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们两口子该做的吗?孩子是你们的。”
肖国梁干笑:“爸,别在门口说这些了,让人听了笑话。”
“你还怕人笑话呀?你把你们老父亲送到这来,怕人笑话吗?”
肖强卫毫不留情揭穿他们。
“这不是你擅自把我爸接来的吗?我还没找你算账……”
“都给我闭嘴!”肖大山拍了拍轮椅。
“你俩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们。
有时间你们就把孩子送过来。没事别在我面前瞎晃悠。”
“爸,这怎么行?我们连门都没进呢。”
“还没听到是吧?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肖国梁脸红脖子粗,和他爸嚷嚷起来:“你为了一个外人赶我们?
肖强国只是你的侄子,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以后你不得靠我们夫妻俩养老!”
“爸,小心别人接近你另有图谋!”钱玉燕瞥了瞥肖强国。
“我不需要你们养老。”
肖大山也是寒了心了,搬出来就是想要个清静。
肖强国在一旁冷笑:“你们那么孝顺,二叔又怎么会搬出来?”
“肯定是你怂恿的!爸当然要跟亲生儿子住。”钱玉燕把责任都推给肖强国。
肖强国问心无愧:“二叔跟你们过得好的话,会愿意跟我出来?
你们也知道你们才是亲生的,你们怎么对待二叔的?”
肖国梁脸色不自然:“我们父子俩的事,你一个外人知道什么?
爸你现在搬出来,外人不知情肯定说我们不孝,跟你回去住吧。”
钱玉燕看了一眼丈夫,她可没说要来接人回去啊。
只是想让肖大山把存款交给他们而已。
家里有她妈一个人就够了,谁还要多养一个坐轮椅的。
有人帮忙照顾还省事了。
她撞了撞肖国梁的的肩膀,用眼神提示他。
肖大山怎么会看不明白他们的眉眼官司?
“行了,别说这些假惺惺的话了,都走吧。
我一个人在这住,不需要人照顾。”
“爸!”肖国梁不死心,还想央求他爸回家。
“你们真要是关心二叔,就应该问他为什么不愿意在你们家住。
解决好了这些,再来把他老人家接回去。”
“肖强国,你别想独吞我爸的财产,我们都一直盯着你的!”
“孽子啊!赶紧走!”肖大山气急。
这两个不孝的东西,就是惦记着他那点财产。
“我就算死了,也会把钱捐给国家,不会给你们这两个货,赶紧滚!”
钱玉燕急切喊:“爸,你不在意我们,也不在意你的孙子吗?
你的财产一定留给你孙子啊。”
肖大山情绪激动,差点摔下轮椅。
还是江季言把人给扶起来的:“肖大伯!”
肖强国也动了火气,脸色沉沉:“再不走,我上街道办去!
把你们夫妻俩干的那些丑事都抖露出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平时是怎么虐待亲爹的,看你们还有没有脸!”
“我们怎么虐待了?有吃有喝的伺候,没亏待他。”
“你敢说你们没亏待?”
苏樱站出来指着肖大山的膝盖,说:“肖大伯的伤一看就是没得到精心的护养。
别说是定期检查,平时连按摩都没有吧?
你们作为家属,明知道他的膝盖不好,却没有过任何的行动。
这就是你们说的孝顺?”
“我们…”肖国梁顿时哑口无言。
自从他爸坐轮椅,他对他爸只有不耐烦。
钱玉燕就更不用说了,恨不得肖大山赶紧没了,好拿财产。
肖大山听了这闺女的话,眼底难得多了一丝伤感。
铁骨铮铮的汉子,在这时也难免心伤。
钱玉燕瞪着苏樱:“我们家的事关你什么事儿?你别想讨到一点好处!”
“都给我滚!”肖大山捞起旁边的拐杖扔向他们俩人。
“哎哟,爸你怎么能这样!”
肖国梁跳了起来。
肖强国强行把堂哥堂嫂推了出去。
“快走,别再来了!”
两口子扔下几句难听的话,你扯我我扯你走了。
肖大山神情激动,胸口起伏不定。
他怎么生出这样的儿子!
苏樱看他们一家人吵成这样,也不好再留下。
“肖大伯,我们先回去了。新新跟爷爷说再见。”
孩子挥手脆生生说:“爷爷再见。”
肖大山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孩子,再见啊。”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家的事儿外人没法置喙。
肖强国无声摇头:“二叔,我推你回去休息。”
苏樱夫妻俩抱着孩子回家。
没想到钱玉燕夫妻还在外头等着,看见他们,一脸阴阳怪气。
“好啊。我说怎么我爸就不待见我们,感情是你们在背后搞鬼。
你家这小子连爷爷都叫上了,他就不认自己的亲孙子了。”
苏樱白了她一眼:“你没事吧?我儿子有礼貌才叫爷爷。
当然,像你这种没家教的人是没办法体会的。”
钱玉燕恼羞成怒,撸起袖子:“还不承认?
我爸就是被你给带坏的。你们图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她还没靠近苏樱,扫帚当头就落了下来。
“哎呦!”
苏樱抬头一看,原来是是付珍听见动静,抄起扫帚出来援助他们。
打得钱玉燕夫妻俩抱头鼠窜:“干什么你?你哪来的?”
付珍叉腰喘着粗气:“我问你哪来的?在我家门口欺负我家孩子。”
她举起扫帚就要打。
钱玉燕惊呼一声躲开:“苏樱你也不管管?你们一家野蛮人!”
苏樱偷着乐:“我姨妈扫垃圾不行吗?”
“你们夫妻惦记我家财产,还敢打人,你们给我等着。”
“是谁去医院投诉的我,还暗中给革委会的工作添麻烦。
肖参谋长应该心里有数,不用我多说了吧?”
肖国梁脸上挂不住,扯着他媳妇:“快走,别在这丢人了。”
“走什么走?”钱玉燕甩开他的手:“我就要让你爸看看,他们一家人是什么人!”
“哎呀,行了,快走快走。”肖国梁不由分说把人拽走了。
付珍松了一口气:“他们谁啊?说什么财产的。”
苏樱哭笑不得:“是隔壁肖大伯的儿子儿媳。
我以前跟他们有过过节,就是她跟我们抢挂号的。”
付珍冒火:“原来是他们,早知道再多打几下。”
新新也跟挥手,学舌:“打,打!”
“对,这种人就该打!”
付珍也不顾孩子会学了去,遇到这样的人就该打。
反正不能让自己吃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