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纲手耸了耸肩,“这是我之前和小春那欧巴桑喝茶闲聊的时候,她亲口告诉我的。据说还是个出身名门、性格温婉的小姑娘呢,西川澈那小子甚至还把人家留在办公室里喝了一个多小时的茶!”
纲手在心中暗自可惜,小春的嘴咬的很死,她没打听到是哪家的姑娘,直接去问当事人又不太好,所以她至今不知道和西川澈相亲的对象是谁。
不过,可以知道的是西川澈那头小狐狸最后肯定是没成就是了。
听到这里,美月的心猛地揪紧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你要是再这么扭扭捏捏地暗恋下去,到时候那小狐狸真的跟别人跑了,结了婚生了娃,你哭都没地方哭去。”纲手毫不留情地说出了一种可能性。
“我……我不想那样。”
美月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
她抬起头,看着纲手,深吸了一口气:“纲手大人,请您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这就对了嘛!”
看到美月终于有了斗志,纲手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老谋深算的笑容。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想要拿下那只小狐狸,首先得搞清楚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纲手摸了摸下巴,开始帮美月出谋划策。
“西川澈那小子平时藏得太深,我也摸不透他的喜好。不过没关系,他不是有两个生死之交的好兄弟吗?”
“水门大人和富岳队长?”美月立刻反应过来。
“没错!”纲手打了个响指,“男人之间肯定讨论过这种话题,等我抽空去帮你在水门和富岳那里探探口风,问问他们西川澈的理想型到底是什么样的。”
“到时候,你就直接照着他的理想型去打扮、去吸引他,保证一拿一个准!”
美月听着纲手这简单但很有道理的秘籍,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在那种强烈的危机感驱使下,她还是红着脸,郑重地向纲手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那……那就拜托纲手大人了!”
“包在我身上!”
久违地教导了一回美月,纲手觉得成就感爆棚,乐呵呵地挥了挥手,美滋滋地转身回自己的医疗组办公室去了。
“这下可有意思了,不知道水门和富岳那两个家伙,能不能提供点有用的情报。”
走廊里,只剩下美月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用双手拍了拍自己依然发烫的脸颊。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美月强行将脑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关于西川澈的念头打包扔进角落。
她知道,无论想要争取什么,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
如果连龙脉的封印都搞不定,她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个总是创造奇迹的澈君身边呢?
“呼……”
美月冷静了片刻,然后她才推开能源与封印项目组的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关于复合封印,光她们小组人手肯定不够,所以她准备写好申请书然后去找院长申请几位忍术开发组的人员来帮忙。
此时的漩涡美月,又恢复成了女强人的模样,彷佛刚刚还在为爱情而头疼的思春少女不是一个人一样。
……
与此同时,刚回到办公室的纲手,却发现自己根本静不下心来看那些枯燥的文件。
“西川澈的理想型……这事儿还真是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啊。”
纲手摸着下巴,嘴角挂着一抹八卦的笑容。
她现在可闲了,最近没什么新的课题和研究方向,每天就是打卡上班打卡下班。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件能当红娘、顺便还能看西川澈那只小狐狸的乐子,她哪里还有心思上班?
“不行,这事宜早不宜迟,打铁要趁热!”
纲手霍然起身,直接翘班,风风火火地朝着木叶新区的警务部大楼杀去。
和玖辛奈住在一起的纲手每天都能听到玖辛奈在抱怨水门忙,所以这会她是不可能直接去找水门的。
警务部,队长办公室内。
宇智波富岳正低头批阅着文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还没等他抬头,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富岳抬头一看,竟然是纲手!
这位三忍之一,木叶医疗部的一把手,平时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看到纲手突然亲自找上门来,富岳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唰”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带翻了桌上的茶杯都顾不上。
“纲手大人!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是不是美琴……美琴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富岳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一双黑色的眸子里甚至隐隐有勾玉在转动。
“停停停!把你的写轮眼给我收起来!”
纲手见状,连忙摆了摆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紧张什么?美琴的身体好得很,不要瞎想。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美琴的事。”
听到不是美琴的事,富岳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擦了擦额头被吓出的冷汗。
“既然不是美琴的事……那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富岳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为了西川澈那个臭小子。”纲手拉过一把椅子,大大咧咧地在富岳对面坐下。
“澈?”富岳更纳闷了,“他又惹什么麻烦了?还是说他的财政部又卡你们医疗部的预算了?这小子不是在楼兰吗?”
“跟钱没关系。”纲手凑近了一些,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富岳,你跟那小子是生死之交的队友,平时在一起的时间也多。我问你,你知道西川澈那小子……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吗?”
“……”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富岳端起刚重新倒好的茶杯,动作僵在了半空中。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诡异、震惊,甚至带着几分惊悚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纲手。
那眼神仿佛在说:纲手大人,您年纪虽然不小了,但保养得确实好。可是,您比澈那家伙大了十几岁啊!您这老牛吃嫩草的跨度,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