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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严厉惩戒,刻骨铭心!

    苏周韵正待在洗浴池里饮水,

    秦晋候在近旁满脸堆笑、目不转睛地盯着,视线半点不肯挪移。

    动人的景象,历来教人沉醉其中!

    咕嘟咕嘟咕嘟——

    苏周韵的确是燥得慌,端着那个嫩粉的佩奇水杯半刻不停地把茶汤饮尽。

    饮毕,她把容器递向秦晋。

    “见底了。”

    “嗯。”

    秦晋接了过来,顺势搁在近处的搁架上,旋即打趣道:“我替你擦擦身子。”

    “……罢啦。”

    “打理一下才爽利,也解乏。姑娘家总得顾念下洁净吧?”

    秦晋拧着眉头,“邋遢可不是好苗头,靠近些。”

    “……”

    苏周韵的脸蛋顷刻间愈发艳丽,那双好看的眸子也荡漾着层层波光。

    秦晋板起面孔,“乖顺点,不然我可要动粗了……”

    老调重弹。

    哼!

    苏周韵暗自有些着恼,却也明白秦晋这家伙绝非信口开河。

    往昔在那阶梯处,他便有胆量那样撩拨自个儿……

    如今身处私宅,四下并无旁人,他势必会更加猖狂,愈发肆无忌惮!

    与其待会儿遭他百般捉弄,倒不如现下顺从些,由着他的性子来……

    苏周韵撇了撇红唇,“哦。”

    “那你就直起身子,背对着我,我先帮您理理后背。”

    “……”

    秦晋瞬间切换,由侍奉的跟班化身成了专职的师傅。

    极其勤勉地忙活开了……

    洗刷,由玉背起步~~~

    既然自诩行家里手,定然不限于清理一处,手臂、后颈、身前以及那双玉腿都得照顾到。

    必须将每一寸肌理都细致地梳理周全,方显本领地道!

    故而,

    秦晋对自己要求极高,苏周韵周身的每一个角落,皆被他亲自丈量!

    ……

    转眼之间,

    已然耗掉了快一个钟头,在这位秦大师的悉心照料下,苏周韵只觉得浑身湿透、四肢百骸都没了力气。

    浸浴理疗,实在是极其惬意啊!

    秦晋戏谑道:“没给你拿睡裙,我直接抱你回房得了。”

    “……”

    苏周韵美眸微动,颔首示意。

    随即,

    她便被秦晋由洗浴池里托了起来,拿大帕子随意一缠,横抱着跨了出去。

    踏入寝居,

    顺势一掷,苏周韵便脱手而出,跌在软榻上。

    这冷不丁的举动,教她猛吃一惊,惊呼了一声,紧接着便觉臀尖传来一抹钝痛。

    秦晋对上她那埋怨的视线,干笑了两声。

    跟着在榻边落座,探手握住苏周韵的左足,仔细打量。

    此刻的踝部不仅肤色泛红,还隐约透着几分青肿。

    “你且卧着,我替你揉开瘀血,歇宿一晚明朝定能复原,保管你能跑能跳。”

    “我又不是灵长类。”

    苏周韵冷不丁冒出一句调侃。

    “哟?你竟也会说俏皮话了?”秦晋登时失笑,颇感意外。

    苏周韵扯过靠枕垫在脑后,眼帘微垂睨了他一下,保持沉默。

    “呵呵。”

    秦晋轻笑出声,指尖顺势在脚底心一拨,引得苏周韵浑身打了个冷战,惊呼出声:“闹什么呢~”

    这一嗓子显然温婉了许多,神态也愈发有了神采。

    秦晋再度朗声大笑,随即便在那红肿处舒缓地按压开来,与此同时他凝神静气,全副注意力锁死在足踝处,瞬息间皮肉下的纹理脉络已尽收眼底。

    他徐徐施展开医理手段……

    这般全神贯注的模样落在苏周韵视线里,教她心底掠过一抹温情,情绪也随之雀跃了几分。

    凭借“光阴回溯”来修复受创的组织,效率极高,转瞬之间便能大功告成。

    然则秦晋特意放缓了节奏,故意磨蹭。

    如若不然,仅按压片刻伤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委实过于荒诞。

    况且,不如此又怎能彰显出他的操劳之感?

    须得延长按压的时光,方能体现出他的卖力!

    故此,

    耗费了整整二十余分钟,他方才罢手。

    “大功告成了,醒来准保没事。”

    “多谢。”

    秦晋眉梢挑动,戏谑道:“咱们主仆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

    “呃讲错了,你并非我的家奴,这种主仆之说不妥,大抵算是主子与禁脔吧。没说错吧?”

    “→_→”

    苏周韵噘着红唇,盯着他默不作声。

    秦晋含笑起身,挪步至室内的豆袋沙发旁坐定。

    他神色严肃起来,“交待下,你为何会去趟那场饭局?以你的脾气不该如此啊?莫非钱宏博拿话拿捏你了??”

    “并非如此。”

    稍微停顿,

    苏周韵补充道:“我原想与周子健周旋下,试图给新工程的上线日期争取点空档。”

    “成效如何?”

