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眉头微挑。
这燕初晴当年竟能做到这般地步?
这可以说是生死之交的神仙友谊了吧。
他刚想开口询问后来为何会反目成仇。
便听炎曦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刻骨的恨意,咬牙切齿道。
“可我怎么也料不到!”
“最后……在我对她最为信任之际。”
“她竟借着自己对这仙火了如指掌,引爆了仙火!”
“那一击,直接将我重创,大道根基毁于一旦。”
“事后,她还不肯罢休,甚至还……”
炎曦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若不是我当年机缘巧合下,存了一手保命的底牌。”
“怕是当场便魂飞魄散,连重修的机会都没有了!”
墨羽语塞,不知该如何劝慰。
他只能伸出手,轻轻握住炎曦那微微颤抖的冰凉柔荑。
“无论炎曦姐想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
炎曦历经漫长岁月,行事自有决断。
他未窥全貌,无需多言,只管立于她身后,力挺便好。
炎曦微微点头,轻声道。
“去吧。”
“你再不过去,等会这仙火就要主动来找我了。”
远远看去。
祭坛中央的那团落霞仙火,此刻正隐隐躁动。
火苗似在跳跃、膨胀,散发出极其恐怖的高温气浪。
所有正在盘膝感应的修士都察觉到了仙火的异样。
眉头紧蹙,浑身大汗淋漓,苦苦支撑。
墨羽松开掌中柔荑,足下一顿,快步朝祭坛走去。
“仙火有异!”
负责镇守的长老面色骤变,霍然起身,提气暴喝。
“今日参悟到此为止,所有人速速停止!”
话音刚落。
“噗!”
“噗!”
几名强行硬撑的修士遭到反噬,狂喷鲜血,倒飞而出。
长老当机立断,双手结印,大喝一声。
“停!”
言出法随。
法则之力荡开,瞬间将所有人从领悟状态中强行惊醒。
而此时,周遭的温度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地步。
连白玉铺就的地面都开始隐隐发红。
“快跑!”
在场众人皆是仙人,反应极快。
一瞬之间,祭坛周遭便已作鸟兽散,只剩寥寥数人。
那长老一边飞速掐诀传讯宫内的高手前来支援,一边冲着还在往前走的墨羽等人大喊。
“快走啊!还在这等什么!”
墨羽前方,还有一名不信邪的修士,双眼放光地盯着暴走的仙火。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这般暴动,分明就是仙火择主之兆!”
“机缘就在眼前,我怎能退缩!”
话音刚落。
轰!
仙火彻底脱离祭坛,化作一道赤色流星,直接把那修士当减速带碾了过去。
那名修士瞬间化作一团飞灰,随风消散。
长老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蒸发的炽热火浪,内心无语到了极点。
这仙火明显是在排斥抗拒所有人了,竟然还有白痴在那作死!
他顾不得自身安危,冲着墨羽连连挥手。
“闪开!快闪开!”
能劝走一个算一个吧!
然而,墨羽却充耳不闻,只是随意地抬起了手。
今天怎么这么多上赶着作死的?
长老刚在心里暗骂一句。
下一秒,眼前的光景却让他瞳孔骤缩,见证了此生难忘的骇人一幕。
只见那狂暴无匹、毁天灭地的落霞仙火,在飞至墨羽身前一尺处时。
竟然硬生生地急停了下来。
随后,吧嗒一声。
直挺挺地坠落在墨羽脚下的地面上。
赤色火苗瑟瑟震颤,仿若臣子觐见帝王般,卑微地匍匐在地。
周遭那恐怖的高温,也在一瞬间降至寻常。
一阵微风吹过,凉爽宜人。
远处还没逃远的修士们,以及那位镇守长老,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而在墨羽身后。
一道身披金色帝袍的绝美虚影,正于虚空中缓缓勾勒。
带着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帝王威仪,虽只是一道极淡的金色残影,却透着令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的无上压迫。
仙火瑟瑟发抖。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呆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
体内世界。
翠微峰,一棵巨大的仙桃树下。
莺声燕语,香风阵阵。
江晚凝、江晓煖、周璃、小雅、慕容伊、楚玉璃、夜绫罗、梦澜音、清荷。
皆应着传讯蹁跹而至。
一时间,桃林下春色满园,百花齐放。
灵婉清立于众女中央,清了清嗓子,拍手轻笑。
“好了好了,既然能来的姐妹都来了。”
“那我就开始宣布游戏规则了。”
“这游戏呢,和凡俗间的击鼓传花类似。”
“但我们都是修士,传花什么的太普通,轻飘飘的,没意思。”
“所以……”
灵婉清眼珠子一转,目光在人群中环视了一圈,最终锁定了墨羽……
的武器,那杆又长又重的战戟。
“我们就传师兄的战戟吧!”
说着,她走上前,双手握住战戟把手,费力地将其举了起来。
这个又长又重,最不好传。
这种东西,大家才更有紧迫感,知道在干嘛!
众女的目光全部移了过来,看着那盘绕龙纹、散发着骇人龙威的长戟,一时神色各异。
灵婉清继续道。
“游戏名嘛,就叫……奏乐传戟吧!”
“规则很简单。”
“等会夭夭姐开始蒙眼奏乐,咱们就把这杆战戟依次传递下去。”
“琴音一停,这戟落在谁手里,谁就是这轮的输家!”
“输家不仅要接受师兄的惩罚,还要被淘汰出局。”
“出局的姐妹,就去夭夭姐那边,一起参与奏乐和伴舞,给还在玩的姐妹们助兴!”
云芷兰躲在人群后面,低着头,满脸通红。
输了还要当众处刑,当着那么多姐妹的面去表演?
这也太羞耻了吧!
慕容伊高举起白嫩的小手,提出异议。
“师叔,一轮就直接淘汰一个,那也太快了吧?”
“咱们这么点人,没几轮就全玩完了呀。”
众女一听,纷纷点头,觉得非常有道理。
墨羽唇角微勾,坏笑着顺水推舟道。
“那就脱衣服吧。”
“每输一次,脱一件衣服。”
“直到脱光了,才算彻底淘汰,接受终极惩罚,如何?”
此言一出,众女皆是俏脸一红。
不过羞赧归羞赧,大多还是红着脸应承了下来。
毕竟在场的都是自家姐妹,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互相看过了,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很快,众女便在桃树下跪坐成一个大圈。
各色绝美身姿交相辉映,裙摆飘飘。
或是清冷出尘,或是娇媚入骨,或是纯欲动人。
半掩半露的凝脂雪肤,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直晃得人眼花缭乱,心猿意马。
半空中,一根粗壮的桃树枝垂落而下,化作一个秋千。
桃夭夭轻盈地坐于其上,赤裸的小腿调皮地晃荡着。
膝上放着墨羽送给她的仙器,灼华桃心琴。
“夫君~”
“夭夭可否弹些特殊的曲子,给姐妹们增加点难度?”
墨羽微微一笑。
“当然可以。”
“夭夭还想劳烦夫君,亲手为我蒙上双眼呢。”
墨羽上前,捻起一条雪白的丝绸布条,缠上她那双粉色桃花瞳。
眼前被黑暗笼罩,桃夭夭的唇畔却绽开一抹笑意。
“夫君快把战戟放下去吧。”
“就放在……媚儿妹妹那里好了。”
“夭夭,要开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