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和吴萍同时朝江妄飞去一眼。
夏玲说道:“江妄,你以为顾宁还是以前那个清纯的少女吗?我爸一个合伙人亲口说的,他睡过宫家的女儿,还说是她主动找上来的。”
不等江妄说话,吴萍睁大了眼睛。
仿佛自己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顿时好奇起来,“夏玲,你这消息靠谱不?”
夏玲双手抱胸,睨了吴萍一眼。
“我爸说的还有假?顾宁以前在学校的名声就不怎么好。
你们想啊,那会在学校的时候为什么那些人总是欺负她?
那些女生总会找她麻烦?
还不是她骨子里就是那样的,所以大家都看不惯她。”
吴萍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连连点头。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样,等会她来这里聚会,她的老头情人是不是在外面等她?”
吴萍说着捂嘴轻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鄙夷和讽刺。
在一旁听着两个女人的毒舌,江妄脸上的神情顿时龟裂。
他震惊的不是夏玲说宫家女陪睡。
而是夏玲这人怎么张口就胡说?
还有吴萍,没有根据的事说得有鼻子有眼。
他和两人有好几年没见面,他们之间倒是有联系方式。
但基本没怎么联系,这次是十年后的第一次见面。
他以为大家都是老同学,且多年不见面,之前那种纯真的友谊应该还在。
他来这次聚会的目的不是听她们去编排其他人。
而是想找回同学之间那种纯粹的友情。
难道女人之间的八卦就是喜欢在背后说别人的是非?
他不喜欢这种乱嚼舌根的人,也很讨厌这样的嘴脸。
江妄双手插兜,倚在护栏上,唇角勾起。
一副玩世不恭地模样邪肆一笑。
“你们的嘴咋这么毒?是吃了枪药还是喝了砒霜?
人家顾宁没招惹你们吧!好好的一个人被你们说成这样,我都听不下去了。”
夏玲和吴萍的目光同时看过来。
那种眼神就像看到一个与她们不同频率的神经病一样。
片刻之后,夏玲突然嗤笑一声。
“江妄,你该不是真对她有意思吧?”
高中那会,江妄是一个另类。
成绩差,打架斗殴,抽烟喝酒,样样来。
学校里的老师看到他,没有不头痛的。
奈何江家有权有势,老师也无可奈何。
他欺负过很多同学,看不惯就揍人,都说他是一个疯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疯子却从没有欺负过顾宁。
当时传闻说,江妄喜欢顾宁。
当然了,大家是不会相信这种传言。
毕竟当时的顾宁除了学习成绩好之外,可没有任何优势。
他们认为江妄这种有家世的人绝对看不上顾宁。
虽然顾宁是宫家之女,宫家也不错,但宫家对她不好。
她在宫家的处境还不如一个下人。
所以那些欺负她的人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而此时。
江妄竟然帮顾宁说话,这让夏玲和吴萍不得不怀疑他的用心。
吴萍也立即附和。
“我说江妄,你该不是真喜欢她吧?就她那样的,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睡过,你堂堂江大少的身份何必要作贱自己呢?”
吴萍笑颜如花,伸手去触碰江妄,却被他嫌弃躲过。
江妄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斜叼在嘴上,又用打火机点燃。
吸了几口,对着夏玲和吴萍吐出烟雾。
“咳咳咳!”
“咳咳咳!”
两人被突然来的烟味呛到。
吴萍连忙伸手扇了扇,“江妄,你故意的?”
江妄痞笑不语。
他从嘴上取下烟支。
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起对着烟身的地方一弹。
瞬间,那些烟灰全部飘在夏玲脸上。
他又快速将正在燃烧的半只烟头,扔在吴萍身上。
火星子一下把吴萍身上的衣服烫了一个洞。
“啊啊……!”
两人反应过来,尖叫一声,抬头怒视着江妄正要兴师问罪。
江妄却抢在她们前面开了口。
“这才是故意,耳朵脏了,总要找人清算不是吗?”
江妄的声音慵懒又欠揍地嗤笑一声。
说完插兜转身,背影极其嚣张狂妄。
他懒得理会两人。
虽然他在外的名声不怎么好,也自认为不是好人。
可他从不做在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要坏就明着坏。
江妄的行为气得夏玲和吴萍跺脚直骂。
她们想不明白,江妄为什么一下就发疯了。
夏玲气急败坏,“还真是个疯子,原以为十多年过去了,他应该变了性子,没想到一点都没变。”
吴萍扒拉着自己的烧个洞的衣服,又气又心疼。
“怎么办啊?我这衣服刚买的,十几万呢,我还怎么去参加同学聚会?江妄有病啊!”
夏玲的衣服安然无恙。
只是脸上落了些烟灰,等会去洗手间补个妆就没事。
这会她冷静下来,想起江妄刚刚的话,看向吴萍:
“江妄说他的耳朵脏了,是不是觉得我们说话太难听了?”
吴萍还在心疼自己的衣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谁知道呢,疯子,以后离他远一点。”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顾宁听了个正着。
这次同学会还真不该来。
还没开始就看到了一些丑陋的嘴脸。
昔日单纯的同学进入社会后早就变味了。
顾宁看了眼手中的礼品,将她放入手提包里,她倒要看看还有多少牛鬼神蛇。
吴萍和夏玲去卫生间整理好衣服和妆容来到餐厅入座。
两人还在不停小声蛐蛐顾宁和江妄。
她们俩不敢离江妄太近,远远地坐着。
大家都到齐了,只有顾宁还没有来。
夏玲面带微笑,“人到得差不多我们就开始吃饭吧,大家都饿了吧。”
夏玲立即附和,“是啊,大家先举个杯,庆祝一下这次的相聚。”
孙燕见状笑着接过话,“顾宁还没到,我们先等一会,她很快就来了。”
提起顾宁,吴萍就来气。
她衣服上烫了一个洞,如果不是用发夹掩盖住,今天她怕是要成笑话了。
要不是江妄帮顾宁出气,她的衣服也不会被烫一个洞。
吴萍阴阳怪气道:“人家肯定是在陪老公,哪里有时间来参加聚会,今天来的人怕是都不能入她的眼呢。”
听到这话,孙燕脸一沉。
“吴萍,你这话什么意思?大家好不容易见个面,你在这阴阳怪气的有意思吗?”