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京延版本,介意的就不要看啦)
那天分别时,魏予叮嘱他路上注意安全,孟京延将这句话放在了心上。
行至中途,他突然察觉车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异响。
孟京延神情冷峻,叫司机停车。
司机恐慌起来:“先生,先生,刹车好像坏了,停不下来!”
但是幸好,还没有驶入车流量多的路段,速度也不算太快。
孟京延带着司机跳了车,他动作利落,只擦伤了手背。
但司机跳车时过于犹豫,姿势又不太准确,趴在了路上,胳膊骨折。
车子最终撞到路边花坛上,算是躲过一劫。
孟京延由此才发觉老太太原来已经彻底容不下他,要对他下这种死手了。
第二天,魏予没有听到孟京延出事的消息,有些奇怪,又有些紧张。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话,发挥了作用。
过了两天,她从父母那里听到风声,说是孟京延揪住了老太太那一伙人的把柄,夺了他们大部分的权利,现如今孟氏集团已经是孟京延的一言堂了。
魏予震惊,不确定这事跟她到底有没有关系,但是不说那些,只说孟京延行动效率也太高了吧。
孟京延的高效率不仅体现在对付孟家上,还体现在了他们的婚事上。
在这个周六,他们一贯的约会日上,孟京延向她确定结婚日期,并且给出了一些选择。
他这举动看着很贴心,可是魏予越听越不对劲,忍不住开口:“最晚的时间都在这个月,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孟京延好像是掩耳盗铃,好像只要他不说,魏予就发现不了这件事一样。
等她发现事情的真相后,他就闷声闷气的不吭声了,但也不说顺从她的话。
他这样子还挺好玩的,恰好一道甜品端上来,魏予就将这事放下了,道:“随便吧,你和我父母他们商量去吧。”
根据剧本的描述来看,他们俩可不是正缘,这婚能不能结成还不一定呢。
但是等到魏予再注意到这件事,孟京延已经和她父母把婚期定好了,就在这个月月底。
魏予百思不得其解,孟京延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让他父母答应下来的?
然而,无论她怎么想,无论答案是什么,这个时候想要后悔也已经晚了。
两边都把消息放了出去,临时反悔也会伤了魏家的风评。
魏予赶鸭子上架,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一起筹备自己的婚礼。
好在孟京延准备的很充足,包揽了绝大部分的工作。
她只需要翻一翻各个品牌的私人顾问送来的面料册、设计图、手稿等,选一选婚纱,挑一挑婚礼上摆放什么品种的鲜花,又或者是在伴手礼中放什么糖果就够了。
婚礼那一天很快到来,在证婚人的见证下,他们第一次接吻。
雪白的头纱随风飘拂,时而拢住魏予,时而轻轻扬起,将孟京延也笼罩在白纱之中。
孟京延的嘴唇干净温热,魏予隐隐觉得,他好像有一点发抖。
嗯?这么厉害的人也会怯场吗?
夜晚,宾客已经尽数散去,佣人们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魏予沙发上数着礼金。
写在账册上的礼金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不太好定价的资产,譬如跑车、房产等,统一记录在另一个账册上。
这样的日子,孟京延不可避免的沾了些酒。他靠过来贴近魏予时,魏予闻到了淡淡的薄荷气息。
她盯着孟京延上有些湿润的唇,好奇的问:“你去刷牙了?”
