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黑漆漆一片,江临渊躺在睡袋里,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东西在蠕动。
“小张啊,你睡觉就睡觉,能不能别动了。”
江临渊摸索着起身,打开小灯。
光亮四起。
裹在睡袋里原本还像蛆一样扭来扭去的张君棠顿时时间凝固了一般,僵着不动。
太……太兴奋了!
自己和学长睡一块什么的,怎么…怎么可能睡得着!
不是照片,不是视频,是活生生的真人啊!
“对……对不起,我…我去外面睡吧。”
虽然很兴奋,但打扰了学长,那…那就是不对的。
“外面睡?睡哪里?”
“就…就是帐篷外面啊。”
张君棠说着,已经爬出了睡袋。
啪叽啪叽。
什么大动静?
江临渊看了过去。
怪不得小颠婆敢睡外面呢,原来是身上挂两史莱姆魔兽啊。
深藏不露,平时都看不出来的说。
“出去睡?让野兽看见了开袋即食是吧。”
江临渊说。
“可…可要有野兽的话,帐篷,也…也挡不住吧。”
张君棠小声地说着。
嘿!出息了,还敢忤逆我!
“过来。”
“哦。”
看着乖乖坐在眼前的张君棠,江临渊狠狠揉了揉她的脸。
温暖的大手,近在咫尺的脸庞,熟悉而又陌生的距离让张君棠不由得沉醉在其中。
她的心脏已经许久没有这般激烈的跳动了,好舒服,好…好开心。
“嘿嘿嘿嘿……”
江临渊收回了手,看着一脸傻笑洋溢着幸福的张君棠。
“结…结束了吗?”
她有些意犹未尽地问道。
“小颠婆,你…是变态吗?”
江临渊问。
小颠婆,是…是说我吗?
单独的昵称?好…好可爱!
小颠婆…真不错呢,小颠婆…
不…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
张君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回答问题!回答问题!
学长说我是变态吗?
我……是变态吗?
这一刻,她如坠深渊,如落冰水,冰冷与战栗齐至,说不清是谁先到来,谁是谁的补充。
完蛋了,被…被嫌弃了。
张君棠呆呆地站着,思绪因为恐惧变得杂乱,一动不动。
江临渊看着她,掐了掐脸,没反应。
又揉了揉肩,还是没反应。
再往下,史莱姆有点凶,搞不好会咬人,还是先不碰了。
“Oi!”
江临渊高声呼喊了一下。
“对…对不起!不要嫌弃我!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张君棠一下子扑倒在地,做了个叩拜的动作。
丰润的曲线,摇摇欲坠的硕果,雪白的肌肤,凌乱的发丝……
呱,魔物啊,这就是诱惑人的魔物!
可恶的小颠婆,为什么睡觉为什么就穿一件内搭!
你不能裹着外套睡觉吗?
想想小苏温暖的小手,想想部长纤细修长的手,想想小一琳Q弹Q弹的果冻手,想想盗圣……
BYD!盗圣害我!
“小颠婆,给我把腰挺直了!”
江临渊正气十足的说。
“好的!”
张君棠猛地抬头,晃了晃头,看得人也想晃晃头。
“你为什么不睡觉?”
江临渊又问。
“因为…因为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睡不着就…就是睡不着啊。”
江临渊瞪了过去。
“对不起,我错了。”
张君棠果断道歉。
“钻进睡袋,闭眼睡觉,不要乱动。”
江临渊看明白了,这个小颠婆是吃硬不吃软的货色。
“好…好的。”
啪叽啪叽。
张君棠钻回了睡袋,只露出一张红得像西红柿的脸。
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向江临渊,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命令。
“闭眼睡觉。”
封印了魔物,江临渊也就不打算圣剑出鞘了。
“学…学长,不睡吗?”
