了,嘴上连连喊着这怎么好意思,但手上的动作是丝毫不慢的。
“云鹤前辈还是这般爱才,不愧是修行多年的老前辈,真是让人由衷敬佩。若是人人都像云鹤前辈这般通情达理,我看我们南域早就一片祥和,欣欣向荣了。”
云鹤道君听着这话,心中那叫一个气啊。
什么叫修行多年的老前辈,说他天赋低下,修为不高呗。
司樾这小贼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当年跑到他们天阙阁勾搭女弟子的时候,就该不惜代价把他抓住,真要那样,哪有现在司樾蹬鼻子上脸的时候。
云鹤道君拿出了一元重水,那万钧道君三人自然不能差了太多,没见司樾的手还一直这么悬着的嘛。
哪怕再是不舍,三人也都纷纷拿出了自己的贺礼,司樾自然是照单全收,嘴上又阴阳怪气的挖苦了两句,这才招了招手。
“阮珠丫头,来掌门师祖的身旁。”
待阮珠过来,司樾这才笑道。
“四位道友不是要看看我玄宗的天才妖孽嘛,看就是了。”
阮珠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云鹤道君四人心里骂娘,他们是要看人的吗,他们是要看圣阶秘术。
可这话,他们是半个字不敢提的,甚至在看向阮珠的眼神中都不敢流露出半点恶意或是其他心思来。
天知道司樾这老小子又藏着什么坏心思。
四人就这么浑身不自在的看了阮珠几眼,司樾这便又开口了。
“阮珠丫头,你先和你师祖回天光峰去,好好修行,不要辜负了几位前辈的厚望。”
“是,掌门师祖。”
“拿着,还不谢谢四位前辈。”
阮珠接过她的那份见面礼,微微一福。
“弟子谢过四位前辈。”
说完。
蛮山道君就带着阮珠先去了天光峰,之所以没去静安峰,自然是因为天光峰是历代掌门修行之所,比起其他六峰要安全得多。
二人刚走,一道人影就忽然出现。
正是那被一巴掌拍飞的火道人,此刻他面色狰狞,鼻青脸肿,眼中满是凶煞怒火,怒喝一声。
“司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无故偷袭本座,真当我搬山宗治不了你了!”
火道人要脸,他本不想回来的,但事关圣阶秘术,他不得不回来。
所以他用了偷袭二字,还搬出了搬山宗,就是警告司樾不要再得意忘形,否则搬山宗的大乘尊者随时可能降临。
司樾闻言一笑。
“哎呀,这不是搬山宗的前辈火道人吗,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前辈可不能胡说,本座从未见过前辈,哪来偷袭之说。”
"你!”
火道人没想到司樾竟然这么能装,一时之间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刚刚……”
“我刚刚?”
司樾皱着眉,一副不解的模样。
“我刚刚见有一老狗竟然偷袭我家小南宫,情急之下随手一拍就把那老狗拍飞出去了,我连那老狗的狗嘴都没看清,不会是前辈你吧。”
“司樾!”
火道人再也忍不住了!
“司樾,你只是合道巅峰,还未步入大乘,未免太放肆了!我告诉你,今日本座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
“哦?”
司樾收敛起笑意,轻咦一声,语气也冷了下来。
“那你火道人意欲何为?”
“哼。”
火道人的鼻腔中哼出两道白气。
“本座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将那名叫阮珠的小女娃交给本座,由本座带回搬山宗。二是让她交出圣阶秘术,本座自会出手抹除她的这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