“嗯。”孟京延低低应着。
魏予往他那边靠了靠,孟京延的呼吸就沉了些许。
魏予吸了吸鼻子,评价道:“你的牙膏没我的好闻。”
孟京延又嗯了一声,但这回的声调更闷了一点,听起来有点儿可怜。
他靠的有点儿太近了,呼吸都喷洒在魏予的脸上,蹭的她脸痒痒的。
她忍不住笑着推开孟京延。
但不知怎么,孟京延的领口就开了。轮廓分明的、饱满的肌肉撞进魏予的眼帘。
她迟钝的“喔”了一声,几乎不会说话了。
怎么那么大……感觉离得再近点都会可以弹进她的嘴里了。
“抱歉。”孟京延低声说,伸手拢了拢衣领,似乎想要将那一对不小心弹出来的盈盈玉兔收起来。
魏予有点急了,扯住他的衣领,不许他动。
“那么见外做什么?”她理直气壮的说。“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懂不懂?我想看就看,我想摸就摸,不能藏起来。”
她义正言辞,说着说着真就上手摸了起来。
感觉一只手都盖不住,捏下去还会微微的反弹。
孟京延低低的喘了一声,目光很沉,胸口起伏着。
喂奶也就成了理所应当。
孟京延的作息很规律,早上准时准点的起床健身,去公司工作,晚上6点之前会到家。
他很少出差,雷打不动的每天都回家睡觉,反倒是魏予时不时的出国去玩一段时间。
富太太的生活安逸又奢靡,有一段时间,魏予几乎完全陷进纸醉金迷的生活中,衣食住行什么都要最好的。
一条项链要3000万;一枚蓝钻戒指要上亿;遇见喜欢的奢牌包包要把不同颜色都买下来,摆在家里;出门随便给小费;品牌鞋子穿过一次就丢掉……
她像是被金玉装衬得耀眼的孔雀,昂首挺胸,亮闪闪的,漂亮极了。
孟京延看着妻子这样,只忍不住闷笑,抱着她亲一下又一下,心里发软,觉得她好招人喜欢。
魏予嫌他弄脏了她的脸,按着他的肩膀不许他亲。魏予的朋友越交越多,其中一部分在孟京延看来有点狐朋狗友的意思,因为里面有一些人是喜欢同性的女性,他不得不谨慎的提防她们。
但是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另外几个朋友带着魏予去开眼界了。
那是一家消费群体主要为女性的商k,穿着男仆装的服务生在人群中穿梭倒酒,吧台的调酒师带着半遮脸的面具,帅气逼人,台上的年轻男人们随着热辣的音乐跳着脱衣舞。
魏予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又是惊讶又是好奇。
事实上,她有点过于受陪酒的欢迎了。男生坐在她身边,看她的眼神几乎在发亮。
他温温柔柔的喂她喝酒,魏予只喝了一杯,就想起来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很有理智的克制住,不再喝了。
陪酒的男生喊着她姐姐,又哄劝了几句。魏予的手机突然震了震,是孟京延问她在哪里,大概是下班回到家发现她不在,所以例行询问。
“和朋友在外面吃饭。”魏予打了几个字回复,她瞥着桌上的用于就酒的小食,这也不算撒谎吧。
陪酒的男生看出来大概是有人在查岗,心中暗暗有些艳羡那人的运气,挑拨离间了几句。
魏予敷衍的应付他,也就没看孟京延后来又发了什么。
孟京延没有安排人盯着魏予,基本的分寸他是有的。虽然总忍不住密切关注妻子的消息,但不至于动到这地步,不然事情败露很伤感情。
但是他们两人的关系,同一个圈层的人几乎都知道。
凡是想和孟家攀点交情的人,就没有没打听过魏予的。理所当然的,有不少人知道她,更有人在暗中打听她的喜好,期待将来有朝一日能够讨好她。
不巧的是,这天晚上的商k中,恰好就有一位这样的人。
那人捏着好不容易要来的电话,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将电话拨了出去。
不过,告知情况时,用词相当委婉小心,说夫人不曾与那陪酒的多么密切,看上去更像是为了陪朋友在应酬,不得不那么做。
孟京延道了一声知道了,随后便挂了电话。
打电话的人脸上立即浮现出喜色,与孟京延这等人物做交易,求的可不是及时的回报。
只要能在对方心里留个印象,在将来什么时候对方恰好有机会提携一把,那好处是绝对少不了的。
