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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轧戏两头转(求月票)

    「柳叶刀。」

    声音落下,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

    饰演器械护士的女演员手心全是汗。

    她不是新人,演过不少职场剧,但此时此刻,面对着无影灯下那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一如果自己递刀慢了1秒,真的会被赶出手术室。

    「啪。」

    金属刀柄拍入掌心。

    北原信的手指在接触到器械的瞬间收拢。没有调整握姿,没有试探手感,就是一步到位。

    他站在手术台前,脊背挺得笔直。

    那是【神之左手·无菌灵触】的被动效果在生效。

    在他的视野里,周围的一切杂音都被过滤了。摄像机的滑轨声、灯光师调整遮光板的摩擦声、远处工作人员的咳嗽声,统统消失。

    世界只剩下眼前那块绿色的无菌铺巾。

    他手腕微沉,持刀下划。

    虽然只是对着一块作为道具的矽胶皮,但那个动作的稳定度,让监视器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是那种表演出来的「稳」,而是一种机械般的死寂。指尖没有一丝颤动,刀锋划过轨迹的瞬间,冷酷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止血钳。」

    「纱布。」

    「擦汗。」

    指令简短、冰冷、不容置疑。

    这一刻,他不是在演戏,他就是这间手术室里的王,是掌控生死的暴君。

    「卡!」

    直到导演中江功喊出这一声,现场那种令人室息的低气压才终於散去。

    「呼————」

    饰演器械护士的女演员腿一软,差点扶着道具台坐下去。她拍着胸口,看着北原信摘下口罩,眼神里满是敬畏:「北原桑————太吓人了。」

    而在监视器後方。

    那位负责医疗指导的外科老教授,此时正摘下老花镜,用一块绒布反覆擦拭,嘴里念念有词。

    「这不对劲————」

    老教授盯着刚才的回放,指着屏幕上北原信那只握刀的手,对着旁边的导演说道:「导演,你老实告诉我,这演员以前是不是读过医科?或者家里是开诊所的?"

    中江功摇摇头,笑道:「不,据我所知,他连大学都没读完,是半路出家的演员。」

    「不可能。」

    老教授斩钉截铁,「你看这个切开後的回手动作,还有这个打结的手法。这是形成了肌肉记忆才能做出来的。没有几千台手术的积累,绝对练不出这种稳定。」

    中江功看着屏幕里那个眼神冷冽的男人,若有所思。

    他转过头,看着手里已经被翻烂的剧本。

    其实在选角的时候,关於「柏木雅也」这个角色,制作局那边推荐过不少当红的偶像。

    他们大多长得帅,人气高,但中江功总觉得差点意思。

    那些人演医生,是在演「穿着白大褂的帅哥」。

    而北原信————

    他是在演「医生」这个职业本身。

    「听说北野武导演之前在酒桌上吹嘘,说这家夥是个「怪物」。

    中江功喃喃自语,「当时我还以为是老头子喝多了在捧新人。现在看来————

    这怪物比我想像的还要可怕。」

    在这个圈子里,大部分年轻演员都在拼命找捷径。只要表情到位、台词念顺、哭戏能挤出眼泪,就算合格了。

    甚至有些人连台词都背不利索,全靠後期剪辑。

    像北原信这种为了几个过场镜头,把手术动作练到专业级别的人,简直就是性价比极低的笨蛋。

    但正是这种笨蛋,往往能走得最远。

    中江功合上剧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看来以後跟制作局开会的时候,可以提一提「白色巨塔」的企划了。」

    《同一屋檐下》的拍摄进度很赶,但对於北原信来说,这仅仅是他忙碌行程的一半。

    下午两点。

    一辆黑色的丰田保姆车停在了片场门口。

    北原信脱下白大褂,换回了自己的便服,钻进了後座。

    刚一上车,他就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

    「还好吗?」

    经纪人大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透过後视镜看了一眼自家艺人。

    北原信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

    这是连轴转了三天的结果。

    白天拍剧,晚上拍GG,还要挤出时间去录广播。

    「死不了。」

    北原信调整了一下坐姿,从包里摸出一瓶水灌了一口,「只要别让我现在去跑马拉松就行。」

    「你啊————」

    大田叹了口气,打着方向盘驶入主路:「虽然拼是好事,但也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明菜那边也是,你稍微悠着点。」

    「嗯?」北原信睁开一只眼,「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

    大田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男人都懂的调侃:「又要拍戏,又要应付女人,还能保持这种工作状态。你这体力和精力,要是让那些八卦杂志知道了,估计能写出一本《绝伦猛男传》来。」

