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从来没有去过火车站!怎么侵犯你!”
可是他现在不管说什么,别人都只会觉得他在狡辩。
苏樱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你说是江季言害了你?”
“是,没错!”田蕊红着眼睛,一口咬定是他。
“好,那我问你,有其他人看见吗?
火车站这么多人,总不能只有你看见江季言了吧?
我丈夫在后院吃饭,可是有十几个人作证的!”
“这…”田蕊一时语塞。
陈芳:“她答不上来了,说明是你在撒谎!”
“我没有!我犯得着用我的清白开玩笑吗?
他一个营长,想支开这些人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他都要犯罪了,他能让别人看见?”
田蕊伤心不已,哭声凄惨。
旁边的人面带同情点头:“说得有道理,他可是去侵犯人的。
能大张旗鼓的告诉别人他要去作案了吗?”
“没有人看到,那才是正常的。”
“这样的人还听他说什么?直接送去公安局。”
“肯定不是我弟弟干的,你半点证据都拿不出来,就想定罪?”
老大急得脸红脖子粗,和人辩驳起来。
他的弟弟是什么样的人,他可太清楚了,
他为人正得发邪,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
谁做他都不可能会做!
苏樱当然相信江季言,但是光他们相信没用。
这年代没有DNA技术,也没有什么指纹鉴定。
只要女方指控,他逃不掉。
上回扑进怀里的事,就引起一场风波。
她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现在来了个更过分的。
“让他去坐牢,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待在军队!”
“把他送去坐牢有什么用?女儿的清白回不来了。”
田大妈哭天喊地,田大叔骂骂咧咧,田蕊寻死觅活。
这一家三口这戏演的足足的。
再加上围观的人站在他们这一边,无论一边倒,基本已经给江季言定罪了。
老大低声说:“这事影响太大了,肯定会影响季言的前途。
要不先给他们一笔钱,把他们稳定住,让他们先别闹了。
这案子我们可以慢慢查。”
陈芳也是这个意思,他们这一年来也攒了点钱。
先把人给保住了再说。
“不行!”
苏樱和江季言异口同声拒绝。
“给了钱,他们肯定会还会说我们心虚。
这事非但没法解决,反而会让状况更加糟糕。”
“苏樱说的对,钱不能给,我堂堂正正。
宁愿去公安局接受调查,也不可能会给他们这些人钱。”
老大急得满头大汗:“可是闹到公安局,一切就糟糕了。”
江季言是营长,又是这次抗洪救灾的领队。
闹出这样的事儿,全城肯定都会震动。
很快事情会传到棉城去。
这事情最后无论真真假假,吃亏的都是他们。
苏樱心里有了:“别着急,听我的。”
苏樱抬头看向苏樱:“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田蕊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样。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反正这事就是真的。
你们别想敷衍过去!”
“我问你,你说是他把你扯进小屋,侵犯了你。”
“没错。”田蕊又开始抽噎了起来。
似乎提到这事还感到后怕。
田大妈安抚女儿:“苏樱,你还是不是人?
我女儿都成这样了,你还揭开她的伤疤。”
“不问仔细,怎么找到真正的凶手。”
“真正的凶手就是你丈夫,你在替你丈夫打掩护。”田大妈指着江季言。
“就算是我丈夫,你也得让我们心服口服。
公安来了也得查!难道你们不敢!”
苏樱一阵严声呵斥,田大妈这才偃旗息鼓:“我,我们可不心虚,你随便问好了。”
“那我问你,你被侵犯的时间。大概是几点?”
田蕊支支吾吾:“我手上也没戴手表,我怎么知道?
反正天都黑透了,大概是六七点。”
冬天四五点天就黑了,昨天他们吃年夜饭已经算早的。
四点太阳都已经快下山了。
苏樱:“昨天你从我们这出去的时候,是四点。
到火车站撑死不过二十分钟。你怎么会在火车站找那么久?”
田蕊眼底一慌:“因为我我迷路了,和带我去的两个小同志走散了。
我在火车旁边转了很久,找到一个小屋子。
原本想进去问问人的,就在那时候…”
她又捂着嘴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听说火车站铁道工七点备班,如果你是在七点受绝对不可能。
一定会有铁道工发现。
所以他作案的时间只有4点到7点之间,对吗?”
田蕊愣愣点头:“对吧…”
这该死的苏樱,他哪里知道铁道工几点备班。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们昨天年夜饭吃到五点。”
“对,就是五点钟之后。”田蕊似是抓住什么证据。
“大概是五点到六点,他作案手法很娴熟很快,大概不到一个小时。
他走之后,我爸妈就找到我,我们就回来了。
铁道工根本没看见,我就被…”
田蕊哭得一声比一声大,大有哭晕过去的架势。
苏樱小小的试探,她就上当了。
“我还没说完,五点我们在后院吃过饭,一家人去了棚区,带孩子去放烟花。”
昨晚同行除了招待所的住客,棚区很多人都看见了。
我丈夫在六点之前,一直跟孩子们放烟花,怎么去火车站欺负你!”
昨天江季言给孩子们分炮仗,几乎所有棚区的孩子都有份。
每个孩子手里的炮仗都他亲手递出去的。
幸好昨天那么多人看到了,根本无需挨个找人作证。
“对,我们都是证人,我们都看见了。”
田蕊脸脸色一僵。
“你们夫妻俩肯定是串通好的,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谁没事会记住时间,你们在互相包庇!”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女儿,我就不信这么长的时间,你一直陪在她身边。”
田大妈夫妻俩提出质疑。
“还真就这么巧,我就看着时间。”
马婶站出来说:“昨天我们吃饭,明明白白听见招待所广播报时。
收音机里明确播报首都时间五点三十,说火车停运了。”
“我也记得,我们在棚区也听到广播,晚上七点雪变大了,江营长让我们回招待所避一避。”
这时间线太过明朗,大伙纷纷站出来替江纪言作证。
这下大伙都反应过来了。
“还真是,我们可以作证,广播响的时候江营长给我家孩子分摔炮。”
“人家都好好的在棚区,根本没有做那样的事。”
“听到了吗?大家都能证明,我家江季言没有作案时间。
就算我们买通招待所和棚区的人。也不可能买通收音机吧!”
田蕊脸色慌乱了,没想到她越锤,证据却越指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