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看看。”
陈迪对那士兵道。
很快,陈迪来到了那几个老农被看押的地方。
“同志,我们是来飞云山脉采药的药农,不是坏人。”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对陈迪说道。
“嗯?”
陈迪看着眼前三个老农,仔细地看了看他们的脸上。最终,发现这几个药农似乎都没有伪装过的模样。
毕竟陈迪本身伪装术就到了高级,自然是可以看出别人的脸上有没有易容。
“放他们走吧。”
陈迪摆摆手道。
“陈先生,他们里面没有可疑的人么?”
一个士兵对陈迪问道。
“嗯,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药农。”
陈迪点点头道。
陈迪不但是因为他们没有易容地缘故,还有一方面,也是嗅到了他们的身上有渗到骨子里的药香,这是伪装不来的。
“放了。”
一个班长摆摆手,那些士兵就让开了,让那几个老药农离开。
“你们继续严加警戒。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陈迪看着那几个士兵神色严肃地道。
“是,陈先生,我们记下了。”
那几个士兵点点头。
“陈先生,如果我们还发现了药农,是否要拦截下来。”
那个士兵班长对陈迪问道。
“拦截下来。”
陈迪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
“是。”
那士兵班长对陈迪点了点头。
此刻,已经是中午的饭点了。
那些士兵,各自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干粮吃了起来。
“你们就吃这个?”
陈迪看着那些士兵吃着压缩饼干,就着矿泉水。
“对啊,外面出任务,就是这样。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能吃饱,补充能量就可以了,回去我自然会犒赏他们,请他们好好吃一顿。”
高城对陈迪嘿嘿一笑的说道。
陈迪点点头,知道是这样的。这些压碎饼干,吃几块,一顿的能量完全足够补充的了,但陈迪自然是吃不惯。
拿出了一个盒饭。
还是盒饭好吃啊,虽然是快餐。但相比压缩饼干,那狗都不吃。
“陈迪大哥,你哪来的盒饭?好香?”
此刻的高城,看着手里的压缩饼干,顿觉不香了。
“哈哈哈,给你一盒。”
陈迪笑了笑。
原本准备给在场的士兵一人一盒,但想想库存,应该不够分,遂作罢了。
高城喜滋滋的打开盒饭,发现是卤肉饭。有香浓的汤汁,卤肉,还有鸡腿青菜。
“好,这几日,口中都快淡出鸟来了。”
高城喜滋滋地道。
咦,这盒饭怎么还是热的。
虽然有些奇怪,但此刻高城也识相的没有多问,反正有的吃就是好事。
“指挥官,前面又发现两个药农。”
一个士兵来到了高城的面前。
此刻的陈迪和高层都吃完了饭。
“嗯,又有药农。”
高城讶异,陈迪大哥,刚刚不是才去看了几个。
“这飞云山脉多的是原始老林,有药农,再正常不过了。”
副指挥对高城和陈迪说道。
陈迪,微微颔首。
“嗯,我们去看看。”
陈迪站起身,淡淡地道。
很快,几人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数百米外的一个峡道边上。
此刻,两个老农战战兢兢地在几个士兵的看押之下。
“怎么样?”
高城看着陈迪问道。
陈迪在那两个老农的身上上下巡视了一番,暂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你们叫什么名字?”
陈迪问道。
“我叫王守礼,住在这一里之外的紫云村。今年七十二岁了。同志,我们可是正经人,不是坏人。”
一个头发发白的老者对陈迪道。
陈迪点点头,这里的确是有一个紫云村,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那他呢,你认识他么?以前见过么?”
陈迪对王守礼问道。
“这个,我们是在前面碰到的,我不认识他。不过遇到了,就一起结伴下来,同志,我们没事吧?”
老头有些惊慌地道。
“嗯,老人家,放心吧,我们只是在抓一个坏人。这人恶贯满盈,无恶不做。我们必须将他找出来,请老人家配合一下。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陈迪对那老人家宽慰地道。
站在陈迪身边的高城嘴角微抽,陈迪大哥果然牛逼,自己就是通缉犯,搞的自己好像是官家一般。
“知道,知道,老头子知道。”
那老头这才松了口气。
随即,陈迪的目光落在那老头身后那戴着帽子的老人家的身上。
“你是哪个村的,为何到这里采药?”
陈迪看着那药农。
大约六十多岁的样子,戴着草帽,一副标准药农的打扮。看这样子,也没有太多可疑的地方。只是眼神,一直在躲闪。
“我家是距离这里三里外的白石村的。我叫石斗力,我们家世代都是药农。靠卖一些草药给山下的药店为什。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我要采一种药,叫柑橘草,一直没有找到,所以,这一次爬的远了一些,就迷路了。以前老汉我从未爬这么远的山。这飞云山脉,我们药农一般都不会深入太远的。”
石斗力道。
“是这样的么?”
陈迪的目光落在了此前的那个叫王守礼的老汉的脸上。
“对,对,是这样的。因为这飞云山脉的野兽很多,猞猁,黑熊,野猪,甚至传说还有雪豹。所以,我们这些药农其实一般都在外围活动,极少冒险深入。因为这飞云山脉实在太大了,深入不但会遇到一些可怕的野兽,还容易迷路。”
王守礼对陈迪解释道。
“嗯。”
陈迪闻言,微微点头。这两人说的,他也认同。这一次深入飞云山脉,陈迪可是遇到不少的野兽。野猪不说了。黑熊,猞猁,这些陈迪都有见过,甚至各种毒蛇更是家常便饭。
“好了,没事了,你们去吧。”
陈迪摆摆手。
“多谢同志,多谢……”
两个老农颤颤巍巍地背着箩筐,拄着拐杖,向山下走。
陈迪的目光始终落在这两个下山的老农身上。尤其是后面那位戴着草帽的药农身上。
真的不是他们么?
陈迪总觉得有一股怪异的感觉。
但一下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