    "

    北原信翻了个白眼,重新闭上眼睛。

    「开车吧你。」

    半小时後。

    东京近郊,某所私立女子高中的旧校舍。

    ——

    这里是电视剧《素颜的全部》的拍摄现场。

    这部剧是富士电视台为了接档青春档电视剧而打造的双女主大戏,由中森明菜和安田成美主演。

    讲述的是两个性格迥异的女性,在共同生活中互相治癒、成长的故事。

    北原信在里面饰演一个关键的配角一—既是男性的闯入者,也是两人关系的催化剂。

    车刚停稳,北原信就听到了导演喊「Action」的声音。

    他下了车,并没有急着去化妆,而是站在场边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操场上。

    中森明菜穿着一身有些夸张的艳丽舞裙,正拉着安田成美的手在奔跑。

    那是剧中的一场戏,性格奔放的优美子(中森明菜饰)正拉着性格内向的环奈(安田成美饰)逃离无聊的宴会。

    「跑起来!环奈!我们要去这世界的尽头!」

    明菜的声音很有穿透力,带着那种特有的沙哑和生命力。

    她在笑。

    那种笑容不是偶像式的营业微笑,而是完全释放天性的、有些野蛮的大笑。

    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裙摆在阳光下飞扬,整个人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北原信眯起眼睛。

    平时看惯了她在舞台上歌姬的样子,或者是私下里那个笨手笨脚的小女人模样,这种充满爆发力的演技,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卡!」

    导演喊了一声,「好!这一条很有张力!」

    中森明菜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就在她直起腰擦汗的时候,视线的余光扫到了站在树下的那个熟悉身影。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强心剂,刚才还因为奔跑而有些佝偻的背瞬间挺直了。

    她撩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刘海,转头对安田成美说道:「成美酱!刚才那个回头的眼神,我觉得还可以再犀利一点!我们要不要再试一条?」

    「?」

    安田成美愣了一下。刚才不是已经过了吗?

    但看着明菜那副突然燃起熊熊斗志的样子,她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好、好吧。」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

    北原信就看着明菜像是个打了鸡血的战士,拉着安田成美在操场上又跑了两圈,而且一次比一次演得卖力,情绪饱满得连导演都看傻了。

    这女人————

    是在孔雀开屏吗?

    北原信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终於,导演满意地喊了收工。

    明菜这才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着汗向北原信走来。

    「怎麽样?」

    她走到北原信面前,仰起脸,眼神里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刚才那场戏,演得还可以吧?有没有被我的爆发力吓到?」

    北原信看着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还有额头上晶莹的汗珠。

    「确实不错。」

    他实话实说,「比我想像中要好很多。特别是那个拉着人跑的动作,很有力量感。看来是真的下了功夫。」

    「哼哼。」

    明菜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猫:「那是当然。我可是专门请了老师指导的。而且我也看了很多国外的电影,研究那种自由奔放」的感觉到底是怎麽演出来的。」

    说到这里,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脸上的得意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关心的表情:「不过————你真的没关系吗?」

    她上下打量着北原信,眉头微微皱起:「听说你昨天在《同一屋檐下》那边拍到淩晨才收工?而且今天早上还去拍了那个什麽————麦当劳的GG?」

    「嗯。」

    北原信点了点头,「极道汉堡的联动GG。让我穿着真田狂次的西装去咬汉堡,说是要体现连黑道大哥都无法拒绝的美味」。这种烂俗的创意也就是那些人才想出来的。」

    「噗。」

    明菜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板起脸:「别贫嘴。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差。这麽拼命干什麽?身体垮了怎麽办?

    」

    「没事。」

    北原信耸耸肩,「反正死不掉。」

    「呸呸呸!」

    明菜立刻伸出手,想要去捂他的嘴,但又觉得这个动作太亲密,手停在了半空,最後只是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说什麽不吉利的话呢!什麽死不死的!以後不许说这种字眼!」

    她看了一眼周围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压低声音说道:「待会儿你的戏份拍完之後,休息时间记得来我的帐篷。————我给你做了便当。」

    北原信愣了一下。

    便当?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之前那几次惨痛的经历。

    好妹妹。

    这是知道我累了,想直接送我上路是吧?

