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壮笑了笑：“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但玄学的开端，也可能是我们尚未理解的科学。我只是尝试用我所学去理解它。”
这一刻，龙武和凤乔对林大壮的看法，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们不再将他视为一个需要他们“指导”的凡人，而是一个拥有惊人天赋和独特思维的同道中人，甚至，是一个值得他们学习和尊重的存在。
“林先生，是我们有眼无珠了。”龙武站起身，郑重地向林大壮行了一礼，语气中充满了歉意和敬意，“您的天赋，远超我们想象。”
凤乔也跟着站了起来，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看向林大壮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古武世家子弟，而是一个被彻底震撼的修行者。
林大壮摆了摆手：“言重了。既然两位是来协助我的，那我们便开始吧。”
龙武和凤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期待。
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将不再是枯燥的例行公事，而是一次见证奇迹的经历。
他们开始详细讲解《玄元功》的后续法门，以及古武修行中的注意事项。
林大壮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出一些尖锐的问题，让龙武和凤乔都不得不认真思考才能回答。
一上午的指导，让林大壮对古武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接下来的日子，林大壮的公寓仿佛变成了一个特殊的修炼场。
龙武和凤乔每天都会准时前来，指导林大壮修行。
然而，与其说是指导，不如说是他们两个在不断刷新自己的认知。
林大壮的进步速度，简直可以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第一天，他便感应到了内气。
第二天，他就能让那股微弱的热流在体内小范围循环。
第三天，他已经能将内气汇聚于掌心，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但已然是入门的标志。
“这……这还叫人吗？”龙武看着林大壮掌心那隐约可见的白色气流，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记得自己当初练到这一步，足足花了半年时间！
凤乔的脸色也异常凝重。
她曾是家族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弟子，但林大壮的进度，已经远远超越了她的巅峰时期。
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绝不会相信世界上有这种天赋。
“你们家族里，有没有人能达到这种速度？”林大壮收回内气，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感受到内气在体内运转的顺畅，力量感也比之前更强了。
龙武苦笑着摇头：“别说我们家族，放眼整个古武界，也从未有过如此妖孽的天赋。林先生，你简直就是为古武而生！”
他此刻已经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那点傲慢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敬佩和一丝丝的……恐惧。
恐惧的是，如果林大壮这样的人，再给他几年时间，会达到何种境界？
凤乔也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的身体素质，精神力，以及对功法的理解能力，都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你不仅仅是天赋异禀，更是一种……完美的契合。”
林大壮没有骄傲，反而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经过词条强化，确实比一般人要强。
或许，正是这个因素的原因，才让他能如此迅速地掌握古武。
“你们的功法中，有没有对这种现象的解释？”林大壮问道。
他仍然在试图用科学的视角来解读古武。
龙武想了想，说道：“我们家族的古籍中，曾记载过一种说法，说是‘天人合一’。真正的大宗师，能够沟通天地，借用自然之力。
而要达到这一步，需要对天地万物有深刻的理解，以及自身与天地的高度契合。或许，林先生你对天地万物的理解，以另一种形式，达到了我们古武者所追求的境界。”
“天人合一……”林大壮咀嚼着这四个字。
他联想到自己驾驶战机时，人机合一的境界。
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就是战机，战机就是自己，与天地融为一体。
这其中，或许真的有某些共通之处。
接下来的几天，林大壮的进步更是突飞猛进。
他不仅能熟练地在体内运转内气，甚至开始尝试将内气外放，进行简单的攻击。
这天，林大壮在客厅里演练《玄元功》配套的掌法。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力量。
当他一掌推出时，空气中竟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嘭”响。
“好！”龙武忍不住拍手叫好，“林先生，你已经达到了《玄元功》第一重圆满的境界！这掌风，已经能伤人了！”
凤乔也惊讶地发现，林大壮的掌法，虽然没有他们家族传承的精妙，但每一掌都蕴含着一股浑厚而纯粹的内气，威力不容小觑。
“第一重圆满？”林大壮收回手，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感，“这么快？”
“你这速度，说是古武界的奇迹也不为过。”龙武感慨道，“我们家族的祖训中，记载过一位惊才绝艳的先祖，他从入门到第一重圆满，也花了整整一年时间。而你，只用了不到十天！”
不到十天，从一个对古武一无所知的普通人，到第一重圆满的境界。
这个事实，让龙武和凤乔感到既兴奋又茫然。
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指导林大壮了，因为他的进步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林先生，我们家族的功法，分为九重。”凤乔轻声说道，“每一重都比前一重更加艰难。你现在虽然达到了第一重圆满，但后面的路，可能会慢下来。”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稍微“平衡”一下林大壮的“逆天”表现。
林大壮点了点头，他知道修行越往后越难，这符合一切事物的发展规律。
但他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他或许不会止步于此。
“两位，我想问一下。”林大壮看向龙武和凤乔，“古武界，除了修行，还有其他什么活动吗？比如，交易、交流之类的。”
龙武和凤乔对视一眼。
他们知道，林大壮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当初瞧不起的“凡夫俗子”了。
林大壮表现出的实力和对古武界的兴趣，让他们不得不认真对待。
“当然有。”龙武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古武界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和体系。除了修行，也有各种家族之间的交流、比武，以及一些特殊的交易场所。”
“交易场所？”林大壮眼神一亮。他最感兴趣的，就是那些能够接触到新奇事物的地方。
“是的，就是拍卖会。”凤乔解释道，“不过，那不是你们俗世的拍卖会。那里交易的，都是外面花钱都买不到的奇珍异宝，包括各种珍稀药材、炼器材料，甚至还有一些失传的功法秘籍。”
林大壮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上一世小说里面的场景，若是可以采购，对自己的修炼绝对会有帮助！
“我想去看看。”林大壮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