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真的好了……”旁边那个老矿工喃喃道,他的手在发抖,“我亲眼看见的……子弹飞出来了,肉长回去了……这……这是神仙手段啊……”
“老板不是人吧?”另一个矿工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敬畏到极点的颤抖,“他是不是神仙下凡?”
“你闭嘴!”老矿工拍了他一下,“老板救了我们,你说什么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老板太厉害了……他刚才那几针,这就是神仙手段!只有电影里面敢这么演。”
薛琪终于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萧默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种眼神里有震惊、有敬畏、有不解,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萧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这……这是龙国古医?”
“续命十三针。”萧默收起针匣,站起来,语气很淡,“龙国古医的一种,失传很久了。我师父教的。”
“失传的……针灸?”薛琪重复了一遍,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你刚才说前十针固本培元,那后三针呢?”
“后三针夺魂、控魂、掌魂。”萧默看了她一眼,“你想试试?”
薛琪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
萧默没再理她。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六个天人境中期傀儡,抬起手指向矿工们:“你们六个,护送所有矿工离开这里。往南走,到沃森湖镇上的皇家骑警基地。到了那里,报我的名字。”
六个傀儡机械地点了点头。
“还有。”萧默又说,“谁敢拦你们,杀无赦。”
六个傀儡同时转身,朝矿工们的方向走去。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脸上的表情空洞而冰冷,像六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矿工们看到那些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朝自己走来,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那些黑衣人只是沉默地站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圈,没有任何要伤害他们的意思。
“跟着他们走。”沈啸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的声音还很虚弱,但已经能说完整的句子了,“他们是来保护你们的。”
“沈总!你醒了!”几个矿工惊喜地叫起来。
“我没事了。”沈啸林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薛琪赶紧扶住他。他的右肩和左腿虽然已经愈合,但失血太多,整个人还是虚的。
“你躺着别动。”薛琪说,“我照顾你。”
萧默看了薛琪一眼,点了点头:“你照顾他。我去把剩下的账算清楚。”
他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萧千陌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千陌。”萧默的声音很轻,很平,像是一潭结了冰的水,“把四大势力给我轰了。全部。包括梵蒂冈教廷,给我把他们的大本营夷为平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现在?”萧千陌问。
“现在。”萧默说。
“收到。”
薛琪猛地抬起头。
“萧先生!不可以!”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梵蒂冈是主权国家!教廷是全世界几十亿信徒的信仰中心!你如果轰了那里,整个西方世界都会跟龙国开战的!龙组会被追责!你会——”
“你别说话。”萧默打断她,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出事跟龙国没关系,跟龙组也没关系。今天我兄弟沈啸林受了伤,我必须用四大势力的几万人来交代。谁拦我,谁就是我的敌人。”
“教廷又怎样?让他们有本事把金三角也夷为平地!”
薛琪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萧默转过身,朝着炮火最密集的方向极速而去。
他的身影在雪地上拉出一道淡金色的残影,几个呼吸之间就消失在了战场的另一头。
沈寒霜已经杀穿了半个枫叶佣兵的阵地。
她的月白色长裙上已经染满了鲜血,但那不是她的血。
她的软剑在月光和探照灯的交织下泛着银白色的寒芒,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雨。
一个枫叶佣兵端着M249轻机枪朝她扫射,子弹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弹痕。
沈寒霜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从弹幕上方翻过去,软剑如一道银色闪电直刺而下,贯穿了那个佣兵的天灵盖。
剑尖从下巴透出来,那个佣兵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但手指已经僵住了。
另一个佣兵从侧面冲上来,手里握着一柄战术砍刀,吼叫着朝沈寒霜劈下。
沈寒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软剑反手一撩,剑锋从那人的手腕切进去,像切豆腐一样削断了桡骨和尺骨,整只手掌连着砍刀一起飞了出去。
那个佣兵惨叫着倒退,沈寒霜已经转身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她的动作流畅得像一段排练过无数遍的舞蹈,优雅、精准、致命。
萧默冲进战场的瞬间,整个枫叶佣兵团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的身形在战场上穿梭,像一道金色的闪电,每一次出现在一个佣兵面前,那个佣兵就只有一个下场。
一个佣兵端着AK-12朝他扫射,子弹打完了整个弹匣,却没有一发能碰到他。
萧默出现在他面前,左手一伸,五指扣住他的脖子,猛地一拧。
那人的脖子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脸直接转到了背后,眼睛还睁着,身体已经瘫软下去。
另一个佣兵扔下枪转身就跑。
萧默三步追上,右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然后猛地往地上一砸。
那人的脑袋砸在冻土上,头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脑浆从鼻孔和耳朵里挤了出来。
“他不是人!他是怪物!”一个枫叶佣兵吓得扔掉了手里的枪,跪在地上,“我投降!我投降!”
萧默从他身边走过,连看都没看一眼。
他抬起手,一道淡金色的掌风扫过,那个佣兵的身体像被一辆看不见的卡车撞中,整个人飞出去二十多米,撞在一棵云杉的树干上,脊椎断裂的声音在枪声中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