    「那个————」

    北原信刚想找个藉口婉拒,比如「我已经吃过了」或者「我在减肥」。

    但明菜似乎预判了他的预判。

    「不许说不吃!」

    她凶巴巴地挥了挥拳头,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这次————这次绝对不一样的!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的戏份全部剪掉!」

    说完,她转身跑开了,留下北原信一个人在风中淩乱。

    接下来的拍摄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如果不算那几个小插曲的话。

    这次的拍摄地点选在了旧校舍的天台。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余晖洒在生锈的铁丝网上,将整个画面渲染得有一种胶片般的质感。

    现场的工作人员在调整反光板的时候,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栏杆旁看剧本的北原信,窃窃私语声在角落里蔓延:「听说北原桑是刚从《同一屋檐下》的片场赶过来的?」

    「是啊,好像还在那边拍了个大夜,据说加起来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真的假的?可是你看他的脸————这皮肤状态,这眼神,比我这个睡了十个小时的人还精神啊!」

    「怪物吧————这就是传说中的「收视率之男」的身体构造吗?」

    也不怪他们大惊小怪。

    常理来说,轧戏的演员脸上多少都会带着掩盖不住的疲态,眼下的乌青、浮肿的脸颊、还有因为缺觉而充血的眼睛,这些都是化妆师最头疼的难题。

    但北原信是个例外。

    他把手伸进上衣口袋,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紫色的御守一那是宫泽理惠送给他的【龙胆花御守】。

    【系统提示:装备效果触发】

    【被动技能·镜花水月】:持有者的身体状态将被强制锁定在「最佳上镜状态」。无论多麽疲劳,在镜头前永远不会出现黑眼圈、浮肿或眼神涣散。哪怕熬夜三天,只要喊了「Action」,你就是全场最精神的那个。

    在这股神秘力量的加持下,此刻的北原信,整个人像是自带柔光滤镜。

    白衬衫被风吹起,侧脸线条紧致利落,那双藏在平光镜後的眼睛清澈得像是一汪深潭,根本看不出半点连续工作48小时的痕迹。

    「好!各部门准备!」

    导演的一声令下,打断了周围的议论。

    这一场戏,是作为「优美子(明菜)」过去的一段回忆。

    两人靠在栏杆上,喝着汽水,谈论着关於未来的梦想。

    "Action!

    」

    镜头推进。

    北原信慵懒地靠在栏杆上,修长的手指扣着一罐冰镇的可乐,指尖还挂着凝结的水珠。他微微侧头,看着旁边的明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你说你想去纽约?」

    他的台词很稳。

    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磁性,眼神专注而深情,仿佛此时此刻,他的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女孩。

    而被这双「完美」眼睛注视着的明菜,却出了状况。

    原本按照剧本,她应该笑着说「是啊,那里有自由」。

    但看着北原信那张在夕阳下毫无瑕疵的脸,看着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深邃眼眸,她的大脑突然空白了一瞬。

    这也太————犯规了吧?

    明明大家都累得半死,为什麽他还能这麽帅啊?

    「噗嗤。」

    因为过於紧张和某种说不清的羞涩,她突然笑场了。

    「卡!」

    导演无奈地喊停,「中森桑,这里不需要笑啊。是很文艺、很惆怅的氛围。」

    「对、对不起!」

    明菜猛地回过神,连忙鞠躬道歉,脸涨得像个番茄。

    第二次。

    "Action!"

    「你说你想去纽约?」

    北原信再次念出台词,连语调的起伏都和上一次分毫不差,精准得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

    明菜看着他。

    刚想张嘴说话,结果北原信习惯性地推了一下眼镜。

    阳光折射在镜片上,闪过一道光。那个动作太从容、太优雅了,完全没有一丝疲惫感,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力。

    「噗————」

    她又没忍住,捂着嘴笑喷了。

    「卡!」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明菜双手合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的工作人员虽然不敢说话,但眼神里都透着一种「懂了」的笑意—一毕竟面对状态全开的北原信,接不住戏也是正常的。

    北原信轻轻叹了口气。

    他放下手里的可乐,走过去,借着帮明菜整理衣领的动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怎麽一跟我对戏就变成这样了?」

    明菜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演得太好了!好得有点吓人!」

    「吓人?」北原信挑眉。

    「就是吓人!」

    明菜理直气壮地小声抱怨:「大家都知道你在轧戏,明明应该很累才对。结果你往那一站,连个黑眼圈都没有,台词还那麽稳,眼神还那麽亮————大家都私下叫你零失误机器」!跟你对戏压力很大的好不好!稍微像个人类一点,放松一点嘛!」

