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蝉不解,“王爷说笑了,妾身不在屋子,会去哪?”
是啊,她不在屋内能去哪?
这一刻,高寒彻竟突然欣喜不已,她真不打算和二弟出去了?
“王爷,洗漱了。”
花轻蝉不知晓他这话什么意思,也没多想,便准备伺候他洗漱,可高寒彻怎会忍心让她伺候自己?
“不必了,本王自己来。”
自己来?
“那怎么行,妾身伺候您乃天经地义之事,王爷,洗脸。”
花轻蝉如斯温柔伺候高寒彻,这也让他心中很是疑惑,她真的不去见二弟了?
他那矛盾的心理又来了,一方面他希望她和自己在一起,一方面,他又担心自己陪不了她多久……
他在这种极度挣扎中艰难平衡着两者关系。
“放着吧。”
他还是不想她伺候自己,便匆匆洗漱坐了下来,而见他坐下了,花轻蝉忙走到他身旁,“王爷想吃点什么?”
她嫁过来这么久了,夫妻两人还没真正的吃过一顿早膳,所以,她想趁此机会好好培养和高寒彻之间的感情。
而至于高明远……
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和她无关!
吃?
高寒彻已经很久都没吃过早膳了,第一次和花轻蝉吃早膳,他还真不知晓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他偏头问她。
她想吃什么?
花轻蝉轻笑,“妾身喜欢吃水晶饺子,王爷呢?”
饺子?
高明远摇头,他不爱吃饺子,或者说,他从未好好吃过一顿早膳。
“王爷不如喝点小米粥吧,养胃。”
说完,花轻蝉则名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来到了高明远身旁,“王爷,尝尝味道如何?”
味道?
高寒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亲手做的?”
……
齐王府外,高明远已经和小三子等候多时了,可依旧没见到花轻蝉的影子,这让他多少有些不耐烦了。
“公子,大小姐还没出来,会不会又发脾气不去了?”
小三子现在是越发觉得大小姐不好拿捏了,现在一点都不听话,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气什么,公子不过就是先选了二小姐当夫人,她至于生如此大的气吗,再说,二公子也说了不会不管她的,等她守寡了会让她嫁过来当侍妾。
二公子已经对她不错了,怎么还在闹脾气?
“她不会!”
高明远还是相信花轻蝉定是被什么事情纠缠住了,莫非,大哥回来了?
可大哥哪怕再王府,也不可能去找花轻蝉,他很清楚,大哥他对花轻蝉和颜悦色,都是看在自己的份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老夫人要出殡了,可大小姐还没去道歉?”
“小三子,你去找她赶紧过来,若耽误了下葬的日子,所有人都不会在原谅她,快去!”
小三子则赶紧朝着王府内跑去,果然,当他来到院外的时候,却是赫然看到了室内有王爷的身影……
王爷竟夜宿新房了?
这怎么可能?
小三子以为自己看错了,还特意揉了揉眼睛,可他真的没看错,真的是王爷……
“春红,春红!”
院内,春红听到有人喊她,则赶紧走了出去,当她看到是小三子,她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来作甚?”
她现在看着王爷和小姐夫妻恩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高明远就靠边站了,谁稀罕嫁给他当侍妾!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奉我家公子之命来请大小姐的,公子已经等不急了,你让大小姐快些。”
快些?
春红嗤笑,“你去告诉你家主子,我家小姐和王爷在一起,她是不会和你家主子去道什么歉的!”
听到这话,那小三子还是不肯走,“你先去禀明,如此重大的事情,你说了不算!”
“这就是我家小姐的意思,让你家公子别做梦了,我家小姐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哪怕是春红也知晓高明远太欺负人了,小姐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年,可他说变心就变心,这样的负心汉,要来何用?
“这些话,是你的意思吧,大小姐怎么可能这么说,你等着,看公子如何责罚你!”
丢下这话,小三子则赶紧跑出了王府,“公子,不好了,大小姐她来不了了!”
“她还在和我闹脾气?”
高明远没料到花轻蝉还在和她他闹脾气,没完了是吧?
小三子:“……”
“是王爷在新房内,恐怕大小姐出不来了。”
什么,大哥回来了?
高明远得知大哥回来了很是震惊,没听说他回来了啊?
“你的意思,我大哥在轻蝉身边?”
“在呢,大小姐应该是出不来了,毕竟她还要伺候王爷,公子,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得知花轻蝉要伺候他大哥,不知为何,高明远心中却是有些难受,就如同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你先等着,我去看看!”
高明远想进去看看,却没料到,他一进去便见到了花轻蝉和大哥走了出来,两人双宿双栖,看起来十足般配……
这一刻,他心中更是堵得慌!
“大哥,您何时回来的?”
高明远上前恭敬作揖,高寒彻见他来了,心中定是知晓他来作甚,他看了看花轻蝉,“本王还有一些要事要办,午膳就不必等我了。”
“嗯!”
花轻蝉点头,而高寒彻交代完毕后,便转身看向高明远,“二弟,一大早你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