魏予只喝了一杯酒,但场子太热闹了,音乐震耳欲聋,每个人都很嗨,哪怕酒精摄入的不多,她脑袋也有些发晕。
散场的时候,她晃晃悠悠的走的很慢,就有人扶着她往外走。
她摇头晃脑,想要让脑子更清醒一点。她打开手机,看见孟京延回了她几条消息。
但是,等她想要细看的时候,那行字又一个个从她眼前逃走了,怎么抓都抓不住。
她只得把手机按灭,暂时不去管。
今天晚上好像玩的有点太过了。她站在门口吸了吸鼻子,问扶着她的那个人,她身上有没有味道。
扶着她的女生靠近吸了吸她身上的气息,斩钉截铁的说:“没有,香的。”
这时候,几个人商量起谁送魏予回去这件事。
“坐跑车吧,我那个车能敞篷,飙车很爽。”有人说。
“敞篷算什么?”立即就有人打岔。
“坐我的车,我给你买冰淇淋吃。”还有人哄骗。
争了一会,也没争出个结果来,她们把车钥匙掏出来,让魏予自己挑。
魏予刚伸出手,还没有碰到一个车钥匙,停在她们面前的车突然打开了车灯,亮眼的灯光照的几人都不由得眯了眯眼。
这已经足够恼人了,但车里的司机甚至鸣起了笛,像是生怕她们不生气。
“脑子有毛病,开个迈巴赫给他装上了。”几个人都是受不了委屈的主,立即张嘴骂道。
一行人还打算再骂几句,迈巴赫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露出了孟京延那张淡漠的看不出喜怒的脸。
几人一肚子的怨气结结实实的憋回了喉咙里。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当起了缩头乌龟,老老实实的,扶着魏予到了车门前,而后作鸟兽散。
魏予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迟钝的转头看着她们一个个跑远,再一回头,就跌进男性有些冷调茶香的怀抱里。
她仰起头,眯眼看了孟京延,咕哝了一句“是你啊”之类的话,贴着孟京延的胸口笑了一会。
她用额头轻轻的碰他的胸口,说:“你把她们都吓走了。”
“她们做了坏事,自己害怕才走的。”孟京延说,他用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撩了上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车上,魏予完全靠在了孟京延的怀里。
她睁着眼,但眼中的景象总是飘忽不定。
“玩的开心吗?“孟京延语气不咸不淡的问,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
魏予就“哇”了一声,眼睛闪着亮,“女人的天堂”。
孟京延:……这个没出息的混蛋。
魏予虽然头晕,但幸好晚上没有喝太多,不至于吐出来。
她贴着孟京延的胸口,像小孩第一天上学似的,颠三倒四絮絮叨叨的和孟京延描述里面的场景。
“有一个人头上戴着兔耳朵,好可爱,而且他送给我们胡萝卜小蛋糕吃……哼,他们跳舞跳的可一般了,只是身材比较好而已。”她评价。
又说:“每个人都有胸有腰,跳着跳着就会把上衣脱下来,丢到一边去,有的上面还打了钉,闪闪的……”
她说着说着,忍不住啧了两声,像是在回味。
孟京延伸手掐她的腮帮子,不想听她再说了。
但是她的手依赖性的钻进他的衣襟中,两只手都找到了习惯的位置。
她一边摸一嘀咕:“但是他们没有一个比你大的。我都没有摸他们的,我只摸你的。”
她保证。
孟京延脸色微红,但并没有完全相信 她,按住了她胡作非为的手,哑声问她:“是真话还是假话?”
颇有些不诚实就不让她玩的意思。
魏予把自己的一只手举得高高的,发誓:“如果我说假话,就一辈子不能吃你的……”
她掷地有声,但是这时候,孟京延突然想起自己忘记拉座位上的挡板,司机能够听到他们的对话。
喉结滚了滚,欲盖弥彰的将有隔音作用的挡板拉了下来。
魏予窝在他怀里笑,黑色的眼睛那么动人。
孟京延摸摸她有点红的脸蛋,解开衬衣的扣子,无可奈何:“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