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柠仰着脸看他，晨光在她眼底碎成一片金色的星芒。
“秦郎，你晋升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快吗？”
“快啊。”江清柠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快吗？”
“不快吗？”
秦枫揽住她的小蛮腰：“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快吗？”
江清柠大大的美眸里充满着疑惑，过了好一阵子才想明白秦枫话里有话的意思。
只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嘟起小嘴：“哼~我都快忘记了，要不，晚上来我房间寻我？”
“那是自然，毕竟我啊，我想柠宝了。”
江清柠满是甜美的笑意。
秦枫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开挂的。”
江清柠被他捏得嘟起嘴，含混不清地说：“知道啦知道啦，别捏了，脸都肿了。”
秦枫松开手，看着她脸颊上那两个浅浅的指印，忍不住笑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先干正事。”
他转身走向空地中央，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地上那些已经铺好的地基和石柱。
青石地基平整如镜，四角的石柱各高三丈，柱身上雕刻的阵纹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色光芒。
秦枫蹲下身，伸手按在最近的一根石柱上。
灵力从掌心涌出，沿着石柱上的阵纹缓缓流转。
银色的光芒随之亮起，像是有一条发光的河流在石柱表面流淌。
他闭上眼睛，意识顺着灵力蔓延开来，将整片空地的每一寸地，每一条阵纹都纳入感知之中。
系统的面板在他脑海中展开，密密麻麻的数据如瀑布般流淌。
【阵法·六层嵌套结构】
【第一层：聚灵阵（已刻录，运行效率89%）】
【第二层：五行平衡阵（已刻录，运行效率76%）】
【第三层：空间稳定阵（已刻录，运行效率82%）】
【第四层：时间流速阵（未刻录）】
【第五层：防御阵（未刻录）】
【第六层：隐匿阵（未刻录）】
【系统评价：前三层阵法刻录工艺精湛，但阵纹走向存在三处可优化节点，优化后可提升整体运行效率约15%。】
秦枫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清柠，你过来看。”
江清柠提着裙摆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秦枫指着石柱上某处阵纹的拐角：
“这里，你刻的是直角转折，但如果改成圆弧过渡，灵气运行会更流畅，损耗会降低。”
江清柠凑近了看，眉头微微皱起：
“可是圆弧过渡的话，阵纹的长度会增加，反而会延长灵气运行的路程。”
“路程长了，但阻力小了。”秦枫用指尖在石柱上虚画了一条弧线，“你想想，灵气的运行就像水流，直角拐弯会产生涡流和回旋，消耗的能量比走远路还要多。”
江清柠沉默了片刻，忽然眼睛亮了起来：“我明白了！就像河流的弯道，虽然路程长了，但水流反而更顺畅！”
“聪明。”
江清柠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碎发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尖。
秦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前三层的阵纹需要做一些调整，但不用大改，我来弄就行。”
“你把第五层和第六层的阵图给我看看。”
江清柠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卷竹简递过来。
秦枫展开一看，第五层是防御阵，第六层是隐匿阵。
防御阵的设计中规中矩。
隐匿阵倒是有些意思，不仅能遮蔽洞天的灵气波动，还能根据外界光线自动调整外观。
“这个隐匿阵是你自己设计的？”秦枫问。
江清柠点了点头：“嗯呐。”
“想法很好，但这里有个问题。”
秦枫指着阵图上的一个节点：“你看，隐匿阵的核心是遮蔽，但遮蔽的前提是感知。”
“这个阵法需要先感知外界的灵气波动和光线变化，然后才能做出相应的调整。”
“这个感知的过程，会产生一个极其微弱的信号波动。”
“普通修士察觉不到，但如果遇到阵法大师，这个信号波动就像是黑夜中的灯笼，反而会暴露洞天的位置。”
江清柠的神色认真起来：“那应该怎么改进？”
“两种方式。”
秦枫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把这个感知节点从阵图中心移到边缘，然后用三层反向阵纹把它包裹起来，把信号波动降到最低。”
“第二呢？”
“第二，直接去掉感知节点，改成固定模式。”
“固定模式？”江清柠愣了一下，“那怎么根据外界变化调整？”
“不需要调整。”秦枫把阵图卷起来，收进储物戒，“我会在外围布置一道空间折叠，直接把洞天藏进折叠空间里，从外面看，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空气。”
江清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秦枫。
“怎么了？”
“没什么。”江清柠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无奈还是甜蜜的笑意，“就是觉得，有你在，好像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秦枫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不是应该的吗？”
江清柠被他揉得歪了歪头，头发散了几缕下来，搭在脸颊边上，衬得她的脸更小了。
她伸手把碎发拢到耳后，忽然想到什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牌递到秦枫面前。
“对了，书院的学生们知道你来了，都想见见你。”
秦枫接过玉牌，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他们认识我？”
“当然认识。”江清柠抿嘴一笑，“南邙大陆谁不认识秦教主？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书院里的那些孩子，把你当偶像呢。”
秦枫挑了挑眉：“所以我是来给你当吉祥物的？”
江清柠被他这句话逗得笑出声来，肩膀轻轻颤抖，月白色的裙摆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什么叫吉祥物啊，就是让学生们见见传说中的秦教主，激励一下他们。”
秦枫把玉牌还给她，转身看向书院的方向。
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影，他能看到书院中那些青瓦白墙的楼阁。
能看到廊道上来来往往的学生，能看到先生们拿着戒尺在课堂上踱步的身影。
“行，那就见见。”
江清柠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真的，不过得等我把阵法建好再说。”
“那要多久？”
“三天。”
江清柠愣了一下：“三天？这么快？”
秦枫嘴角微扬：“你没听我刚才说的吗？我开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