她闭起眼睛,小声问道。
“我已经睡着了。”
“那…那我也睡着了。”
嘿,这小颠婆。
“早点睡吧,这都一两点了。”
江临渊又说。
“嗯…”
张君棠点了点头,却把眼睛睁开了来:
“学长…你是不是有点讨厌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这样说。
江临渊看向她: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因为,我很……很烦人吧。”
张君棠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还是说了下去:
“学长周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女孩子,和她们站在一块,我一定很差劲吧。”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江临渊深深叹了口气。
“你是这样想的,所以一直都保持着距离?”
“有……一点。”
“现在的你,应该了解我的感情状况吧。”
“嗯。”
“即便如此,你也喜欢我?”
“即便如此,我……我也喜欢你。”
张君棠坚定地抬起头。
“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我……我知道。”
张君棠慢慢从睡袋里爬了出来。
“你知道什么?你这样打算坚持多久?”
江临渊丝毫不客气地说:
“你说你只会在一边看着,那么,你就不会有未来,你最青春的岁月,最璀璨的年纪,就这样白白浪费了,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再后悔,那就来不及了。”
“我……我……”
张君棠听到这话,嘴唇张着。
“别卷进这滩混水了,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江临渊说。
“不……不是这样的。”
张君棠颤抖着嗓音,打断了他,眼眶微红:
“我的最青春的岁月,早早就已经定格了,只要能站在学长身边,无论发生了什么……我,我都不会变。”
江临渊沉默了一会儿:
“十年后呢?二十年后呢?那个时候长大的你也许就不会这样想了。”
“我……我才不是!”
张君棠鼓起勇气,用力挥舞着双臂。
“就算……是学长,也不能质疑我……我的决心。”
她说着,眼眶竟是流出泪水:
“我不是那样的人!”
“可我是会变的人,你觉得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和当初救你的江临渊,还是一个人吗?”
“怎么不是?”
张君棠听着江临渊的话,泪水啪嗒啪嗒地落下。
江临渊的很多话她听不懂,但她能听出来,他再劝自己离开。
“你……唉。”
江临渊没有多说,熬一熬吧,时间久了,小颠婆就会自然而然地心灰意冷了。
“你早点睡觉,我出去……唔!”
话没有说完,一阵风从后袭来,还没有反应过来,江临渊已经被扑到在地了。
柔软的身躯压在后背,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衣。
“如果,学长……还……还不相信我的话……”
张君棠说着,居然开始脱自己的内衣。
卧槽!你别搞!
江临渊直起身子,抓住她的双臂给她反扑在地上。
还别说,这小颠婆还挺有劲的。
“我信了,我信了,你说话就说话,别脱衣服!”
江临渊瞅着张君棠,她已经脱了一半内衣,露出了雪白小腹,隐隐还能看到罩。
“真的……真的……相信我了吗?”
她哭着问道。
“信信信。”
江临渊连忙点头。
生怕她又乱搞,这还是在野外呢!
“那以后……以后,能不能……不……不赶我走。”
“这个……”
张君棠又开始扭动着身子,不知道什么情况。
在双手被自己钳制住的情况下,她的罩居然掉了下来。
卧槽!怪力还是那玩意质量不过关?
“不赶了,你把衣服穿好了!”
“真的?”
她双眼泪汪汪的,浑然不顾落在自己肚子上的罩。
“真的。”
“什么真的?”
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在帐篷外面响起。
部长!你怎么这么晚也不睡觉!
我算看明白了,这一晚上就我一个人是正儿八经的想睡觉是吧!
“江临渊,三秒钟的时间,拉开帐篷。”
沈晚鱼淡淡地说着。
“拉链卡住了,部长,等一下。”
江临渊说着,小腿踢了踢张君棠,让她赶紧收拾好。
“不……不用怕,学长……就……就说是我强迫……强迫的。”
被按在自己身下,衣衫不整,哭的梨花带雨的张君棠这样说着。
你说谁信?
明明是加害者,怎么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这个小颠婆!以后你别想走!我要狠狠报复回来!
pS:摸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