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把东西搬回家,苏雅琴跟傅敏一看买了这么多东西,乐坏了。
“哎呀,买这么多?”
苏雅琴拆开包裹,一件一件拿出棉袄来,
“你还买了衣服?这灰色的是给你爷爷还有几位老爷子的吧?还有这个藏蓝是给你爸跟大哥他们的?”
“嗯。”
傅西洲把给乔夏雪带回娘家的东西单独拿出来,放在一边。
“嫂子,这些是给你带回娘家的。”
乔夏雪走过来一看,两盒点心、三斤红糖、一罐麦乳精、一包桂圆干。
“太多了,西洲,一盒点心就够了。”
傅西洲摇头,
“嫂子,咱家跟娘家这么多年没走动了,头一回上门不能寒酸,你就拿着。”
傅建廷在旁边也说:
“对,媳妇,咱们就听西洲的。”
乔夏雪这才点头收下了。
傅软看见糖果,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围着桌子转。
傅西洲从糖果袋子里摸出两颗大白兔递给她,
“吃完了不许再要。”
傅软高兴得不行,抓着糖跑了。
东西分完,傅西洲朝古明月使了个眼色,
“明月,咱们回屋一趟。”
古明月有些莫名其妙的,但还是点点头,跟着他回了屋。
门关上,傅西洲直接开口了。
“今天在百货商店碰见欧娜娜了。”
古明月正在给小安盖被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怎么碰见她了?”
她问着抬头看了眼傅西洲,对方的脸色很不好,想来欧娜娜又作妖了。
古明月问:
“她说什么了?”
“说你只能是她哥的人,让我死心。”
傅西洲坐在床边,看着她,
“昨天在医院,你是不是碰见欧凯旋了?”
古明月沉默了两秒。
“是碰见了,但我也明确拒绝他了,还说咱们两人结婚了。”
她把在医院楼梯口的事情说了一遍。
欧凯旋拦路,说等了她两年多,让她当他对象。
她说自己结婚了,孩子都生了。
欧凯旋说不信,还说就算她跟“那个知青”有什么,他也不介意。
古明月说完看着傅西洲,
“我后面还骂他了,没想到欧娜娜还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傅西洲的脸黑了。
“你怎么不跟我说?”
“不值得。”
古明月坐到他旁边,
“那种人,理他干什么?”
“我不是问他值不值得。”
傅西洲转过身看着她,
“你以后在那个医院上班,他也在,我不放心。”
古明月拍了拍他的手背,
“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在部队医院里。”
“年后第一天上班我送你。”
傅西洲说。
“行。”
古明月点头。
傅西洲又补了一句:
“以后每天都我送。”
古明月笑了一下,
“那你不忙你的事了?”
“我的事不耽误。”
傅西洲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古明月被他摩挲得耳根有点热,想抽手,没抽动。
傅西洲另一只手搂过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自从古明月生了小安后,他们就没亲热过。
一来是担心自己碰了她会影响她的恢复,二来是后面天气也凉了。
现在,傅西洲有点忍不住了。
“西洲。”
古明月低声说了一句,
“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
傅西洲的声音压低了,气息扫在她耳侧。
古明月的脸烧了起来,手撑在他胸口,想推又没用力。
傅西洲低头凑过去,嘴唇快碰到她的时候。
“咚!”的一声门被人敲响了。
同时傅建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二哥,妈让我问你茅台是给谁买的,要不要一起放来?”
傅西洲的动作停住了。
古明月一下子推开他,红着脸低着头起身去看小安。
傅西洲咬了咬后槽牙,冲着门口喊:
“不用放,那是我明天要用的。”
“哦,行。”
傅建莘的脚步声远了。
傅西洲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古明月,她耳朵尖还是红的。
他摸了摸鼻子,氛围都被破坏了,他也没再继续。
第二天一大早。
乔夏雪换了一身干净的棉袄,把傅软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傅建廷提着点心匣子跟红糖点心那些东西,一家三口出了门。
苏雅琴站在门口送他们,嘱咐道:
“到了跟你岳父岳母好说话,让他们放心,别着急回来。”
“知道了,妈。”
傅建廷应了一声。
傅软软挥着小手,
“奶奶再见!”
苏雅琴笑着摆手。
傅西洲这边也准备好了。
两瓶茅台,一条大前门,他用布袋子装好,挎在肩上。
“妈我去张会民家坐,中午不一定回来。”
他跟苏雅琴打了声招呼。
“去吧,路上慢点。”
傅西洲直接往张会民家的方向去了,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再去百货商店看看自行车。
家里没个自行车真的不方便。
至于空间里属于林大军的那一辆自行车,傅西洲没打算拿出来用。
现在的自行车都有登记的,他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张会民家住在肉联厂的家属院。
傅西洲到的时候,张会民正蹲在院子门口嗑瓜子。
看见傅西洲骑着车过来,张会民一下子蹦起来了。
“卧槽!西洲!你怎么来了?不对,你怎么回来了?”
傅西洲把车停好,从车把上取下布袋子,笑呵呵道:
“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我家平反了,现在一家人都回到了京市。”
张会民一下子精神了,搂住他的肩膀,
“你小子家里平反了也不先通知我一声,我好去火车站接你们啊!”
“不用,怪折腾的,而且组织也安排了人,这不,前两天忙着安顿,今天才有空过来。”
傅西洲说道。
张会民上下打量他一圈,
“行啊,还是那个样,没瘦。”
他一边说一边往院子里拉人,
“走,进屋,我妈今天在家,让她给咱们整两个菜。”
“东西拿着。”
傅西洲把布袋子递过去。
张会民接过来一看,两瓶茅台一条大前门,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大爷的,哪弄的茅台?这玩意儿我爸都舍不得喝,你赶紧弄回去。”
“给你家的你就拿着,这茅台是我孝敬·张叔的,这些年麻烦你们了。”
傅西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