    “他断然拒绝了,咬死元旦开服。”

    秦晋本就深度参与其中,对内情洞若观火,他玩味笑道:“周子健握着大权,钱宏博是东家,既然这两位都不吝啬口碑,你又何苦如此执拗……若非知情,怕是旁人得当你才是那个掌门人!”

    “……”

    苏周韵静默良久,清晰地捕捉到了秦晋语气里的恼意。

    秦晋轻嘘一口气,续道:“我晓得这作品是你倾注魂魄换来的,耗费了成吨的干劲。可正如你先前所悟,位卑言轻,没必要再去碰那一鼻子灰了……”

    “往后断然不会再犯。”

    唔?

    秦晋眼神一亮,凝视着苏周韵,“你总算觉悟了?”

    “昂。”

    “呵呵,早该如此。”

    秦晋追问:“那针对将来你有什么谋划?”

    “将来……”

    这桩事,

    苏周韵大约早已盘算周全,仅迟疑了少许便低语:“我打算交辞呈。”

    “秒极了!”

    秦晋当即大悦。

    方才还苦恼如何劝诫,孰料她竟福至心灵自己看透了。

    身为核心制作,她若撒手不干,那新计划势必会陷入瘫痪,甚至引发巨震!

    这无疑是把项目失败的可能性直接拉满!

    目睹秦晋喜形于色,

    苏周韵撇了撇嘴有些幽怨,自个儿丢了差事你竟如此欢腾?

    然而,这番腹诽终究未曾吐露。

    秦晋再度探听:“那脱离了苦海,你打算上哪儿落脚??”

    这一节,苏周韵倒是没深究。

    她闪了闪眸子,思忖了良久,“另谋高就呗。”

    “省了这份心,我替你摆平!”

    “凭你?”

    苏周韵满心惊愕地盯着秦晋,他身家不菲,这桩事她是清楚的。

    可秦晋眼下正在操持什么营生……

    她却是一头雾水。

    故而,听闻秦晋扬言要指派差事,苏周韵在吃惊之余,更多了几分探索欲。

    如何描述呢?

    她骨子里还是盼着能多窥见几分秦晋的底细。

    奈何平日里她偏不愿多嘴。

    她的脾性便是如此,纵然心底好奇得紧,可若让她率先开口打探,她断然做不到。

    纵有几分纠结,可实情确是这般。

    “这一茬稍后再叙。”

    秦晋语气冰冷:“今夜钱宏博与潘燕那些丑态,当真教人反胃。明朝你便去递信!倘若他胆敢阻挠,不肯放人,你也不必同他纠缠,掉头回来便是。”

    “我替你约大状,咱们公堂见!”

    “你该得的那份血汗钱,他半个子儿也别想赖掉!!”

    “这点细碎活你不必操心,统统由我解决,你只需整出一份文书,明天丢进公司便大功告成。”

    “另外,今夜这档子乱象,决不许有下回!”

    话至此处,

    秦晋的神色阴郁到了极点,“赴约之前你为何瞒着我?不是叮嘱过你凡事都得报备吗?”

    “姓周的那厮是什么德行你难道不清楚?”

    “你可曾衡量过,万一我疏忽了信息,或是被琐事绊住了脚,你今夜会落得何种境地?”

    “周子健心里那点龌龊算盘,量你也该看破了!”

    “偏生你为了那破项目的档期,竟敢以身犯险……”

    “荒谬!!!”

    挨了训。

    苏周韵心头略有不快,更添了几分辛酸。

    她细眉轻拧,轻声回击:“我大可求助差人。”

    “找差人?”

    “你即便能拨通,怕是还没报上坐标,设备就叫人给抢了。”

    “况且,若是他们在盏中做了手脚呢?”

    “你委实太单纯了!”

    “你当真是把周子健之流的阴损招数想得太简单了!!”

    苏周韵:“……”

    秦晋语气生硬:“过去,摆好架势!”

    唔?

    苏周韵愕然,“何意?”

    “禁脔不服管,若不施以薄惩教她长点记性,下次她还得捅娄子!”

    “……”

    “呆立在那做甚,麻溜点。”

    秦晋视线如刀,“你莫非是想领受双倍的责罚?”

    “……”

    “你那儿可有革带?”

    “!!!”

    终究,

    在秦晋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威压下,苏周韵撇了撇嘴,探手指了指大衣橱……

    ……

    子夜时分,

    苏周韵已然入梦,那娇艳欲滴、粉白交织的脸蛋上,还挂着些许泪光。

    然而,

    她的细眉已然舒缓,那诱人的朱唇间还含着一丝浅笑。

    瞧着,心境应是极其快慰且愉悦的。

    秦晋深深呼出一股郁气,擎起那只粉嫩的佩奇水盏,咕嘟咕嘟地把残余的水液一饮而恩。

    刚才见苏周韵语调都嘶哑了,他特意重新续了杯水哄她润喉。

    未曾用尽,

    现下全进了秦晋的肚子。

    几口温水落腹,他胸中的那团邪火与愤懑,总算烟消云散了。

    讲真,

    他方才确实动了真气!