    听着这番像是控诉又像是夸奖的抱怨,北原信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吧。」

    「那我演得「烂」一点,配合一下你。」

    「哼!」

    接下来的拍摄,北原信刻意收敛了那种锋芒毕露的完美感。

    他放慢了语速,在眼神里特意加了一点点刻意的慵懒和散漫,给了明菜更多的呼吸和反应时间。

    终於,在第三次尝试中。

    「是啊,那里有自由。」

    明菜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憧憬与不舍的笑容。

    「好!Cut!这条过了!」

    导演满意的声音响起,「收工!大家辛苦了!」

    全场掌声雷动。

    不少工作人员一边收拾器材,一边还在感叹:「北原桑真是太稳了————不仅自己状态好,还能带着对手入戏。」

    「是啊,刚才那是特意放慢节奏了吧?真温柔啊。」

    北原信站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十分钟後。

    明菜的专属休息帐篷里。

    北原信坐在摺叠椅上,看着面前桌子上放着的那个用粉色布包着的饭盒。

    有一种等待审判的悲壮感。

    「打开看看嘛。」

    明菜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北原信深吸一口气,解开布包,打开盖子。

    "

    预想中的黑暗料理并没有出现。

    饭盒里整整齐齐地码着金黄色的玉子烧、煎得恰到好处的鲑鱼、还有翠绿的西兰花和捏成三角形的饭团。

    虽然摆盘不像高级餐厅那样精致,甚至那个玉子烧的边缘有点焦,饭团的大小也不太一致。

    但这是一份很正常的、甚至看起来很有食慾的家常便当。

    北原信有些意外地擡起头。

    「这是————你做的?」

    「废话!」

    明菜不满地撅起嘴,「难道还是我变出来的吗?」

    北原信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

    以前的经验告诉他,哪怕外表正常,内部也可能藏着致死量的盐或者糖。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软嫩,微甜,带着淡淡的出汁鲜味。

    好吃。

    是真的好吃。

    北原信愣了一下,又夹了一块鲑鱼。皮酥肉嫩,咸淡适中。

    「怎麽样?」

    明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是不是————很难吃?」

    北原信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把家里的糖罐子打破了?」

    「啊?」明菜吓了一跳,「太甜了吗?我明明只放了一勺————」

    「不。」

    北原信笑了笑,指着那个只剩下一半的饭团:「我是说,好吃得有点过分了。简直不像是那个只会把饼乾烤成焦炭的中森明菜做的。」

    明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夸她。

    「讨厌!」

    她拿起一个抱枕砸过去,脸上却笑开了花,「人家也是会进步的好不好!为了学这个玉子烧,我可是浪费了三盒鸡蛋呢!」

    北原信接住抱枕,一边吃一边随口问道:「这便当做了多久?」

    「也没多久啊。」

    明菜移开视线,假装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大概————也就一个小时吧。随便做做的。」

    北原信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了明菜那只正试图藏到身後的左手上。

    在那根白皙的食指和中指上,贴着两个虽然很小、但依然显眼的肉色创可贴O

    看那个位置和贴法,应该是切菜的时候伤到的。

    一个小时?

    以她那种笨手笨脚的程度,要把这些食材处理得这麽干净,还要煎鱼、卷蛋卷,还要捏饭团————

    起码得三个小时起步。

    也就是说,她可能今天淩晨收工回家後根本没怎麽睡,就在厨房里折腾这些东西了。

    北原信看着那两个创可贴,心里那块最坚硬的地方,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有点痒。

    「一个小时啊。」

    北原信没有拆穿她,只是夹起最後一块玉子烧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很认真:「看来你的厨艺天赋终於觉醒了。以後要是失业了,去开个便当店应该饿不死。」

    「谁要失业啊!」

    明菜白了他一眼,但那双大眼睛却一直盯着已经空了的饭盒,嘴角怎麽压都压不住。

    「那个————」她小声问道,「真的————全都吃完了?」

    「嗯」

    总。

    北原信把空饭盒展示给她看,连一颗米粒都没剩下,「味道不错。多谢款待」

    O

    明菜看着那个乾乾净净的饭盒,眼睛慢慢变得水亮水亮的。

    就像是小时候考了满分等待表扬的孩子,终於得到了最想要的那个奖励。

    「那就好————」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欢喜:「下次————下次给你做炸猪排。」

    北原信看着她那副样子,突然觉得今天的疲惫似乎消散了不少。

    比那些所谓的能量饮料管用多了。

    「好。」

    他眼神柔和了下来:「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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