    撇开周子健、钱宏博那帮杂碎不谈,他针对苏周韵的所作所为同样很是光火!

    简直是空有皮囊却无城府,天真得过火!

    敢在酒局上同这等败类博弈,分明是肉包子打狗,白白送上门去!

    假设稍有差池,让苏周韵遭了周子健那厮的毒手……

    秦晋简直想提刀宰了那畜生!

    他大爷的!!

    稀罕物件当真是贼人云集!!

    鉴于对苏周韵的鲁莽行径深恶痛绝,他刚才下手确实没留情,分量极大……

    恰如他先前所言,

    必须施以铁腕,教她把疼刻在骨子里,往后再不敢如此荒唐!

    ……

    搁下水盏,

    秦晋端详了片刻沉睡中的苏周韵,旋即便旋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扭动门锁的瞬间,身后飘来了苏周韵的低唤。

    “打算去何处???”

    调子温软,还透着几分迫切。

    秦晋侧首,“何时睁的眼?”

    苏周韵未置一词,眼神灼灼地盯着他,唇瓣轻抿,重复道:“上哪去?”

    “呵,不出门。”

    察觉出她言语间的依恋,秦晋微笑道:“我仅是去外间回个电谈点业务,待会儿还得去冲个凉,你倒是利落了,我这一身汗还没洗呢。

    这一夜我不离开,就在此守着你。”

    “昂~~”

    苏周韵重新卧倒,依旧维持着侧卧的姿态,睁着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

    秦晋私下揣摩,料想除去对自己的依赖,怕是还因那伤处隐隐作痛,无法平躺。

    他并未动用异能去治愈苏周韵那些红肿的印记,断不可轻易抹除。

    若是转瞬便消了肿,没了痛楚。

    那么这场戒律的初衷岂不成了空谈?

    故而,定要疼着!

    有了痛感,方能铭记终身!

    此乃训导之真意!

    “你且安心睡。”

    秦晋复又温言交待了一句,方才迈出内室合上门扉。

    ……

    踱至外间,

    窝进沙发后,秦晋率先点开唐棠的头像传了条简讯。

    言及突发要务缠身,今宵不便归巢。

    此刻已入三更,料想唐棠早已入眠,他便没再惊扰通话。

    讯息发毕,

    他迟疑片刻,到底还是拨去了林浩天的号码。

    铃声悠长地响了半晌,就在将要断开的前一秒,那头接了。

    “喂~大兄弟……”

    林浩天的语调略显惺忪,显然已是沉入梦乡多时。

    秦晋致歉道:“林哥实在抱歉,搅了您的清梦。”

    “无妨,我这才刚合眼。”林浩天应道。

    秦晋紧接着捕捉到听筒里飘出一缕柔媚的娇嗔,“哪位啊~这时候还来闹腾人~真是的~~”

    这种嗓音极其耳熟……

    沈娇娇?

    秦晋脑中划过一道倩影,他含笑道:“林哥,实则是手里有些门道想同您合计合计。”

    “哦?成,明白!”

    随即那端传来细碎的摩擦声,隐约听见林浩天低语了一句“你且睡着”,继而声息全无,约莫耗掉了一分钟,林浩天的嗓音才重新清晰起来。

    “兄弟,有什么章程尽管讲。”

    “林哥,先前您不是嘱咐过有捞钱的机会务必知会一声吗?”

    “哟?呵呵,果然是爽快人,快透个底!”

    “林哥,我筹划整出一款基金产品消遣,头一个想到的伙伴便是您。”

    林浩天颇感惊奇,“理财产品?兄弟你详谈一番。”

    “我私人操刀的,挂在愿景信托名下也成,不走公开路子,仅邀那些够格的圈内人入场。”秦晋透了底。

    “这不就是私下募集吗?”

    “大抵是这个意思。”

    秦晋平淡回应:“但我这盘子走的是野路子,与众不同。”

    “玄机在哪儿?”

    “我这儿回钱快,进出随意,盈利率更是碾压主流圈子!最要命的是,我敢刚性兑付!!”

    “哈?兄弟你该不会在忽悠我吧?”

    林浩天当即坐不住了,这类投资他入过不少,门道清得很。

    然则哪有庄家敢拍胸脯保本的?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种美事儿能砸到凡间??

    再者说,这完全不符合行规啊!!

    关键一点,

    大伙都晓得私募受限于规制,禁止在台面上吆喝,不能靠媒体宣发或变相招揽。

    譬如,它断然无法像那些大众基金一般在声屏报刊或网上大张旗鼓地吸金,纯靠私交、行内脉络或是专属的中介去物色那些金主。

    因之,这种资金的周转速率一向偏低。

    凡是此类项目,大多挂着极其漫长的封锁期。

    动辄便是五载十载。

    虽说,

    回报确实诱人,可对应的代价同样是惊心动魄。

    可眼下这些暂不细表,

    单单说这刚性兑付与快进快出两项,就彻底颠覆了私募的祖训。

    话至此地,

    林浩天的困倦感霎时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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